三娘(2/2)
青桃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小山暗暗比着大拇指,鲛泽酸的反胃,梦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说眼前这油嘴滑舌的人是云谙,接触过他的打死都不会信的。梦咋舌,看来这家伙为了讨回老婆脸都不要了。
几人说笑一会回到正题,青桃闹不明白为何沾醉的目标是自己。云谙望向梦,梦一时走神,望向鲛泽,鲛泽向来不会撒谎,憋了半天吐出一句“除妖队里就你一个女的,她讨厌你。”
“那就是喜欢除妖队里其他的男人了?”小山立刻接上一句。
青桃猛然想起巡街那天,云谙和沾醉对视的画面,斜着眼睛看向云谙,又点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云谙不想给她解释前世和白鹭的纠葛,此时说了她也没有记忆,以她好奇冲动的性子还不知会干出什么事。
“反正我们尽快把她除掉。至于梦说的她背后的迟,没那么好对付,进出小心即可。”云谙想了一个除鼠妙招,吩咐好以后大家都等着两日后的巡街。
彩香楼彩沾昙花一现,可是急坏了老鸨,到处差人去找彩沾的来历,客人这两天都是慕名来看彩沾的,沾醉出来圆场都被轰下去几次,气的她差点咬断门牙。
姜莫愁回到家以后,女人的警觉让她感到自己不在的时候出事了。顾承燕老实的像个木偶,云谙还是不停的给青桃送各种东西,小山也很老实嘴巴严实,梦和鲛泽也安安静静。可总有什么不对劲。
晚上顾承燕脱了外衣,刚往床上一躺,姜莫愁尖利的嗓音就飘起来“好你个老不死的,老娘不在家你竟然敢去吃花酒!脂粉味都快把人熏死了!”
“莫愁你听我解释,哎呦,啊,莫愁,啊,别打了。”
整夜的惨叫,青桃习以为常,小山睡得死压根不理会,鲛泽和梦收了刚要去挂的灯笼,云谙关紧门窗。
第二天顾承燕面色如常的从云谙窗前走过,钱还是要挣的,留下一个一瘸一拐的背影。
今天妖师队又要巡街,小山做男子打扮,怀里藏了一只附近刚归顺她的鼠王,大摇大摆的走进彩香楼,坐在那吃吃喝喝,叫了两个小丫头倒酒,听说沾醉早晨去了金老板家弹琴,小山就把鼠王放出来,不一会,鼠王得手,小山从两个小丫头怀里挣脱出来,赶去跟青桃汇合。
妖师队老弱病残走走停停,见到熟人拉拉家常,终于走到金老板家附近,云谙提议众人在附近午休,年老的几个人求之不得,鲛泽一盯着沾醉出来差不多走回彩香楼,青桃又唤大家继续巡街。
妖师队刚走到彩香楼,就听里面尖叫连连,不一会宾客全都四散奔逃出来。“妖怪呀,妖怪吃人啦,救命呀!”
“麻子,咱仨先去看看,青桃你们在外边。”张闯还没见过这种阵仗,激动的已经把刀拔来了。妖师队的大部分人吓得腿脚发软,锦绣城还从来没有过妖作乱的事。
张闯三人不等青桃答话已经冲了进去,刚进去三秒又冲了出来“快跑呀,妖怪呀!”
沾醉跟着小刀和麻子追出来,沾醉的诡皮破了很多洞,脸上胳膊上破烂的皮里刺出来很多黑毛,流着口水,她跑的越快死撕裂的越多,最后脸皮从鼻梁吧唧断开了,露出一张黑毛黄牙的老鼠脸。下的街上众人四散奔逃。
沾醉吱吱叫了几声,瞅准青桃和云谙就扑过来,云谙不紧不慢的往地上扔了一个香囊,行医换来的雄鼠香沾醉口水横流折返到香囊边上,哼哧哼哧闻起来。
鲛泽示意妖师队众人找来铁网,这才捕住巨鼠。一时间锦绣城里的医馆人满为患,宠幸过沾醉的男客都去查鼠疫了。
锦绣城那位官老爷更绝,直接以牢房满了为由拒绝妖师队把沾醉押回衙门,妖师队虽然一战成名,可谁都不愿意认领这个功,害怕下次遇到事得打头阵,大家就一致认定谁抓的谁就地处决的原则,沾醉绕了一圈跟游街似的最终还是回到青桃这。
姜莫愁黑着脸看青桃真的捉了只妖,没处扔还带回了家,转眼听小山说就是这老鼠勾引顾承燕,姜莫愁冷笑几声,回去在卧房准备好了家法。
折腾了一天,晚上顾承燕回来接着挨揍,其他人忙着审老鼠。
沾醉白天去金老板家,鼠王在她的脂粉盒里放了白尤草人,别人的气味沾醉一下就能闻出来,老鼠的气味她不太警觉,裹着脂粉味没太在意。
沾醉回来补了装,刚到大厅音乐一响,脸上的白尤草人开始啃咬她的皮肤,她空有一张皮囊一咬就破,老鼠毛露出来想说话又出不了人声才发觉自己露馅了。
沾醉对白鹭避而不谈,问啥都是胡扯一番,梦提到迟的时候,她抬了抬眼皮子哼了一声。
当夜梦把她带到了三娘山,“我知道你喜欢迟,他每个月都回来这三娘山,前面岩石上有个山洞,你进去吧。他看到你就知道我的答复了。”
“……”
“你爱错认人了。他不喜欢女子。”
沾醉扒在石头上,她被做成凝尸诡皮的时候每一天都是迟陪着她,他不嫌弃她是鼠,她也不嫌弃他面目全非,主人吩咐的所有事情她都可以为了迟做的更好,可一直就不能得到他的心,那天在暗阁外看着梦被送进去,她以为迟喜欢的是更妩媚的女子,今日见到梦她终于明白了。
沾醉看着梦跑远的身影,吱吱叫了几声钻进岩石里。
第二日,全城的女子都知道云谙不仅长得好看,除妖还很在行。一大早,青桃家的院子投进来很多梅花,扔在雪地里红艳艳的一片,是不少女子扔给云谙的。
青桃打了个哈欠,冷眼看着一地的红梅。
突然有人敲门,毛婶的声音也炸锅一般响起来“莫愁啊,你家青桃八字是啥啊,有人托我说媒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