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但即使如此,钟雨方也深知中国传统的父母之命的婚姻给无数年轻人带来了万般无奈,它像无形的枷锁压迫和束缚着这些年轻人。让他们丧失了对婚姻的渴望和美好向往。
如有可能,她还是希望在这个如今开明的时代、恋爱自由的社会,年轻人可以有选择自己配偶的余地。至少他们选择之后,即使选错了对方,自己也不用处于尴尬抱怨的处境。
“是啊,要是一男孩一女孩还好办了!“张升钧七分醉意,三分清醒地说。
“这可不打紧!要是上天不作美,咱们没法成为亲家,那让孩子认亲戚也好呀!”范玉之敷衍地风雨不漏风,但此时她心里却打着狠心:“我偏不信了,你张家要是生女儿,我定要生个儿子来,你张家要是生的是男孩,我沈家非得是女孩。”
范玉之这话一出,沈觉和张升钧两人都同意了。钟玉方再也找不到什么推辞的借口了,只能等两孩子出生之后再另作打算。
一年后,张家诞下了一位男婴取名为张至善。
不久,沈家诞下了一位女婴取名为沈珉萍。
两家人喜出望外。
范玉之便迫不及待地提醒着说:“终于可以把两个孩子地大事定下来了。我们也就安心了。”
而钟雨方看着沈家一家人和张升钧十分幸喜的模样,再加上张升钧向来是个一诺千金的人,自然她也没敢说要不要等孩子长大点再考虑婚姻大事。
打着恋爱自由口号的社会制度下,当初一句不打紧的玩笑话却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发挥的淋漓尽致。将互不了解的两个人未来的命运牢牢的捆绑在了一起。他们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沈珉萍一出生,范玉之就对她小心翼翼。生怕她出什么幺蛾子,成年之后不能顺利嫁入张家。
而年幼的沈珉萍在母亲的压迫下也算是循规蹈矩,每日读书写字,过着没有自由的生活。连出门上学都要找人紧紧跟着。
沈珉萍是多么渴望去外面的花花世界。
这也让沈觉非常不满意总是对范玉之说:“你整天疑神疑鬼的干什么?”范玉之也是一脸霸道地看着他说:“你懂什么!”
……
八岁的张至善也是在自己的父母的强迫下去了香港读书,那边有张升钧的二弟,自然可以照顾年幼的张至善。大学毕业之后才允许张至善回上海。
打小就离开父母远赴香港求学的张至善天生就非常地叛逆,非常痛恨父母这个不明智的决定,让他不能正常的得到父母的爱,所以不懂父母苦心的张至善在学校尤其厌倦读书习字。
加上没有父母的谆谆教导,本身非常聪慧的张至善却仗着家中有钱变得自大高慢,不仅仅逃课打架成了家常便饭,而且连续多次留级也无法升学。
以致常常用金钱疏通学校给补考机会。补考了一次又一次。
张升钧的二弟经常向他和钟雨方报告张至善在香港的情况,语言中虽不含抱怨的口气,却隐隐带着一些不成才的暗示。
张升钧得知大为恼火,只丢了一句:拿不到毕业证别回来!
而一旁的钟雨方也不敢出声,她知道张升钧寄予了多大的期望!
日复一日,张至善也是想通了,只有早日毕业才能回到上海,才能回到他从小离开的上海,才能报复把他丢在香港多年的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