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同桌流氓怎么破 > 到学校的时候赶上了第二节课。.9

到学校的时候赶上了第二节课。.9(2/2)

目录

温有匪伸手和他抢衣服,两人又在床上打起架来。

时间流水一样浸入生命,既冲淡一些,也沉淀一些。

转眼大半月过去,到了大年三十,两个人终于都放了假,林书白从除夕放到初五,温有匪放到初三。

林书白时间充裕些,连着几天下班之后就去买年货,每天买一点,糖啊水果啊肉啊,买回来把该炸的炸了,该腌的腌了,到除夕那天,什么都齐了。

两个老人也闲不住,三十这天上午去了镇上去买做团年饭的菜,回来时还带了副金粉写的对联回来。

两个年轻人在家里弄卫生,把天花板和屋檐下的蜘蛛网都给扫了,温有匪个高,不用踩椅子,直接伸长手就能把对联贴上。

“等一下,我先看一下。”林书白站远了一些看那对联,道,“歪了。”

温有匪把对联挪了挪:“这样呢?”

“还是歪了。”

温有匪胳膊有些酸了:“这下总正了吧?”

“哎?对联是这么贴的吗?这两个哪个是上联哪个是下联啊?你是不是贴反了?”

“你是不是整我?大年三十找揍是吧?”温有匪回头瞪他。

林书白赶紧走了,“那就这样贴吧,也看不出来。”

温有匪追过去抓住他,把手上沾到的一点儿浆糊往他脸上抹。

玩了一阵,随便吃过午饭,两人又把家里能抹的地方都抹了一边,能洗的锅碗瓢盆杯碗都给洗了个干干净净,最后去擦玻璃窗和窗台上落的灰。

忙完这些,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

林爷爷走过来一手拽一个,什么话也不说,拉着他们去炉边烤火,自己去了灶台旁,哐眶眶把一条排骨剁成了小块。

葛爷爷洗了些小金橘端过来,又把上午买的花杆和炸的薄脆的花生糍粑拿过来放桌上给他们吃,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好在放海绵宝宝。

放下遥控,葛爷爷摸摸他们两个的头:“看电视。”

然后转身去和林爷爷一起做饭。

温有匪被葛爷爷那一下摸头整得几乎想哭,问林书白:“几个意思?不用干活了?”

林书白看他的样子莫名觉得好笑,心里又有些微微的泛疼,道:“不用干活了,干了那么多了,坐着吧,吃点

124润......什么玩意儿......

东西烤烤火,爷爷给我们做年夜饭吃。”

虽然年夜饭只有四个人吃,但桌上该有的菜一个都没少,到天刚擦黑的时候,炖的豆I腐油炸肉,蒸的粉蒸排骨和腌肉豆I腐,汤的馄饨肉丸子蘑菇火腿血肠一大汤碗,煎的上桌时还滋吧滋吧炸油星子的红烧鱼,炒的芹菜牛肉、青椒虎皮鸡爪、香菇鸡肉、姜辣血鸭、红杆花菜,十个菜摆上了桌,腾腾热气直窜天花板。

虽然好几个菜都没见过,但这些日子温有匪已经完全臣服于林爷爷的厨艺,此时看着一桌子香喷喷的菜,口水直往肚子里吞。

“倒酒。”

林爷爷拿筷子敲敲温有匪的手,温有匪回神,连忙拿着桌上温好的一壶水酒给林爷爷斟了一杯,又给葛爷爷斟了一杯,林书白一杯,最后自己一杯。

四个人一碰杯,各自说了几句吉利话,温有匪没经验,跟着林书白说了两个近义词,慌里慌张又充满幸福感地把暖暖的水酒灌进了肚子里。

“这是什么?”温有匪夹了一个被肉馅塞得饱饱的腌肉豆丨腐,问林书白。

“腌肉豆I腐啊,没吃过?一般自己家里才做,就是空心的那种正方形的豆I腐打开个口子往里面塞和笋子木耳葱姜蒜剁好的肉馅,再煮再煎,好吃吗?”

温有匪已经两口吃完了,塞了一嘴,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这又是什么?”温有匪从那盘黑糊糊的不知道是啥但是闻起来怪香的东西里夹出一块来。

林书白:“......这是块姜,糊了鸭血和鸭肉长的有点儿像。”

林书白又夹了块血鸭肉放他碗里:“吃这块,这是血鸭,湖湾这边的特色菜,很好吃的。”

温有匪顿时就有点儿膈应了,本来卖相就不大好看,上面黑糊糊的居然是炒熟以后的血,感觉有点儿不太想吃了。

“尝尝嘛,很好吃的。”林书白劝他。

他勉强吃了一块儿,发现确实很好吃,有种特别的辣味,连吃了几块。

林书白笑,夹了一块血肠吃。

温有匪又好奇地盯着他。

“这是血肠,就是猪大肠洗干净煮熟,捆紧了口子,猪血也煮熟,灌进里面,系上口子等凝固,就可以切开一片一片做菜吃......”林书白给他解释,夹了一块要给他。

温有匪连忙拒绝:“我不吃大肠!我不吃猪血!”

一分钟以后。

温有匪终于忍不住好奇吃了一块:“好吧,我发现这猪大肠也很好吃......”

然后扭头对林爷爷做了个和林书白学来的“超级好吃”的手势。

林爷爷笑了起来,又和温有匪暍了杯水酒,然后回头一筷子夹走了葛爷爷碗里的姜辣血鸭:“太辣了,你吃好多块了,吃多了,会肚子痛的......”

葛爷爷又去夹虎皮鸡爪,又被林爷爷夹住筷子,然后夹了筷粉蒸肉给他吃,葛爷爷把粉蒸肉扔回到林爷爷碗里,两个老头差点儿没打起来,温有匪和林书白在一边看着直乐得笑。

124润......什么玩意儿......

吃完饭,温有匪和林书白要帮忙收拾,被两个老人每人塞了两个红包赶出去玩。

“这怎么好意思......我能不能不要啊......”温有匪有点儿害羞,要把红包还回去,被林爷爷一把就推出了门

外。

林书白拉着他缩着脖子跑:“给你就收着吧,大过年的,给晚辈压岁钱是规矩,走走走,跟我去玩儿。”温有匪:“去哪儿玩啊,这大冷天的,为什么要把我们赶出来?”

林书白回头看他,拧着眉毛:“买摔炮烟花玩啊,傻大个。”

温有匪顿时就不干了,手臂箍着林书白的脖子:“老子186标准的模特身高,整天被你傻大个傻大个地叫,把你惯坏了是不是......我发现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我眼光真好......”

林书白对他突然之间的上下其手完全无语,一手肘捅在他腹肌上,温有匪吃痛撒手,林书白蹿了出去。

温有匪直起身来,远远跟在后面,看着林书白的背影笑。

他发现这半个寒假以来,林书白整个人变的明朗了不少。

这样才像个少年嘛。

玩完了摔炮烟花,两人回家去,爷爷们还没睡,给他们烧着洗澡水,看他们回来了才回房去睡觉。

洗完澡上楼去,温有匪坐在床上拿着两个红包,心情还有点儿兴奋,不敢拆开看。

“我还是第一次拿压岁钱呢。”温有匪突然说。

正在衣柜前掏东西的林书白讶然回头:“怎么会......”

温有匪摆摆手,把红包塞枕头下面,打算明天早上再拆,把那种兴奋劲儿再延长些。

“大年三十的,不说这事了,以后再说给你听。”

林书白愣愣地点头,把东西拿出来藏在身后,脸色古怪:“我,我有个新年礼物要给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