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学校的时候赶上了第二节课。.1 ..(2/2)
他心里仿佛有个弹药库,瞬间被点燃,在他心里轰然爆炸。
“睡完我就想跑吗宝贝儿?你可真是个负心汉。”温有匪阴沉着脸,冷笑一声,走到他背后,靠得极近。
林书白吓都要吓死了,不敢回头,也不敢接他的话,手抖得不行,门却纹丝不动。
145—醒来就又要跑?
温有匪手撑在门上圈着他,低头吹他的头发和耳朵。
林书白一下子腿软,险些站不住。
温有匪立即往前,直接用身体把林书白紧紧抵在了门上。
林书白被压得整个人紧贴在门上不动了,因为他知道,在力量上,他从来抵抗不过温有匪,何况昨天晚上他把温有匪身上各种肌都摸了个遍,心里对两人现在的力量差距清楚得很。
“为什么要跑?我原本打算原谅你的,为什么你一醒来就又要跑?”温有匪咬他耳朵,“昨天晚上在床上那么热情,一醒就不认人了?”
林书白缩着脖子不说话,肩膀微微颤抖。
温有匪掰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却看见他紧闭着眼睛,脸上都是泪。
“哭什么?老子还没哭呢你哭什么?说!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躲!”温有匪突然就忍不住低吼了起来。
他不懂的是,林书白明明就喜欢他喜欢得要死,为什么就是不肯解释当年发生的事情。
他本来都打算原谅他了,但没想到的是,现在两人重逢了,床都上了,明明自己缠着主动着玩了一晚上,他醒来第一反应居然又是要跑?
他怎么好意思?
他怎么做得出来这种事?
“说话!!”
温有匪把他吼得一抖,林书白明显被吼得有点儿怕,但就是不说话。
“妈的!”温有匪突然余光扫到林书白光着脚丫踩在地上,动作粗鲁地将他打横抱起,往卧室里走。
林书白对身体突然悬空毫无防备,手足无措茫然地乱动了两下,怕摔,没动了。
温有匪把他抱进卧室里的浴室,见他还是闭着眼,把他放下来站在自己拖鞋上,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拿了张毛巾垫在洗手台上,再把他抱上去坐着,按着他的后颈,用袖子把他脸上泪水随便擦了。
他懒得去次卧拿林书白的牙刷,直接在浴室的柜子里拿出支新的,挤上牙膏塞在林书白手里:“刷牙,小瞎子。”
林书白脸上被他搓得一片粉红,不敢吭声,默默把牙刷塞进嘴里刷牙。
温有匪伸手捏了把林书白的脚,发现果然在地上踩的有点儿凉了,把浴室里的暖风打开,又拿吹风调成热风对着他脚吹。
林书白想把脚抽回去,温有匪用力握了握他脚踝,他吃痛,不动了。
温有匪看他一直闭着眼睛,只觉得现在心情十分不爽,一边给他吹着脚一边揶揄他:“把牙刷干净点儿,今早上牙都没刷就偷亲我,昧道不太好吧?刷完咱们接着亲?我猜你肯定没亲够。”
林书白本来就是个脸皮薄的人,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满面通红,刷牙的动作缓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
温有匪给他把脚吹热了,洗了手,故意把手上的水珠甩在林书白脸上,弄得他脖子一缩,他猜到是温有匪故意弄的,不敢伸手擦,继续刷牙。
“慢死了,蜗牛吗你?还是要我帮你刷?嗯?”
145—醒来就又要跑?
林书白迅速抽I动牙刷了十几下,把牙刷抽了出来,表示自己刷完了。
温有匪:“你不打算漱口吗?不睁眼怎么看得到牙杯在哪儿?怎么?这么想让我伺候,牙膏给你挤上了,水也要帮你接好吗,少爷你......”
林书白咬着唇,伸手在洗手台上摸索。
温有匪又突然把他抱了下来,面朝洗手台,让他脚依旧踩在自己的拖鞋上面,把他搂在怀里,给他接了杯水塞手里让他漱口。
林书白前面紧贴着洗手台,后面温有匪紧贴着他,腰也被他圈住了,四面都退不得,只能就着这个姿势把口漱了。
然而温有匪却恶意满满地在后面模仿某种运动节奏隔着裤子顶他。
林书白伸出一只手去推他,立马就被抓住了。
温有匪低声道:“怎么?又不喜欢了?昨天晚上是谁一直哭着喊着求我―?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要我帮你回忆下你昨天晚上怎么说的吗?匪哥......匪哥你快点儿......不用润滑,没关系的......匪哥我爱你......我想你,想
你想疯了......”
---------------------作者有话说-----------------
唉,感觉我写得有点儿过分,但是又觉得温有匪平静地接受是很不合理的,他心里不可能没有气
146你再也别想......踏出这屋子一步
林书白听着温有匪的话,浑身僵硬,用力咬住下唇,眼泪打湿睫毛直流到下巴,一颗颗掉进盥洗池里。
温有匪看他哭得心烦,用力掐他屁股:“不准哭!再哭就把你裤子脱了在这儿干你!”
林书白被他吓着了,竭尽全力地忍住眼泪,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的更多了,而且还一抽一抽地抽泣起来。
温有匪伸手接住自己差点儿落在林书白肩膀上的眼泪,不想让林书白发现他哭了,只能用嘶吼的沙哑来掩盖声音的不自然。
“说话!说你为什么要跑!开口说话!瞎子还没装完又装哑巴?!”
不管温有匪怎么吼他吓他,他只是不开口,也不睁眼。
温有匪就真的把他裤子一扒,把他摁在洗手台上,洗手台上放的牙杯剃须刀被弄得东倒西歪。
林书白趴在洗手台上不住颤抖。
温有匪正在气头上,原本真打算用这种方式羞辱他一番,低头却看见林书白那里还有自己刚才上过药的痕迹,突然理智回笼,想起来林书白现在是个病人,不能再来了,又把他裤子给穿上。
伸手摸摸他的头,还有一点点烫,拿毛巾用热水打湿了把他脸上眼泪又擦一遍,将人打横抱起抱到了床上去。
“我叫了阿姨上门来做饭,想吃点儿什么?”
温有匪把林书白塞进被子里去,问他。
林书白转了个身,背对着温有匪,睁开眼,看着落地窗外。
温有匪注意到他一转过身去就睁开了眼,立即伸手掐他下巴把他脸转过来,林书白立马又把眼睛紧闭上了。
“就这么不想看见我?我惹到你什么了?”
林书白毫无反应。
“不想看见我就算了,话也不想和我说吗,问你想吃什么,回答。”温有匪尽力耐着性子。
林书白其实是想和温有匪说话的,但又想反正自己是要找机会逃走的,不如什么也别说。
而且他也不敢说,他害怕温有匪的每一个问题,每一句质问,他回答不了。
不如一句话也不要说。
温有匪脾气又上来了,俯身凑近了,冷声道:“想不出来吃什么是吗?大香肠吃吗?我看你昨天晚上吃得挺有滋昧的。”
说着抓着林书白的一只手去摸他的。
林书白脸红爆了,睫毛又湿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