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学校的时候赶上了第二节课。.3 ..(2/2)
“没有啊!”符学声一个成年好几年的人了,怎么会认怂,立即一屁股就坐下了,“我就是坐久了屁股疼站一下而已,你怎么管这么宽?”
“老师你真的不是想去上厕所?”靳雷问。
“不是啊。”符学声眉毛不自觉地微微皱了起来,这死孩子说话怎么老是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呢?
“那我要问你作业。”
靳雷从屁兜里抽出一张语文测验来,在办公桌上摊开抹平。
符学声顿时就一副想哭的表情。
靳雷问作业就问作业,还挨他挨得老近,还不让他躲,他一躲靳雷就问“老师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讨厌
我?”
番外五、靳雷,捂住耳朵简直让人头都要炸了。
更让人头炸的是,讲到一半,靳雷居然又不让他讲了。
“我听懂了老师,不用讲了,上次给你的冲剂暍完了吗?你嗓子怎么又有点儿哑起来了?”靳雷突然就关心起了他的喉咙来。
符学声迷茫:“没有哑啊。”
只是喉咙有点儿干痛而已,自己没觉得听起来哑了啊。
“哑了。”靳雷笃定地说,然后拿起作业就出了办公室。
符学声一头雾水。
当天晚上,晚自习下课回到职工宿舍,洗了澡没有作业要改,就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海贼王。
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符学声起身去开门,看见门外高大俊秀的少年时,顿时就有种不该来开门的想法。
靳雷把手里的两个塑料袋递给他。
符学声有些发愣,不知该不该接。
靳雷:“老师,你不接我就不走,等会儿旁边有老师出来看见我这么晚了还站在这里......”
符学声立马就伸手接过了靳雷提的两个塑料袋,靳雷满足地笑笑,冲他挥挥手,转身走了。
等关上了门符学声才郁闷地发现,就算旁边有老师出来看见靳雷这么晚了站在他门口又怎么样,他是个男同学又不是女同学,自己这么紧张反而不正常好吗!
符学声一边生气,一边看靳雷给他送的是什么东西。
打开一看,一袋是降火清毒的冲剂,还有几盒粉红色包装的龙角散,这玩意儿之前符学声的妈妈给他买过几回,清咽利嗓的,符学声莫名有些触动。
又打开另外一个袋子,里面是一个透明的餐盒,盛着一碗冰糖雪梨,还是热的。
妈的,这小子整天这么献殷勤是要干嘛?
符学声心里一边骂一边暍着冰糖雪梨。
他发现这冰糖雪梨比他以前暍过的都要甜,都要好暍。
后来慢慢的,他没有那么躲着靳雷了,甚至有时候在没人的地方碰上靳雷,正巧兜里有棒棒糖,还会掏出来塞给靳雷,然后拍拍他的脑袋走掉。
然后这一整天,他随时往教室外面过查看班上纪律的时候都能看见靳雷在傻笑。
真是傻小子一个,他心想。
后来班上学习最好的林书白出了事,温有匪跟着他回了家,结果两人都失去了联系,他急得要死,去乡下找他们,靳雷也跟着他。
路上他崴了脚,靳雷硬是把他一路背到了林家村去,看到了林书白他们了解清楚了情况,靳雷又拉拉扯扯背着他去镇上坐车回县里。
谁知道刚刚一到镇上就被告知最后一趟去县城的班车已经开走了,这偏僻的镇子里也没有出租车什么的,摩
番外五、靳雷,捂住耳朵
的这个时候也不愿意跑去县城的生意了,两人只好在镇上找旅馆住。
然而让人糟心的是,这见鬼的镇上竟然只有一家旅馆,而且这一家旅馆居然只剩了一间大床房。
“为什么会只剩一间房了?”符学声不死心地问。
老板娘瘪着嘴:“生意好,所以只剩一间房了。”
生意好?一个小镇子,有没有旅游项目什么的,旅馆怎么会住得满?
符学声站在收银柜边上,一脸郁闷。
靳雷站在他旁边不敢吭声,他觉得他现在不管随便说点儿什么,肯定都会被符学声一顿骂。
但是今天晚上总得有地方睡,符学声只得拿了钥匙带靳雷上楼。
一到二楼,两人立马就明白了为什么这旅馆会生意好到只剩一间房的原因。
他们从二楼的走廊路过,一路上,几乎每个房间里都传出了不可描述的动静,走廊尽头,一个男的搂着一个女的腰两人纠缠在一起亲吻喘息着进了一间房......
这他妈原来是家经营有色产业的旅馆!!
进了房,房间里连张椅子也没有,两人只能都坐在床上,隔壁的姑娘叫得非常卖力,一声一声起伏跌宕婉转悠长。
“靳雷。”符学声突然转头叫了声。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面红耳赤。
“捂住耳朵。”符学声命令道。
靳雷照做。
两人又干坐了一会儿,就在符学声自己也想捂耳朵的时候,靳雷突然对他说:“老师,捂住耳朵也听得
符学声:“......那就不捂了吧。”
符学声坐不下去了,进浴室里去洗澡,结果刚进去一下又出来了,把自己的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把外音开到最大放歌,隔壁的动静总算被盖住了一点点。
符学声稍微放心点儿,进去洗澡。
等两人都洗完澡躺在床上,隔壁的动静没了,符学声为了省电,就把音乐关了,这房间里连电视也没有一台,他们只能躺在床上干瞪着天花板。
“老师你脚还疼吗?”靳雷突然没话找话说地问道。
“还好......不怎么疼了。”符学声有点儿紧张地答道,他总感觉和靳雷躺一张床上说不出来的没安全感。
“老师你怎么离我那么远,被子都盖不到了。”靳雷又说。
符学声确实感觉到身侧在漏风,心想稍微靠近一点儿也不会有什么吧,就往里面挪了一点点,让自己全身都盖住了被子。
“老师,离睡觉的时间还早,咱们......”
话未说完,突然隔壁又有了先前那种动静,这次不只是女人的呻I昤了,还有男人的低吼,床板的嘎吱声,生
番外五、靳雷,捂住耳朵动得能让人想象得到画面。
符学声连忙把手机里的播放器打开又一次放起了歌,心里已经开始暴风哭泣,和喜欢对他动手动脚嘴上占便宜的学生开了一间大床房,隔壁还不停有人叉叉欧欧的动静清晰地传过来,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