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2/2)
……昆顿.劳伦斯以前宴会上是不会上前的,楚白小时候打断过他二儿子的狗腿,昆顿.劳伦斯一直对楚白很有非议。
昆顿.劳伦斯说他性格太暴戾偏激了。
顾殊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和陌生的神情。
昆顿.劳伦斯的面孔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神情,就像给他摆该死的土豆营养液的仿生人。
他喊“二号”。
昆顿.劳伦斯公爵点了点头:“白先生掉进了时空裂缝,我只好来找白先生了。”
外人听不清他们两人在讨论什么。
楚白上下打量了一遍二号:“你怎么带我回去?”
二号自然而然道:“当然是刺杀您。”
也许是看出了楚白冷漠神情中的质疑,二号无奈地给楚白看了看自己手心握着的尖锐匕首。
“您现在陷进了过去的时间节点,灵魂禁锢在不属于您的时空里,再不及时抽身会出大事。”二号慢慢阐述道,“时空的力量把您压制住了,您需要一定的痛苦离开这具来自过去的身体。”
“您必须先死一次。”
“这具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会醒来的。”
匕首刀锋寒光泠泠。
楚白安静沉思了片刻。
他一直很怕疼,用匕首捅自己的心口委实不是什么好主意。
二号不清楚自然人会不会愿意被捅一刀,留在时间节点的危害不过是日复一日活在同一天,心口被捅刀子却是实打实的死亡,死后灵魂也不一定能从时空裂缝里挣扎出来。
痛是肯定痛的。
说不定会痛得让人哭出来。
楚白回复得很快——“宴会结束的时候你再捅”。
在宴会其他人看来,皇太子今天格外好说话。
他居然能和昆顿.劳伦斯和声和气谈那么久!
昆顿.劳伦斯那个老古板!
皇太子那个暴脾气!
两人看上去就像吃错了药,格格不入。
皇帝在生日宴会后半场才正式露面。
他站在中央假模假样说了几句场面话,没有看看自己的儿子楚白,反而上下扫视了一遍顾殊。
“听说你是军部的新秀,几个老头子都夸你指挥能力卓越。”皇帝对顾殊欣赏不已,“新鲜血液是帝国的未来,也许你有机会冲击最年轻的上校。”
楚白心说岂止上校,自己的奴隶未来是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将。
顾殊被灌了不少酒,乌黑的眼珠似乎有些迷蒙,身上是淡淡的酒气:“是皇太子看重栽培我。”
老皇帝略有不满,故意提起顾殊的身份问题:“只可惜你是一个星际黑户身份,太子小的时候不懂事一直误称你奴隶,进帝国大学当军校生也是走的后门,没有经过正经路子。我看……”
皇帝有意示威。
他最近想和联盟大动干戈打一仗,急需年轻、锐利的军部将领冲在前锋。
顾殊静静听着皇帝讲如何给他一个首都公民的身份,心不在焉,在皇帝高谈阔论的间隙中抬头寻楚白。
奴隶就奴隶好了。
反正他是楚白的。
楚白不喜欢皇帝,已经走到了宴会边缘处。
昆顿.劳伦斯公爵端着酒杯上前,他在这次的生日宴会上表现得对皇太子非常殷切。
楚白侧身避开酒杯。
——昆顿.劳伦斯朝楚白心口捅了一刀,匕首上全是血。
老皇帝奇怪地看着顾殊,想要再说些什么有利条件。
但顾殊脑子里突然断了一根弦,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顾殊满脑子都是——“杀了昆顿.劳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