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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潘岳,今有阮沅。(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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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某来迟,非常抱歉。”被众人包围了,颜违如是道。

“之行,快和我来入座,悬秋也来了,就等你一个。”一袭深兰华服的女郎亲昵地拉住她的衣袖,将她从众人中拉走。

来人名为齐子愉,是齐郡王的独女。

她和她口中提到的悬秋,大学士沈退的嫡长女,是原身的两位挚友。

说来齐府沈府也是保皇党。两府最后的下场虽不如阮家惨烈,但在秦烨的刻意打压下,也很快落没了。令人唏嘘。

齐子愉引着颜违走到第一座亭台的西边一处檀木桌椅处坐下。

旁边的沈悬秋对她眨了眨眼睛,示意颜违看向左前方。

颜违稍稍疑惑,朝那边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锦衣,白玉冠发的男子。男子眉目清俊,气质如兰般冷清。黑眸不经意对上她看来的目光,稍微一怔,很快又不着痕迹地转过头去。

此人是原身世交楚尚书家的儿郎,楚弈。也就是小说男主。

自从一年前的上元夜过后,楚弈就对原身日趋冷淡。

“之行,你家青梅害羞了。”沈悬秋挑了挑眉,打趣道。

不是害羞,是不想见到她。悬秋不清楚这之间的内情,颜违还是明了的。

要早些退了这门亲事,她可不是原身,一心一意喜欢楚弈,也对绿色的帽子没兴趣。

颜违转移话题道:“悬秋,你上回说的孤翠居士棋谱孤本,我意外得到了。”

悬秋爱棋,浸淫棋局十二年之久,以擅棋出名,下遍京华鲜有敌手。

果然,沈悬秋一听棋谱,顿时把方才调侃颜违和她青梅竹马的事忘的一干二净,谄媚道:“真的?好之行~请务必借我观阅。”

颜违被她夸张的表情逗笑,“我与子愉对弈棋都未深涉猎,这棋谱孤本原就打算赠与你。”

“之行~我真是爱惨你了!”沈悬秋说着,也不顾向来从容风雅的仪态,伸开双臂,给了颜违一个大大的熊抱。

“悬秋,快放开之行。再这样抱下去,明天便京城都要传遍你二人断袖分桃了。”齐子愉笑着说:“你屈屈薄名无有所谓,可别坏了我们之行清名。”

“喂!齐子愉,什么叫我无所谓?”沈悬秋一听,顿时也不抱颜违了,转而往齐子愉身上扑去。“既然我无所谓,那便来祸害你吧,齐世女。”

三人正笑闹着,四周空气突然安静。颜违转头望去,原来是太女秦熙来了他们这个亭子,开始主持宴席。

现下众人皆已经入座,颜违扫视了一圈,有她认识的子愉、悬秋、太女、三皇女、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女、卫世女、梁郡王、丞相府的嫡出二小姐李宥、萧太傅嫡女萧今、贺尚书嫡子贺珩、陈尚书家的陈三公子,还有一些她没见过的生面孔。

颜违还在其中看见了方才遇到的齐越扬齐公子。

他现下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雪色竹叶暗纹烫边锦衣,乌黑长发被一条雪纹缎带系着。

微风拂过,长发微飘,他此时安静地不说话,看起来有如古书所描写的翩然出尘的美男子。

他正坐在亭中东边的男士席位,桃花眼一闪一闪,正神采奕奕地看着她。齐越扬周围的男子都只敢暗暗地偷看她们,只有他看颜违的目光毫不掩饰。

颜违看着他的表情,莫名想到了她从前养的那只傻里傻气的雪橇犬。不知自己空难后,它在友人的照顾下可还无忧无虑。

颜违正出神,又听到太女道:“今日有酒有宴,美景良辰,只是吃酒岂不无趣,行雅令如何?吾前些日子得了些烟山云墨,便作为彩头,赠与前三名。”

太女单论长相不算极其出挑,但胜在气质儒雅,今日穿了一身上好的淡黄锦衣,在场也有不少男子悄悄打量她。

众人听完太女的发言,纷纷欣然表示参加。

“那便先行拆字令吧。”太女想了想道:“规则定为每人轮流说一句诗词或典籍,其中必须含有能拆成三个字的字。不得从内拆,如晴字不能拆成一口青,恩字不能拆成大口心。说过的字不得重复。每个人有十息(30秒)思考时间,十息过后仍未得者出局。”

“吾来开头,人人人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太女右边的三皇女秦烨凤眼薄唇,一身深紫华袍,看起来贵不可言。她神态轻松,没有一丝停滞便接道:“王白石碧,山月不知心底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

旁边的梁郡王稍稍思索,开口道:“木米女楼,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到了卫世女这边:“三水淼,荆吴相接水为乡,君去春江正淼茫。”

七皇女微微挑眉笑着道:“王王今琴,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说着朝男子席位那边的男子们眨眼,时刻不忘了勾搭貌美男子。

这七皇女作为小说里的最大反派,目前还掩饰的挺好。不过此番我在,可没你什么戏份了。颜违默默道。

五皇子白了七皇女一眼,接道:“马大可骑,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六皇子看起来是一个柔弱的美男子,他道:“芯心心蕊,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

他之后是一个紫色袍服的俊雅男子,声若其貌,华美醇厚:“舟几又般,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正是贺尚书嫡子贺珩,京中有名的才子。

楚弈自幼亦是阅遍群书,文采颇佳,此时已经想到好几个诗句,随意开口:“王王必瑟,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他右边的陈公子平时比较贪玩,此时书到用时方恨少,婴儿肥的脸上露出些许紧张之色:“口口犬哭,鸟去鸟来山色里,人歌人哭水声中。”

“一一一三,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齐越扬从容不迫道。

虽然他喜欢话本戏剧,但你要是以为他只看话本就错了。他也是很早便开始习字读书,比起在男子中以才学出名的贺珩、楚弈,也是不遑多让。

众人听完他的发言,纷纷一副“对啊,这么简单,我怎么没想到”的表情,但却没觉得他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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