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潘岳,今有阮沅。(四)(2/2)
“你是外地来的吧,京城第一才女阮沅都不知道!”
分明是京城四大才女,一中状元,他们就开始了。
颜违捧着圣旨一边神游。
不过她也觉得原身才华在萧今秦烨之上,和吴石相当又比之年少五岁有余,当得起这个名号。
“据说还是三元及第,光耀门楣啊!”
“阮世女,我爱你!”更有不少大胆的男子当街表白。
“阮郎,看这边!”
“前途不可限量啊!”
“阮郎是大家的!”
“状元郎可曾婚配?我姨夫家有一男,生的花容月貌……”
“这探花郎也不错啊!状元就别想了,郡王府出身又如此才华,不是一般人配得上的。”
不仅颜违赵铉被洒了满身鲜花花瓣,连三十又五的陈适之也是。
中途有穿着高官服的官员带着十来名侍从围住赵铉,道:“我乃京城通政使司通政使,家中现有一子,贤良淑德,貌美端庄,愿嫁与小姐为夫,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赵铉深深鞠了一躬,欣然接受道:“赵铉出身寒微,区区才华,承蒙大人赏识,不胜荣幸。”
颜违没想到还亲眼目睹了一回成功的榜下捉婿。
秦朝学习风尚强烈,科举制度造就了大批大龄未婚女青年,这赵铉年二十有三也未曾娶夫,随即两家便这么定下了婚约。可谓是少年得志,意气风发。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两大喜事接踵而至。
她们打马过闹市,穿过长街青巷,红楼酒坊。路过石拱桥,看过潺潺流水,绕岸垂杨。
游完街,天□□晚,华灯初上。
秦朝的坊市已经发展得十分繁荣,宵禁更是延迟到了凌晨之晚,百姓们可以随意地逛街游玩。
赵铉和颜违告别后便随岳母大人去了京城通政使府邸拜访。
有同科进士邀颜违去醉月楼。醉月楼是京城最顶级的风月场所。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青楼,花街柳巷。从未有这种经历的颜违心里十分好奇,诚实地同意了。
踏进醉月楼的朱漆大门,入眼便是中央精致的圆台,檀木红绸,镀金围栏。
有贴着花钿的貌美男子在其上高歌曼舞。
歌声清媚,舞姿勾人。轻纱拂面,半遮半掩,像猫一般挠的人心痒。周围六名男子亦是身著轻纱,为其弹琴拉弦伴奏。
整座楼里都笼罩在隐隐的柔红和浅淡的阴影下,纸迷金醉的气氛扑面而来。
一群人都自然而然地融进了这种撩人欲醉的气氛。
颜违有些感慨,古人也是会做生意,这比之现代的酒吧有情调许多了。
见颜违一行人进入楼里,马上就有人起来接待。
他们点了著名的“状元宴”,在二楼的东侧临栏大厅坐下,此处能清晰地看到圆台上的歌舞表演。
楼里的男子们见颜违生得俊美如仙,都争先恐后地争着要来招待,最后还是花魁和十来个美人抢到了资格。
花魁当仁不让地坐到颜违身边,眼若春水,动作轻柔地为颜违斟酒,整个人简直要倒在了颜违怀里:“阮郎,奴敬你一杯~”
不得不说,男人妩媚起来也是致命的。
颜·大猪蹄子·违也不推拒,揽住花魁,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两口饮下美人为她斟的杏花酒,举止从容意态风流,丝毫不像第一次逛花楼的人。
众人纷纷叫好,你来我往,气氛热闹非凡。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颜违起身,便打算离开了。
陈适之拉住她,道:“阮郎,多坐一会嘛,还没“尽兴”便走了,多可惜啊。”一边说一边又朝花魁看去:“照水公子,你说是吗?”
“阮郎,天色尚早,去奴房里听一会儿琴再走?”花魁看着颜违,眼神暗含秋波,挽留道。
面对花魁明晃晃的暗示,颜违清咳一声,道:“阮家家规甚严,需早些归家。阮某不便多陪,先告辞了。改日再聚。”
颜违尽管喝的有些微醺,但尚且还能思考。
尽管她不介意,可原身洁身自好了十七年,还是不交待在这种地方,坏了原身的清誉。
于是颜违婉言谢绝了花魁的美意,辞别众人,在花魁和一众美人遗憾的目光下离场了。
颜违刚走出醉月楼门槛,便被不知何人拉入了旁边一条昏暗窄巷之中。
她揉了揉额角,抬眼便撞入了一双满含怒火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