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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昨天看到林锦程一副病美人昏睡不醒的样子简直要心花怒放,因为他是被虞扬用公主抱的姿势送到病床上的。
当时莫名有种要看人闹洞房的错觉,如果不是林锦程紧接着就打了吊瓶的话。
可没想到今天第一次听到“美人儿”讲话,竟然是个“操”字。
果然男孩子是种很迷的生物,甭管长的多好看。
医生推了推眼镜走近林锦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那个......那个谢嘉年,死了?”林锦程舌头打结,总觉得是自己看错了,竟然头脑不清醒的去问医生。
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最后含糊道:“不清楚,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虞先生呢?”
“虞先生是谁?”林锦程太过震惊,随后反应过来又摇头,“你说虞扬啊,我不知道。”
医生有点儿纳闷,虞扬都陪了他整整一夜了,还能什么不认识人家吗。
不过这是病人的私事,他也没权利去多管,给林锦程又量了体温,随后董禾进来和医生打招呼。
最后董禾转身问林锦程,“你身体好些了吗?”
林锦程见过董禾,只不过两个人没怎么说过话。
董禾气质尚佳,儒雅清隽,身上总有骨子兰铃花般的冷幽香,不像谢嘉年那样瞧着就刺鼻,给人的感觉是愿意让人亲近喜欢的,但他最近总跟在虞扬身边......
林锦程摇摇头,心道自己想什么呢?跟着虞扬又怎么了,虞扬那种脑子里只想着靠下半身繁衍后代的男人身边又怎么会少了人。
倒是自己,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不着边际。
林锦程艰难的笑道,“我好多了......那个新闻。”
董禾瞧了瞧医生,又看林锦程,“节哀顺变,我是来接您回去的。”
“回哪儿?”林锦程问。
董禾愣了,是啊!虞扬没说把林锦程接去哪儿啊?
听说他以前给人弄了个什么青花别墅,不过看现在这样子,把林锦程送回去估计人得炸吧。
董禾词不达意:“虞少回谢家帮忙处理后事去了。”
“怕,然后呢......谢嘉年真死了?”
旁边的医生和护士都识相的退出去了,董禾把林锦程的充电器、水杯都收拾好,“新闻说是已经确定死亡。”林锦程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恶人自有恶报,可没想到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突然消失了。
但谢嘉年给他留下了阴影是真的。
谢嘉年曾出现在自己的好友列表里讲述他和虞扬的过往,出现在林孤容走后的病房里控诉自己的逾距,曾在走廊里用肚子里孩子的生命来换自己的声名狼藉。
最后在谢嘉年想对自己痛下狠手的时候,被老天收了。
220、闹洞房的错觉
人,果然是坏事不能做绝。
林锦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和谢嘉年有了这么深的渊源,想来有些感叹生命的脆弱,可林孤容不也是走了吗。
谢嘉年还年轻,要不是他自己非要作死大概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这人啊,无论活成什么样子都是自己选的。
“林少,我送您回......”
“还能回哪,回去吃牢饭吧,老子罪名还没洗清,结果陷害我的人却先走一步,我说他死了我心里怎么总不舒服呢......”林锦程叹气,谢嘉年死了,他不就一辈子是个嫌疑犯了?
就算被人用手段捞出来,那也是没有洗清罪名的嫌疑犯。
时间久了就算有些人能忘,那自己能忘了吗,只要想到有一个人认为他是嫌疑犯,心里就会很压抑,时间久了,人就跟着完蛋了。
董禾笑了,“那倒不必,虽然他人没了,但走之前因为和司机争吵倒是留下了不少证据,估计今天下午会给肇事司机开记者招待会,到时候就能澄清了。”
林锦程自然是不信的,从床上慢悠悠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还穿着病号服,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换的。
“那肇事司机恨不得拉我一起死,指望他幵记者招待会,不拉着我当场去世就算好事儿。”林锦程莫名其妙的对董禾的感觉还不错。
董和知道虞扬做的那些事都没告诉林锦程,就算告诉了林锦程也不会再去虞扬那个小别墅。
更不会跑去虞家住着,董禾只能自作主张的送林锦程回学校。
“我应该回不去了,虽然现在只是还没结案,但应该很快就会下发通知了。”林锦程犹豫道。
竟然连学校也回不去了。
“那倒不会,学校不会为难你的,尽管回去就行,下午记得看新闻。”
董禾把林锦程送回学校。
宿舍里几个人还不知道林锦程这两天又发生了什么,泡图书馆的泡图书馆,练体能的练体能,期末考试的危险氛围笼罩在每一个人。
林锦程躺在自己宿舍小床上睡不着,又起身把书桌上的书都收拾好了。
假如真的被退学,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就只能去宋宏畅的公司努力做一个海选出来、但是学历只有高中毕业的励志草根二十八线艺人了。
林锦程被自己的想法弄得笑出了声,最后裹着被子又钻进被窝。
大冬天的宿舍是真他娘的冷啊,可是又限电,连个充电热水宝都带不起来,林锦程打了个喷嚏。
随后手机振动了两下,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虞扬给他发了消息。
虞扬发过来一个链接,林锦程点进去看到是肇事司机在接受直播采访。
“我和他认识大概有两年,他身边的人一直没断过,我当时在酒吧附近开出租送过他几次,他对我没什么印象,不过后来他和朋友打赌上了我的车还撩我,然后我就有了他的联系方式。”
220、闹洞房的错觉
司机在讲述些嘉年的事情时表情居然没有任何痛苦,好像满满的回忆都是令人幸福的,包括眼下的现状,他也是满意的。
“有次他暍得很醉我送他回去的时候,他把我留下了,在那之后我还以为我们在一起了,只是没想到他从头到尾只把我当成一个司机,也不是很在乎。”
“他不在乎我也不太乎,因为我是最有机会和他接触的人,我经常会送他回去,他中间换了很多男朋友但都不是我,我知道他看不上我,我只是一个司机而已又没有正式工作,我也一直都知道他心里有个人,我以为他在外面这样和人胡闹是因为不能和那个人在一起所以放纵自己,可后来他又和一个男人定下来了在一起了几个月,却不是我一开始知道的那个人。”
林锦程知道,司机说的是赵锐科和虞扬。
那记者也听出了门道,又问他,“方便说一下那两个人是谁吗?”
司机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我敢说,你敢播吗?”
记者连忙闭嘴,假装没问过。
知情人大概也能猜到司机说的是谁。
大部分人猜的到有虞扬,却猜不到赵锐科。
但是虞扬如今没有犯错反而是被谢嘉年倒打一耙的,平白招惹他非常不明智,而且他们报社能拿到这次专访的机会来之不易,记者也是不敢再胡乱说些什么。
“我不知道他跟着那个人两个月是为了什么,但后来他又告诉我说他喜欢的人被别人抢走了,他父亲也被人抢走了,他想在一起的人还他同父异母的哥哥突然结婚了,那个人,害了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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