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周阳满意地点头，奖励般飞快地在许川嘴唇上碰了碰，又说道：“说，要和周阳谈恋爱。”
许川说道：“要和阳哥谈恋爱。”
他换了个词，周阳挑了眉毛瞟他一眼，又奖励他一个飞快的亲吻，继续说道：“说，要和周阳谈一辈子恋爱。”
许川乖顺地复述：“要和阳哥谈一辈子恋爱。”
周阳这回亲得重了，舌尖探出来舔着许川的嘴唇，许川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轻喟，整个人不堪其重地往后倒。周阳搂紧了他不松手，推搡着把人****，他一只手垫在许川后脑勺，一只手已经摸进许川的睡衣里边，从他后背滑到侧腰。
许川受不住痒，一边抿嘴笑一边扭腰躲，不过周阳可不给他逃脱的机会，手掌按在他腰眼那儿轻轻柔柔地按了起来。许川实在怕痒得厉害，连笑带喘地才张开嘴，周阳的舌头趁机挤了进去，许川的笑声直接被堵在嘴里匿了踪迹。
柔软的舌尖细细数过每颗牙齿，然后勾住同样柔软的正主舔舐着，时不时还要光顾一下格外敏锐的上颚，轻轻地戳舔，每一下都好像直接舔了神经末梢那么刺激。许川慢慢就松了劲儿，两只胳膊往上揽着周阳的脖子，拉着他与自己贴得更加紧密。他感觉自己好像咽下了周阳的唾液，好像又没有，来不及吞下的唾沫漫出口腔，俩个人嘴角都湿，一片可乐味的水渍。
“唔…阳哥…”许川推着周阳，“喘不上气了…”
周阳亲够了，松开许川的嘴让他换气，脑袋往下挪，改拱在许川颈窝上啃起草莓印了。他东亲西咬，牙齿叼起一点肉皮轻轻地啃，舌尖舔一舔，松嘴后就浮出一个标准的吻痕。
“白天不是说还要想想么，怎么半夜突然就想好了，你这速度有点快啊。”周阳扯开许川的衣领，从许川的喉结亲到锁骨，还想往下却被衣服拦住了。
“想过了，想好了，就、就谈谈吧。恋爱谈了才知道合适不合适，我再怎么想也定不了事，”许川说，“而且，你比……好多了，我觉得你不会欺负我……是吧？”
周阳听了啼笑皆非，他亲一下许川的额头，叹道：“是想欺负的，可实在太傻了，下不去手。”
“*……刚答应你，你就凶我，周阳你是皮痒么？”许川斜眼看周阳，“你先下去，压得我喘不上气了。”
“皮是不会痒的，这辈子都不会痒，心倒是很痒，可是男朋友要我下去了。”周阳翻身躺在许川边上，遗憾地翻到另边背对着许川，“才到手的男朋友呢，热乎乎还没摸够呢，就要我下去了呢，好气哦，可是我不能说。”
许川错愕地瞪着周阳的背影，“哎，不是，我哪里，哎呀，周阳……”许川急急地扑过去从背后抱住周阳，一叠声地低唤起来，“阳哥，阳哥，阳哥，别气，现在就抱，抱！”
他从背后勾着周阳，面颊贴在周阳背上蹭了两下，心里一时有些怅然酸楚。过去他很怕见柳昇的背影，每回瞧见都觉得冷漠的可怕。及至后来目送柳昇离开，许川当时就感觉他们可能不会好了，柳昇的背影太冷太硬，充满着不容抗拒的决绝和残酷的强势。他用渐行渐远地身影告诉许川，结婚的事毫无转圜余地，许川只有接受一条路可选。
不过那种被遗弃的孤独感在周阳这儿是不存在的，周阳即便背对着许川，他的背影也是柔软温暖的，许川从未在周阳身上体会过被滞留孤岛的恐慌。他对周阳有着莫名其妙的笃定，即使此刻周阳背对着自己，但只要自己吱声，下一刻周阳必定会马上转过来，而且转过来时，他肯定会对自己笑。
许川也说不好这茫然的自信是从哪里滋生出来的，或许是因为周阳一次又一次恰逢其会地出现，时机好得令人迷醉。
“阳哥……”许川亲着周阳的后背，“你没睡么，怎么那么巧……”
周阳嘿嘿笑着转过身，手一勾，轻轻松松地搂住了许川，“当然睡了，不过我睡觉不沉，迷迷糊糊地听着有声音就醒了看看。今天运气真挺好的，随便醒一醒就赶上我男朋友的召唤，随便送个可乐就感动的我男朋友投怀送抱。男朋友，你一直都这么可爱的么？”
许川的眼尾有点湿，他悄悄地用手背擦了擦，笑眯眯地钻进周阳的怀抱，“阳哥，你一直都这么好的么？”
“怎么可能！”周阳失笑，“我又不是中央空调。我也就对家里人好点，以后再多加个你。”
“嗯……”许川枕在周阳的手臂上，一寸之外就是周阳好看到过分的脸庞。许川伸手摸着周阳的脸颊，从颧骨摸到耳后，他微微张开嘴，沉迷地贴过去亲着周阳的嘴。
许川亲一下，看一眼周阳，再亲一下，再看一眼周阳，他像手机在认指纹似的反反复复亲了七八回，最后总算是记清了周阳的味道、温度和口感。他红着脸羞赧地睡在周阳的臂弯里边，手指勾着周阳又长又软的头发绕着玩。
周阳稍稍用力抱紧许川，他对着许川笑得很温柔，看向许川的眼神里有脉脉的情意流动：“男朋友，你几个月，还在用嘴认人呢。”
许川一时没听明白，楞楞地瞅着周阳：“啊，什么？”
“没什么，”周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亲一下许川说道，“男朋友，你硌着我了。”
许川又没反应过来，木木地望着周阳。周阳一脸坏笑地看着许川，抬腿顶了顶他的肚脐眼以下不可描述的地方，捎带着还磨了几圈。
“啊……！”许川轻轻地叫了声，涨红了脸挣着往后逃。他光顾着沉迷周阳的美颜，还来不及察觉自己过于坦诚的生理技能。
周阳哪会让他逃开，用了九成力气箍紧他，一条腿硬生生地挤进许川的腿间，顶着他膨胀起来的地方恶劣地厮磨起来。
“阳哥，阳哥，别……”许川轻声细气地求饶，“不要这样……唔……胀得难受……”
“是么，难受啊……”周阳一边说一边把手从许川后背挪到他屁股上。他的小拇指轻轻巧巧地一挑，整只手就滑了进去，手掌包着许川的屁股肉，重重地揉按着，“没事没事，有男朋友呢。男朋友来看看我们川儿哪里难受，是这里呢？还是这里呢？还是……这里呢？”
周阳忍着笑东摸一下，西摸一下，许川被他摸得连叫带喘地扭个没完。他张嘴啃了周阳脖子一口，带着三分恨地睨着周阳，激道：“周阳，你行不行啊，你TMD会摸不会摸啊……唔……周阳……周阳……嗯……”
许川仰面躺在床上，左手勾着周阳的脖子，右手搭着周阳的胳膊，他眯着眼睛张着嘴，随着周阳的动作一声低喊接着一声急喘。周阳的手按在他浑身最难受也最舒坦的地方，许川陶醉在这份不同于自己右手的触感与频率里难以自拔，他侧过脸看着周阳，柔柔软软地对着周阳不带停地细语呢喃。
周阳的嘴唇在许川的眼尾唇角流连，手上地动作越来越快，随着许川的忽轻忽重。他咬着许川的耳垂，问道：“男朋友，现在还行么？”
他声音很沉地低笑，许川闭闭眼睛，咽下唾沫，卖乖讨饶道：“阳哥，阳哥，我错了……饶了……我……啊啊啊！”
许川的眼前忽然炸开一片五颜六色的烟花，他猛的绷紧身体抖了一下，跟着就绵软地瘫在床上，声音涩哑地咕哝道：“阳哥，唔……”
周阳笑着亲他汗湿的额角，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舒服了么？舒服了就睡。”
许川往周阳身边钻了钻，闭着眼睛嘀咕道：“唔……舒服的，可你还没……嗯……”
“行了，别撩火了，”周阳忍笑，“我又没喝酒，我又不要乱性。你睡着，我去洗手。”
“阳哥，”许川拉住周阳，“你，你不想……的么？”
房间里还是暗了些，许川看不太清周阳的神情，只感觉他似乎笑得挺皮挺欢实。许川正疑惑着，周阳压着笑声，悄悄地耳语道：“想啊，怎么会不想。不过我昨晚已经先想过了，这会儿就不是特别想了。等我下次想的时候，男朋友，我们就得想的复杂点了。”
许川这会儿脑子还是懵的，他听的一知半解，不过直觉告诉他，周阳说的不是好话。
“你准备想的多复杂？”许川怔怔地问。
周阳想了会儿，答道：“定个时间，开个房，铺一床玫瑰花瓣，喝点酒，再开个最小的灯……”他停了下，看看许川，“接着就慢慢来嘛。”
许川喃喃地呀了一声，红着脸木木地转过身滚进被子里不理周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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