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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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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是仲福叔哦,”姜织收了收怒气,语气客气了几分:“您难得来我们家,今儿是怎么着?”

“这什么怪味?”姜仲福是族长那家子人,还在村里帮里正做事,平常走路腰杆子都直些,他不跟姜织多废话,直接挥挥手:“先搜了再说。”

青壮们顿时理直气壮地进屋倒腾起来,姜织脸色一下子变了许多,一边试图阻拦他们翻箱倒柜,一边对着姜仲福解释:“我娘在给我篦头,头发太长了,容易捂虱子,就剪了些……”她似乎这才知羞,声音都低了许多。

姜仲福半信半疑地瞅了眼林移桃,见那妇人正捏着把篦子,护着把小剪子,埋着头,整个人恨不得缩到柴堆里去,不过这妇人向来上不得台面,他没在意,又看了眼灶火,果然剪了一堆青丝在火边,正散着悠悠烟雾,腾起古怪的气味。

姜仲福眼里闪过一丝怀疑,他问:“怎么这一大早洗头修发,犁耙娘不是一早还在祠堂帮忙?啥时候回来的,跟管事说了没有?”

“说,说了的,”林移桃终于磕磕巴巴的开了句嘴。

“仲福叔,昨儿姐姐就说头痒,挠了一晚上,我娘说定是长虱子了,答应了早上回来帮她捉的,”姜仲福还待再问,只见姜犁从外间走进来,他身量瘦小,面带冷色,说话声音平静无波,通身冒着一股油盐不进的犟劲儿,难怪村里人都说,姜顺时的慧根让大女儿占了去,生出的儿子却是个榆木疙瘩。

“我,我就想着早起洗干净些,待会好让娘带我和幺弟去看看祭祖,也让爹爹保佑保佑我们,”姜织接话,眼睛里充满疑惑:“福叔,祠堂那边开法坛了吗?丢什么东西了?怎么都找到我家里来了?”

“哎哎,你们,找什么搜什么,手脚轻点,谁碰穿锅,摔烂碗,谁赔!”她又跺着脚跟掀锅盖的狗旺急。

姜仲福不答声,只面色阴冷地盯着姜织看了又看,又侧头打量缩在角落里的林移桃,正要再开口。

“仲福叔,这家没有!”有个叫十文的小伙搜了一圈高喊道。狗旺一边心有不甘地翻找,又不得不附和,确实没有。

姜犁家前几年死了爹,娘又是个没主意的软脚蟹,日子过得一日不如一日,这屋里头一穷二白,没翻两下就见了底,最值钱的估摸也就米缸那两升米,和地窖里头藏的半筐地瓜。

翻遍里外,慢说活鸡,就是鸡毛都找不到一根。

姜仲福板着脸一言不发,十文又道:“赶紧去下一家吧,桃婶儿一贯是老实人,不像是做这事的”。

姜仲福冷哼一声,见确实一无所获,面色不善地转过身就往外走,青壮里头有两个还算知礼,临走赔了声不是:“对不住了啊桃婶儿,不知哪个偷贼胆大包天,竟偷了祠堂的鸡,累的大伙儿都担惊受怕。”

“休让我们抓到这偷鸡贼,”有人狠狠道。

林移桃想开口说两声,却发现自己上下牙正咔嚓咔嚓打颤,根本张不了嘴。

姜织目送他们出了门,一行人走出不远,姜仲福背着手忽地一顿步,侧头看向桃树旁两个雪人,姜织的呼吸陡地一窒。

“这是刚堆的?”姜仲福皱着眉头问,“咦?”众人瞬间会意,当下你一棍我一棒的将雪人撬开。

“你们干什么?”姜织和姜犁见机冲了出去,“这是昨日堆的!”姜犁像是忍无可忍地大声喊了句。

“叔,没藏东西!”十文又道。

“他仲福叔,那两个雪偶确实是犁耙姐弟昨日堆的。”

姜仲福眉头还未解开,下屋有来看热闹的婶子说句公道话:“昨日我是见这俩憨子玩了一下午雪,我怕孩子冻出病,一直劝来着,没喊住,还是桃婶儿回来才停的,还骂了好一阵儿,又哭又闹的,把我睡觉的小孙子都吵醒了。”

“说了没有就没有,你们也就看我家好欺负,”姜织憋红了眼睛哽咽道,而姜犁铁青着脸,死死抿着唇,小小年纪,目光里竟然带了几分狠色。

姜仲福踩了一脚被掀平的雪堆,又踹了两脚枯桃树,树枝上抖下的雪沾了大伙儿一身,仍未发现异样,见姜织姐弟一个要哭,一个要咬人的样子,也怕人背后嚼舌说他欺负孤儿寡母,头也不回领着人走了。

人群一散,姜织哭着跑回了屋,有人小声叹:“唉可怜,也怪她爹死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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