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玫瑰(2/2)
他只是被迫看了一场荒唐闹剧。
白衬长裙,一身校服的女孩子,低头摆弄着床头的红玫瑰。枝干上的红绳被解开,那一大捧的红玫瑰球便散开了,松松摊着,散落在干净的纯白被单上。她半蹲**,抿着唇,调整着花枝的角度。
然后举起胸前的相机。
咔嚓,咔嚓。
她在拍照。
这画面着实荒谬得过分了,宫家良想。
他转过头。
另一侧,殷乐正弯下腰,他伸手逗哄着旁边坐着的男人怀里的小宝宝,他嘴角咧起,弧度夸张。
殷乐——他方才在医院大厅遇上的那位青年。
宫家良听到了一声嗤笑,声音源于蹲在床边拍照的那个女孩儿。
关嘉宝。
殷乐的妹妹。
“你哥,”宫家良轻咳了一声,他试图在脑海里搜寻出一个委婉形容词,“你哥,学艺术的吗?”
不然着实很难解释,殷乐的某些行为。
譬如,他刚下飞机,刻意绕道去了一趟花墟道,选了一大捧鲜红玫瑰来医院探望病人;又譬如,他将那捧玫瑰,置在了贺家诚的床头,他翘起了唇角,
“祝好梦,我的兄弟。”
“没,”关嘉宝大半张脸藏在了黑色镜头后面,仅露出了小半张尖尖狭狭的下巴,“他是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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