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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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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耀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他眼角余光瞥到徐濛濛站在外面,连忙推开荀栃,坐起身摇下车窗,问徐濛濛:“你来换班?”

徐濛濛看起来特别手足无措:“我来跟师傅汇合……我不是故意的,老大,我没想过偷看……我看见你车在这儿,想过来打个招呼,我不知道你们在……”

她越解释脸越红,沈耀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动作肯定让徐濛濛误会了。他狠狠剜了荀栃一眼,自觉自己正直伟岸的形象正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毁于一旦”这个专业名词狂奔而去。

荀栃的手搭在沈耀椅背上,脑袋往前凑,越过沈耀对徐濛濛挤了挤眼:“美女,你老大借我用下呗,明天就还你。”

他说这话时虽然戴着口罩,语气却是止不住地轻佻,弄得徐濛濛挺不好意思,越发手足无措起来。

沈耀一把掀开他的脑袋,对徐濛濛道:“别听他瞎说,我就去买点药。你要有什么事,打电话就行。”

荀栃没让他把话说完,一脚油门下去,直奔大路,嘴里还不忘调侃:“你拼命维护形象的样子挺像那么回事的。”

“知道我帅,也不用这么下血本夸吧。”沈耀努力集中精神,跟荀栃贫。

荀栃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是挺帅的,笑起来跟二师兄一毛一样。”

沈耀:“你见过这么苗条的二师兄?”

“这不我旁边就有一个嘛。”荀栃随口说着,打转向灯,驶向通往医院的高架桥。

沈耀立刻叫起来:“这是去医院的路啊沙师弟,咱能不能就在附近的药店凑合着渡了这次四九天劫?”

“你确定?”

“你别上桥了,从这儿下去,走辅道,路边就有一个。”

荀栃无奈,只好依言拐进辅道。路边果然就有家药房,他停好车,嘱咐沈耀老实呆着,然后进店里买了感冒药,临走又问店员要了两杯温水。

再回到车边时,沈耀并没拿他的嘱咐当回事,而是半坐在人行道的路墩上,若有所思地抽一支烟。荀栃也不以为意,从塑料袋里掰出药片,并温水一起递给沈耀。

俩人都吃了药,坐在路墩上捏纸杯玩。

沈耀掐灭烟,在尚有些积水的纸杯里拧成一团,开口问荀栃:“刚才说的那个,你是怎么想的?”

“那个现成简单的办法?”荀栃低头抠着纸杯边缘,漫不经心说道,“凶手如果真是荀小艾,那她杀人的目的绝不是仇恨,她可能是在寻找什么。”

“寻找什么?”沈耀本能地问。

荀栃看他一眼,顾左右而言他:“为什么林安和老冯都没有被割喉,只有老沙那么不幸呢?如果他只是揭穿了荀小艾杀人的事实,那么荀小艾只需要灭口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割喉呢?愤怒升级带来的行为失常或许是一种可能,但我觉得,她应该有更深层次的理由。愤怒升级只是前提。”

他顿了顿,发现自己说话时,无意识地将纸杯抠得面目全非,略带惋惜地将其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回来,居高临下凝视着沈耀:“于是我想到了,她在意的,是声音。”

“什么声音?”

荀栃竖起一根指头:“杀林安,是情绪失控,因为林安的声音欺骗了她,那不是她要找的声音。杀老冯,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理由呢?”

“老冯死于演唱《献给Ta》之后,而事实上,林安死前几天,也曾在酒吧唱过这首歌。”

“继续。”

荀栃再竖起一根指头:“到老冯这里,凶手刻意压抑了情绪,让整场谋杀看起来极富理性,但情绪就好比气球,压抑久了,总是要爆炸的。而这个爆炸点,很不巧,就是老沙。”

“但他并没有唱过那首歌。”沈耀指出。

“也许有。在那漫长的下午茶时间里。”荀栃狡黠地笑了一下,“凶手的情绪终于失控,她举起沉重的锉刀,一下一下,割断了老沙的脖子,以此发泄她被欺骗的愤怒。”

“真有人对声音抱有如此不可理喻的执念?”沈耀表示怀疑。

“这世上有怪癖的人不少,有人爱闻香港脚的味道,有人喜欢收藏几天不洗的女士内裤,相比起来,对某个声音发自内心地喜欢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癖好了。”荀栃说这话时声音平和,眉梢微微上扬,就像在分享他刚读的某部名著。

沈耀哑口无言,只能默默点头,变态的世界他真的不懂。

荀栃继续道:“所以,要抓住凶手,只需要再给她一个声音就好。王西那货是不可能指望的,他胆小怕事,光是林安出事的消息就已经吓破了胆。鉴于你没有时间,我愿意毛遂自荐,陪你疯狂一把。”

“这可真是够疯狂的。”沈耀嘀咕道。

荀栃认真看着他:“别告诉我你没这么想过,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扯聊斋多没意思。”

沈耀承认,这个念头曾在他脑海里闪过,但由于实在太疯狂,他以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迅疾立即将其摁灭了,他没想到荀栃会主动提出来。不过正因为说话的是荀栃,他又觉得一切都合情合理,他认识的人里,再没有比荀栃更魔性的了。

“既然如此,那二哥祝你玩得开心!”沈耀举起纸杯,遥遥向荀栃一敬,然后,他拨打了徐濛濛的电话,对她道,“告诉黄线外头那个贼眉鼠眼的陆记者,他提的那个事,沈队长同意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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