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臆断？决断？1（2/2）

“刚刚白公子所举的例子就目前的形式来说，不是很符合，不过却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不杀来使，不仅仅是江湖规矩，也是各国各民族间的一种默契。”

舅舅一边听我说着，一边赞许地点点头。

“也许我们可以借着来使的名义混入帝都……”

“对啊！”这个欣喜若狂的声音是卓凡的，“皇上，我们何不求东突单于呢！郡主刚刚才成为他的儿媳，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殷驰煦却摇摇头：“不行，突厥人如狼似虎，朕不能做这种引狼入室的冒险。”

我看了卓凡一眼，他眼中迅速地黯淡下来，他虽然为人沉着内敛，到底还是没有殷驰煦来得慎重踏实。

“那可否瞒着东突部落呢？”这次说话的是李南章。

殷驰煦想了想，迟疑了半刻，也是摇摇头：“朕还是无法相信那群强盗。”

说到这里，我突然眼前一亮：“突厥人太过凶残无情，的确叫人不能信赖，如果不是突厥人，陛下会相信吗？”

“你是指……？”

我笑曰：“陛下忘记了，还有回疆各部。若我们能混入他们的使者团，应该很容易混入帝都，甚者还能进入皇宫大内。”

“可是，回疆最近不会有使者前来。”

这时，在一旁的卓凡心领神会道：“离儿，你是说莫雅吗？”说罢，卓凡忽然觉得皇上看向自己的目光莫名地刺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自己越矩了，幸好其他人没有发觉。

我点点头：“我能够影响的也只有莫雅一人。”

殷驰煦脸上有点不满，淡淡地说：“莫雅是谁？”

“莫雅是我小时候在回疆认识的一个好友，是回部可汗贾木江最宠爱的小女儿。”

“贾木江？”殷驰煦喃喃道，“倒是比强盗可靠一些……”

“回疆各部习惯了放牧生活，从未窥视过大齐疆土，所以陛下可以稍稍安心……自然我们也无需对他们交代其中的细节。不过……”

“不过什么……”殷驰煦急切地问道。

“不过若只是修书一封，莫雅未必会尽心……最好是当面和她说……”我思索着。

卓凡插话道：“不如……不如由臣代娘娘前往吧！”

卓凡这样子一说，大家又被目光都放在他身上，他又说：“臣和莫雅公主也是从小相识，相信公主见到我应该会更加相信。”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卓卿替朕和离儿走一趟了啊！”殷驰煦听了极为满意，拍拍卓凡的肩膀，“卓卿一路可是要小心啊！”

即日卓凡就携带我的书信前往西境求见莫雅，而我们等人前往西境进京的必经之路洛县等待与他们回合。我心里却很忐忑，我其实并不知道莫雅对贾木江有多少的影响，这样子的选择是否合适，可是现在已经不能再拖了。而这些担忧，我始终不敢跟殷驰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