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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进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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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黄袍的那人听到宫人传话魏宴殊到了,连忙放下手中的笔叫人让魏王进来。

魏宴殊身穿黑衣金色暗纹的长衣更显得身姿挺拔,进来时就见魏胜渊站在书案前盯着桌上的字在看,魏宴殊跨步向前行礼“臣魏宴殊,参加皇上!”

魏胜渊见魏宴殊跪下行礼,连忙上前将他扶起“宴殊来了,何必行如此大礼。”

魏宴殊站起来后说道:“您是皇上,我是臣子,如果见了皇上不行礼,岂不是乱了规矩。”

魏胜渊笑道“:你啊~唉。朕说不过你随你吧!”

又转身问道:“疆北的情况如何?北狄部落的部落大单于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魏宴殊目光暗了下去“不好说,听说最近北狄在重新选个个部落的族长,不过北狄大单于到是有交好的意思,只是下边的反对声音还是层出不穷的。”

魏胜渊看着魏宴殊顿了顿“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做?”

魏宴殊看着魏胜渊“先派兵驻守疆北,看那北狄是个什么意思伺机而动。”

魏胜渊低头写字,没有说什么过了片刻门外的宫人来传话“皇上,宴会快开始了,皇后娘娘叫您移驾嘉庆殿。”

魏胜渊放下手中的笔看着魏宴殊“魏王与朕就一起去赴宴,北狄的事,等有时间了朕与你在详谈。”

见魏胜渊都这样说了,也只好等以后再说“臣,遵旨!”

坐在殿中的大臣们见皇上与魏王一同来到,连忙上起身行礼“臣等参见皇上,魏王殿下!”

魏胜渊坐在至高无上的龙椅上大手一挥:“众爱卿,平身!”

此时,皇后娘娘无众妃子都早早坐下等待宴会开始,魏宴殊坐在离皇帝较近的地方,每个人的位置都是有严格的等级划分的。

皇后侧头偏着身子附在魏胜渊的耳边说道:“皇上,宴会快开始了,您是不是,该叫进贡的人进来了?”

魏胜渊拉了拉皇后的手笑着说道:“多亏了皇后提醒朕,要不然可是要让朕闹笑话了。”

皇后娇羞用手绢抚脸“这都是臣妾,该做的,皇上言重了。”

魏胜渊放开皇后的手后,叫身边的宫人传进贡的人觐见。

淑珍宫,林蓿姌正觉得无聊极了时,门外忽然来人传话“请各位到嘉庆殿,觐见!”

林蓿姌站在最后一个,实属是因为那几位太过彪悍,今日穿的又比较放不开,也懒得去争什么位置反正都是站着的,也不知道要啥好抢的。

前面的人实在是太啰嗦了,站的林蓿姌双腿酸软,于是也不管什么形象了直接就蹲在地上,蹲到发麻时又站起来,刚站起来没过多久终于轮到自己了,林蓿姌整理好衣服放松身体,身后的宫人手中拿着进贡的物品。

一进来众人就被一身白衣的林蓿姌惊艳到了,尽管戴着面具,可依然遮不住侧漏的容貌以及那种与生俱来的清冷的气质,魏宴殊在林蓿姌一进的时候就被她给惊艳到了,他以前也知道林蓿姌应该是长的不错,但是今日一身白衣的林蓿姌却如九天仙子下凡。

林蓿姌丝毫不在乎周围的人的目光,毕竟自己好歹也适应了差不多了,林蓿姌看着坐在龙椅上的人行礼“民女林蓿姌,拜见皇上。”

林蓿姌心里不由得吐槽这是什么破朝代,居然还要下跪行礼,要不是怕被砍头,恐怕自己再怎么样都是不可能下跪的。

魏胜渊,见她行礼后连忙叫林蓿姌起身“平身,你的贡品是哪些,拿出来看看!”

林蓿姌起身后转身一一打开拿出一个个精美华丽样式新颖的头饰发簪,皇后和那些妃嫔见了后接连有些坐不住了,这些发簪比前面几个都看要好。

魏胜渊侧头问皇后“皇后觉得如何?”

皇后连连点头“嗯,这些都是极好的,臣妾和其他妃嫔们都觉得很好。”

魏胜渊便叫人全数拿了下去,心里有些好奇这面具下是一张怎样的脸“林蓿姌,你为何戴着面具来面圣?”

林蓿姌见那皇帝好奇,于是含笑看着他回答“回禀皇上,民女有非的戴面具的不得已的原因,愿皇上恕罪。”

见林蓿姌这样回答魏胜渊就更是好奇了“你有什么原因,可愿说给朕听听?”

林蓿姌连忙说到“请皇上恕罪,恕民女不能说。”

这时坐在下面的大臣们就开始狐假虎威“你这女子,分明是无视皇威,连皇上的话都敢不听,真是好大的胆子。”

林蓿姌心里就呵呵了,就算是我无视皇威了,又关他们几个什么事。”

林蓿姌刚想开口,突然魏宴说笑着看着那大臣说道:“王大人,说这话,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况且,皇上都没说什么你到是勤快,都先替皇上说了。”

那王大人听到魏宴殊这样说,吓得他连忙出来跪在地上磕头“皇上,臣——臣,不敢,臣不是这个意思。”

魏胜渊见被魏宴殊吓坏了的王大人连忙说到“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这时王大人才心惊胆战的回到位置上坐好。

林蓿姌见魏宴殊为自己说话,心里不免对他有了些好感,这个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林蓿姌本就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什么好纠结的。

魏胜渊见魏宴殊为那女子说话在加上他的眼睛一直就没离开过那女子,也就猜出了一二。

便叫林蓿姌入座,不过由于身份的原因像林蓿姌这样的人只能坐在最偏远的位置。

晚宴结束时,林蓿姌准备回去了发现头有点晕,没想到才喝了几杯就醉了,这酒后劲还真大。

走在后面的魏宴殊发现林蓿姌走路有点奇怪,估计她是喝醉了,连忙与皇上道别后就赶紧出来扶住林蓿姌,发现她眼神有点涣散,呼吸时带着酒味。

魏宴殊看着喝醉了的林蓿姌有些无奈,心想不会喝酒还敢喝酒,胆子还真是大。

林蓿姌见魏宴殊扶着自己,就开始头脑发热,不让他扶开始捣乱,魏宴殊见她实在是不安分得很,就一把抱起林蓿姌,林蓿姌以为自己到了床上就开使劲的往魏宴殊的怀里钻。

魏宴殊见把脸埋在自己怀里的林蓿姌,发现喝醉后的她居然还挺粘人的,不过自己还挺喜欢的。

魏宴殊抱着林蓿姌上了自己的马车,魏宴殊打算将她放好,突然林蓿姌又开始跑过来要抱着自己,还在怀里乱动,看着这样的林蓿姌魏宴殊也是哭笑不得。

就在林蓿姌乱动时,可能是因为刚刚乱动面具松了,林蓿姌猛的一抬头面具就掉了下来,魏宴殊看着离自己特别近的林蓿姌一下子屏住呼吸,由于喝了酒林蓿姌眼角泛着红晕,眼里也变得朦胧显得格外诱人,嘴巴也如一朵沾上露水的花朵。

魏宴殊突然觉得下腹有一股烈火在烧,嘴巴也变得口渴的不得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仿佛马车里的温度也渐渐升高,林蓿姌突然伸手去摸魏宴殊的脸另一只手挂在魏宴殊的脖子上,就在林蓿姌靠近自己的那一瞬间,魏宴殊觉得自己要炸了。

魏宴殊呼吸变得急促声音更加低沉“林蓿姌,你在干嘛?”

林蓿姌却笑得更勾人了摸着魏宴殊的嘴说“我,在调戏你呀!你不知道吗?”

“调戏!”听到这两个字,魏宴殊突然搂住林蓿姌的腰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你确定要勾引我?”

林蓿姌眼神迷离的点头“嗯,确定。”

魏宴殊伸手捏住林蓿姌的下巴,眯着眼睛问“我是谁,你知道吗?”

林蓿姌笑嘻嘻的说“你是魏宴殊,大坏蛋!”

魏宴殊把林蓿姌抱的更紧了又问“为什么我是大坏蛋?”

林蓿姌想了想气愤的说“因为你老是欺负你,所以我也要欺负你,”说完林蓿姌就在魏宴殊的嘴巴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一下子魏宴殊脑子里的那根弦就断了,把偷袭的林蓿姌一把捞了回来狠狠的欺负了一下,唔——唔,魏宴殊不理会林蓿姌的抱怨继续低头亲吻。

看着亲晕过去的林蓿姌,魏宴殊又在她嘴巴上亲了一下“林蓿姌,从今往后你可是我的人了,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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