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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区报道实况的姐姐米娅打来了电话，艾伦第一句就问情况怎么样了。

“相当不好。现在越发难以控制，总部打算要我们立刻撤出了。”

艾伦叹了口气，“新闻都没有说，网上有关的话题也被封了。”

“我们拍的很多视频都不给播，政府给上头施了很大压力，说是要稳定人心。他妈都是狗屁。”

她冷笑了一声“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们连死伤人数减半了才敢报。”

那边一直传来枪声和喊叫，艾伦不觉握紧了手机，她说：“我觉得现在越来越奇怪了，都不知道明天醒来会变成什么样。”

“你猜得没错。”

米娅和艾伦朝夕相处的，对方的脾气了解得一清二楚，有时不说话也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前段时间罗伯特的民众支持率持续走高、政府现在肯定不可能再让我们说话。我还看见……”

信号时好时断的，艾伦有点焦急地问，“什么？大声点。”

“东区快实行宵禁了，那帮警察说着好听、连每个人的通讯都被限制了，这里什么都缺，大家意见都很大但又不敢提。”

“有些狂热分子听了政府的鬼话，到处发动民众叫他们去送死，警察也睁只眼闭只眼的。我觉得我再待下去都不知道还是不是正常的。”

“不说了，有人来了。”米娅挂了电话。

艾伦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光亮的存在一定伴随着阴影，那是极容易被人忽略的地方。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艾伦对着光源伸出手，是坚持发声；五指徐徐收紧、翻过掌，黑暗被自己抓在书里，还是……蒙住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