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2）

暮城知道自己身上没装多少钱，手机也没带。再者喝了点酒浑身没劲儿也懒得反抗了，任由他们搜刮。那女人走的时候还冲暮城呸了一声，骂了句孬货！

在暮城小的时候这边就有很多足浴发廊之类挂羊头卖狗肉的店面。当初暮雪便是跟着一个发廊妹鬼混，到最后家也不回了。

暮城发现自己几年不回来，这种情况并没减少，他又看了眼那女子，穿着打扮到身材，应该是昨晚那人，白天留电话，晚上站街，地点都不换。暮城交代了脚边的猫一句，“别乱跑，”走进早餐店里。

古月看完广告，又寻找问路的人。从小巷子走过来一个大妈，古月不报多少希望的重复了刚才的话，大妈看了看身后的巷子，似乎思忖怎么描绘路线。

“去她家的路有点绕，七拐八拐的我也说不清楚。哎。”大妈的声调扬了一下，“小暮？”

古月顺着看过去，是个从早餐店里出来的人，手里提着豆浆油条之类的东西，那人在打电话，似乎没听到有人叫他，走进了旁边的巷子，他的脚边跟着一只黑猫。

大妈对古月说，“你跟着那个小伙子，他是老吴的邻居。”

古月道谢完连忙走上前去。

这是条略窄的小巷，里面有好几条分支，斑驳的墙壁露出灰色的砖块，青石板上还残留着下雨后的痕迹，新鲜的青苔从石板缝里挤出来，男生跟小猫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眼前的情景古月似乎有点熟悉，突然想到不久前的林荫道里，也是一个男生一只小猫，莫非最近男生们流行养猫了。

古月打量了下他的背影，高高瘦瘦，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宽松的粗布短裤，脚上极啦着一双拖鞋，很随意却不邋遢，露出的手臂和小腿肌肉显得有力量而不夸张。在这古朴的小巷里，有种别致的美感。

黑色的小猫继续乖乖的跟在他脚边，圆鼓鼓的一坨慢慢移动。

古月默默的走在他们身后，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他们拐过好几个巷口，古月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设计这样的房屋结构，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后来才知道这里规划不严格，自家门前的空余地方都被大家盖了房子，所以看起来密集又杂乱。一段曲折的路程后，眼前出现一个古旧的筒子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楼得侧面有一截直上的钢板楼梯，男子上了楼梯，古月没有多想，也跟了上去。

暮城知道有人跟在他身后，以为是附近的人，可是现在他要上楼了，那人居然还跟着，暮城向后看了眼，看到一顶遮阳帽，是刚才贴小广告的女子，她只顾低着头走路，暮城暗想，这是盯上自己了？

暮城进到房间，头伸出窗外看了看，没有其他人跟过来，听到那人果然噔噔噔上了楼，他没有关门，倒想看看她要干什么。

那人推门进来，暮城有点恼了，门都不带敲的。

进到里面，古月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尤其看到眼前站着的年轻男子时，古月懵了，应该是走错了，不等她开口，男子劈头盖脸说了一句，“来钱太容易了是吗？都敢找上门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古月听的云里雾里，看他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也不想多作解释。

面前的人一脸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表情。暮城以为她能跟自己解释，或者对骂几句，她却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

这么肆无忌惮，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长臂一伸砰关上她身后的门，那女孩回过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暮城稍稍满意了些，“同伙呢？喊过来啊。”

“你可能误会了，我……”古月话没说完被暮城打断，“你以为戴个帽子我就不认识你了？”

“……我确实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不认识？来，我帮你回忆一下。”暮城说着就要解衬衫扣子。

“你干嘛？”古月喊了一句，暮城耳膜差点被震破，他不悦的皱眉。古月知道自己可能遇到变态了，赶紧去开门，不料他的手却先她按在门把手上，古月又拉又扯，他的手却纹丝不动。古月气急败坏的喊道，“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