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2）

“那你来这儿干嘛，喜欢啊？”

古月明白过来，“你误会了，我是来帮别人顶班的。”

“顶什么班？”

“我朋友生病了来不了，我就替她一晚。”

她这么轻描淡写的，暮城觉得多说无益，失足女青年多得是，他又何必多费口舌。

“真的，她在医院呢。”

“别真的假的了，算我多嘴。”

他这副睥睨一切的态度惹恼了古月。

“你说话能别这么阴阳怪气儿的么？退一步讲，就算我在这儿上班怎么了？你这么鄙视陪酒女，还跑这儿消费？没有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需求者，也不会有陪侍这行。”

“我是陪客户。”

“我也是啊。”

“我讲不过你，行吗？”

暮城先走了。

小杜打来电话，古月一肚子火想朝她发。听到她虚弱的声音，又咽了下去。

小杜听出了古月的不开心，抱歉的说，“对不起啊古月，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啊。”

挂了电话，古月站在原地，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都坚持这么久了，现在走不是白捱了。

古月提了提胸口的衣服，要进包房，一转身看到暮城和一男的站在拐角处说话，那男人是包房里的。

他拍拍暮城的肩膀，“暮工，王总一看就想玩儿那女的，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看出来又怎么样？”

“你小子，喝多了吧，项目还要不要做了？”

“不做就不做。”

“得，你有种。为个陪酒女你至于吗？你还是太年轻，干这行的姑娘能干净吗，不值当你怜香惜玉。”

“别扯了成吗？喝酒去。”

暮城先一步进了包房。

古月心有愧意，这倒好，搅得他合作都谈崩了。

包房里灯光昏暗，大家都有些醉意，没人注意到古月，古月又溜到暮城身边坐下。

暮城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刚刚的怒意已在听完他们的谈话后消散了，古月心里对暮城又只有歉意。

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个人是你很重要的客户吗？要不我去敬他一杯吧？”

暮城没有回头，也没说话。

古月倒好酒，握着杯子好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站起来，刚站起来就被暮城拉住手腕坐下。

古月看向他，暮城已经是微醉的状态，“好好待着！”

熬到凌晨一点，终于散场了。

送走客户，暮城去前台结账，古月换好衣服下来，在一旁等他。

暮城结完账，古月说，“你喝酒了，是不是要找代驾？”

“嗯。”

“我可以帮你开回去。”

俩人正说着话，杜春雨找过来，古月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你才做完手术，不要乱跑啊。”

“没事，这是你男朋友吧，”杜春雨看了眼暮城，“上次在西语见过。你是来接古月吗？”

暮城冷着脸没说话，杜春雨看出他不太高兴，女朋友来这种地方工作，男人都会不开心的。

古月刚要解释，杜春雨对着暮城说，“你别怪她，她是替我顶班，我实在没办法了，你千万别因为这个和她吵架，古月是个好心肠的姑娘，她怎么会见死不救？”

“小杜，他不是我男朋友。”

杜春雨更加确定他们闹别扭了。

“古月对不起，害你们吵架了。”

“他真不是……”

“还走不走了？”暮城不耐烦道。

“好好好，你们快走吧。”

“你怎么办？”

“我就住这边的。”

凌晨的马路上，车辆稀少，古月还是开的很慢，她偷偷看了眼后视镜，暮城靠着车背，闭着眼休息。

她还是感激他的。感觉又欠了他一份很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