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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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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朗显是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抖,菜牌差点掉了,连忙把梁易澄的手和菜牌一同握紧,抬起头,疲惫的眼带着疑惑。

梁易澄心疼极了,闷闷地说:“我不想吃了,朗哥,回家吧。”

符朗安慰地轻轻捏了捏他的手,问:“怎么了?”

梁易澄紧紧地抓着符朗的手,抿紧唇,难受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摇头。

符朗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笑了,说:“是你说想吃椰子鸡的,我也很久没吃过了。来都来了,我们早点吃完,早点回家,好不好?”

符朗哄人的语气让梁易澄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可他确实就是个一无所有的小孩。

梁易澄沉默地松开手,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新鲜的椰子鸡被放进锅里,蓝色的沙漏开始慢慢地倒计时。

符朗侧着头,疲倦地看着窗外出神。

梁易澄很想和符朗说话,可一瞥见符朗委顿的神情,就闭上了嘴,看向餐厅的舞台。

今晚,餐厅的驻唱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梁易澄看着他抱着吉他,随意地坐在舞台边缘,拨弄吉他试了试音,就轻声地唱了起来:

“前面是那方谁伴我闯荡

沿路没有指引若我走上又是窄巷

寻梦像扑火谁共我疯狂

长夜渐觉冰冻但我只有尽量去躲”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透着无尽的疲惫与彷徨。

“沉默去迎失望几多心中创伤

只有淡忘从前话说要如何

其实你与昨日的我

活到今天变化甚多

只有顽强明日路纵会更彷徨

疲倦惯了再没感觉

别再可惜计较什么

谁愿夜探访留在我身旁

陪伴渡过黑暗让我驱散寂寞痛楚”

有那么一瞬间,梁易澄觉得,那声音流露出的痛苦,与眼前的符朗重合了。

他蓦地站起身,飞快地挪到了对面的座位,扯着符朗的衣领就亲了上去。

梁易澄没有闭眼,他一边轻咬着符朗的唇,一边看着微微睁大眼的符朗。

那深邃的眼底蕴藏的情绪他看不懂,但他还是要固执地看着。

哪怕他一无所有,他还是不想放手。

他看见符朗的眼里渐渐被他熟悉的温柔充满,终于满足地闭上了眼。

下一秒,一只让人心安的大手稳稳地按住了他的头,加深了这个不合时宜的亲吻。

耳边的吉他声忽地一拨,那沙哑的男声也变得轻快了起来:

“无求甚么无寻甚么

突破天地但求夜深

奔波以后能望见你”

“当身边的一切如风是你让我找到根蒂

不愿离开只愿留低这情是永不枯萎

而每过一天每一天这醉者

便爱你多些再多些至满泻

我最爱你与我这生一起

哪惧明天风高路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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