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司】（2/2）

小吊耳乃重中之重，被安排住在招引司大师傅房里。

谢红昭直言要与碧瑶住一间房，众人无有他话。

安排妥当，郁剑离向马文才了解情况，晓得碧瑶和谢红昭都是在半道上邂逅相遇，随后结伴同行，心道：照这么说碧姑娘更令人起疑，一个弱女子孤身行走荒林，既非寻死，必有蹊跷。

应武倩查看过死者，致命伤都在脖子上，一招拂断脖子致死，谢红昭是用剑高手，手法不吻合，此外郁剑离断言是妖物犯案，谢红昭堂皇进入招引司，不可能是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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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的红衣剑客，是谢女侠吧？”应武倩和谢红昭在另一处会谈，作为襄阳城墨衣卫卫长，应武倩处事干练，经验丰富，既知谢红昭气场逼人，自也不让气势，开门见山道。

“是。”谢红昭承认，更是直言昨夜的惨案发生时她也在场，颇为惋惜道，“只可惜迟了一步。”

“死者已矣。”应武倩摇摇头，眼中露出哀伤之色，对一个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来说，这同样是常情。面对死亡，这些人心肠很硬，相比于普通人显得有些无情，但同样是身边的人遭难，他们却反而更痛苦，因为经历得多，知道生之可贵。

谢红昭宽慰道：“节哀顺变。”

应武倩闻言瞧了谢红昭一眼，点点头，问道：“为何两次出现在那里？”

谢红昭道：“我不放心，好在保住了小吊耳。”

应武倩却道：“不见得是谢女侠保住的。”

“哦？”谢红昭微微蹙眉，“愿闻其详。”

应武倩据实相告，罢了笑道：“怎么样，出乎意料之外吧？那妖物更像是担心小吊耳的安危。结合此前失踪案情分析，妖物先是抓走小吊耳谋划什么，彼时还无害人之心，此后却连杀九人，而且无一人被吸□□元，谢女侠，你觉得它图的是什么？”

谢红昭曾经分析过一次，认为妖物抓走小吊耳是为了把她从马文才身边赶走，至于此后发生的命案，以及那个像是碧瑶的赤身女妖说的话，都有些莫名其妙。

应武倩见谢红昭一脸严肃，闭口不语。

谢红昭自从和碧瑶深吻、察觉妖风之后就不曾卸下心防，经由应武倩启发，颇有些茅塞顿开之感，心道：妖物行凶，却说镇妖师和墨衣卫碍事，是因为死者妨碍它收回小吊耳身上的妖息吗？不对，人是它弄走的，妖息残留在小吊耳体内，它刚开始似乎不知情，后来又是如何晓得的？

“应卫长，小吊耳体内留存妖息，此事当时有谁知晓？”谢红昭问道。

应武倩应道：“除了我之外，还有马公子。怎么……”

谢红昭点点头，心道：马公子昨日回来跟我说了小吊耳身有妖息之变，当时碧姐姐枕着我睡觉，其实已醒了。

应武倩见谢红昭神色一变，问道：“谢女侠想到了什么吗？”

谢红昭把手一摆，示意应武倩先别打岔，暗道：妖物行凶，说我逼她，既是如此，为何不对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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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谢红昭朗然道，“碧姐姐从一开始就怕我，而且是那个气色好的碧姐姐，如果是附体的话，就更好解释了，虚弱不堪的碧姐姐从来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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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妖物为什么会怕我呢？”谢红昭抬眼望向碧落，莫名欣喜，“是谢大哥，一定是，一定是！谢大哥是大镇妖师，百妖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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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红昭想起那日和碧瑶接吻时的妖风，以及此后深吻的平静如海，“是了，那妖物惧怕的是谢大哥留在我齿舌之间的气息，却不是怕我！碧姐姐之后抱着我深吻，是因为那时的她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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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碧姐姐喜欢马公子，为何，为何跟我……”谢红昭下意识摸了摸嘴唇，“不管这些，先解决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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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卫长，我有一计能让妖物现身，届时请应卫长和郁师傅配合，合力镇妖！”谢红昭信誓旦旦，志在必得，得到回复，又道，“那麻烦应卫长告诉郁师傅，今夜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