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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误入腐中坑(三)【半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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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俞:你可记得真清楚。(微笑脸)

顾锦俞:有没有想吃海鲜的,我请客,顾锦朝你恶意造谣跟我一起喝粥没问题吧?(微笑脸)

顾锦朝:!!!

顾锦朝:姐你不能这样!!!

windy:是皇冠那家吗???

顾锦俞:嗯。

猫神:小姐姐威武!

顾锦俞说是让顾锦朝跟她一起喝粥最后还是给他们每个人都点了大份的海鲜套餐,顾锦俞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喝粥也是喝的清蒸蟹黄粥。

顾锦朝开开心心地蹭过来,拐走了她一只蟹黄,而后奇怪地问,“姐,你不是不爱吃海鲜吗?”

顾锦俞瞥他一眼,“谁跟你说我不爱吃的,我只是懒得剥壳,要是有人给我剥壳的话,多少斤都不在话下。”

乌宇不好意思地蹭过来,脸上带着别扭的歉然,“你不爱吃辣怎么不说?”

顾锦俞轻笑,“我不是不爱吃辣,我只是最近刚好特殊情况,等我特殊期过了再跟你一起吃辣吧。”

乌宇眼睛一亮,“真的?”

顾锦俞含笑点了点头。

顾锦朝对这样的姐姐简直没眼看,“姐,你敢再装模作样一点吗?”

顾锦俞一边扒下螃蟹的壳,一边拿眼神瞅他,“咋的?”

顾锦朝糟心地看了她一眼,“你就不怕回去妈给你炒满盘辣椒的土豆丝?”

顾锦俞不在意地一笑,“你尽管去告状,看我们谁死得比较快。”

顾锦朝给自家姐姐一个大大的白眼顺便扔了她一个卫生球。

顾锦俞吃完后去洗手间吐了一场,她确实不太讨厌吃海鲜,但禁不住多吃,说到底还是心理作用,总感觉海鲜吃进肚子能活过来什么的。

她带着吐得面色惨白的脸去阳台吹风,七月的夜晚还很燥热,风吹过来都像带着暖意似的,她伸出手掌比划着夜空,给闺蜜打了个电话。

“我今晚吃了螃蟹。”

“……真奇迹,你不是一直怕螃蟹所以不敢吃吗?”

顾锦俞在阳台的圆凳上坐下,听到闺蜜的话,勾了勾唇角,“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你看我现在这么乖,以前不吃的东西都吃了,你是不是特感动?”

手机那边传来闺蜜一声嗤笑,“感动个屁,以前要死要活地让你吃你不肯吃,现在就一群小屁孩居然让你不吃的东西全咽下去了,我没拿着辣椒谋杀你就不错了别作死啊。”

顾锦俞无奈道:“你知道我口味挑,但那群小孩不知道,我好歹比他们大那么多岁,这么挑食简直不像话。”

过了一会,手机那边才传来闺蜜的一声叹息,“我说你啊,是不是太拼命了点?就一个实习而已,至于把自己伪装得这么无懈可击吗?”

顾锦俞噗嗤一笑,不要脸地回道,“我这不是怕他们爱上那个可爱无敌又全能的美少女——我吗?”

闺蜜嫌弃的声音隔着屏幕都仿佛能看到,“滚滚滚!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顾锦俞懒懒地回应,“该怎么收场就怎么收场呗。”

还有什么比挂完电话转头就看到一少年更尴尬的事吗?少年看起来依旧是规规矩矩地的,背对着她靠在玻璃门上,瘦长的身影在她面前铺下一道剪影。

玻璃门的一侧是打开的,不知道少年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少年听到了多少。

顾锦俞走过去,指了指阳台,“我用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怎么听起来有一种把阳台当茅厕使的样子……

啧,真是要不得。

童鹰随着她手指的方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见顾锦俞转身就要走,忙说道:“我是来找你的。”

顾锦俞疑惑地看着他,少年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想了半晌才纠结地说道:“关于这周的训练赛……”

顾锦俞望着他。

童鹰转过脑袋,声音轻的不能再轻地说道,“会不会排得太满了……”

“我就是作为队长来问一下,温迪他们看起来不太能接受……”童鹰像是急着甩包袱似的慌里慌张地补充道。

顾锦俞轻笑,促狭地看着他,“我看娃娃脸他好像挺享受的啊,那一手鲶鱼都快追到别人家门口了。”

童鹰适时地红了脸,浅浅的,仿佛精致的白瓷被画师无意添了一笔,顾锦俞忽然想画画了,好想看到童鹰这样的冷少年当诱受时是什么样子。

顾锦俞任由大脑放空了一会,才轻轻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真的是公事的话童鹰绝对不会犹犹豫豫。

顾锦俞看少年欲言又止的模样,作势欲走,果然少年拉住了她,半晌才别扭道:“你刚刚为什么这么说?”

顾锦俞一愣,“哈?”

童鹰别过脸,“你不是不能吃辣吗?葱蒜什么的也不喜欢吧?”

顾锦俞“哦”了一声,思考了一下,然后笑道,“没有啊,没有什么不能吃的,我不怎么挑食。”

童鹰犹豫了一下,最后轻轻说道,“昨晚……”

顾锦俞弯了眼笑着打断他,“一时没控制住,吃坏肚子了。”

童鹰又道,“你家里……”

顾锦俞再次打断,“洋葱辣眼睛不喜欢弄,辣椒也是,葱加不加无所谓,我只是懒……”

最后她看向童鹰,脸上笑得和蔼可亲,“还有什么吗?”

简直回答得无懈可击,童鹰都没有反驳的余地,“没……没有了……”

顾锦俞转过身,“既然没有了,那走吧,你们还有训练吧?”

“……嗯。”

时余是被一阵窸窣声弄醒的,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抹修长单薄的身影,那影子略弯着腰,手背在身后,好像藏着什么。

时余暗自一惊,撑起身体坐直了,吹了一声流氓哨,“大半夜不睡觉真不怕我办了你”

谁知少年一溜烟就窜到了床上,压着被窝边角将手里的东西塞到时余手上,时余还没摸出是什么东西就看到少年红着脸扭捏道,“……我准备好了。”

——是安全套和润滑剂。

时余深深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手里的东西无比烫手,他强忍着没发火,“……回去。”

顾锦朝不乐意了,东西都准备好了,人也在他面前了,居然让他回去!

顾锦朝心一横,掀了被窝就往里钻,摸索着捉住了时余的手,空调的温度低得很适宜,但时余的手却烫得如火烙,顾锦朝只犹豫了一瞬便用双手包住了他的手,随即整个人像球一样往时余怀里钻。

时余忍得十分痛苦,一方面要压制心里冒出来的邪火,一方面还要应付小孩时不时的“骚扰”。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不管什么家教,什么绅士风度就这么就地正法了他,但也仅仅是一瞬,良好的教养还是在关键时刻拉住了他,时余捉住小孩不停乱动的身体,哑声道,“乖,别动。”

顾锦朝哪里肯听,哼唧着窜得更厉害,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一路奔着擦枪走火而去。时余无奈了,只觉心里的弦崩了一根,心里权衡了一下,虽说眼下场景不够浪漫,但有这么个人也够撑起风花雪月了。

于是时余俯下身,先是试探性地在顾锦朝唇角亲了一下,而后渐渐加深这个吻,少年果然不再乱动了,眼睛都吓得闭了起来,时余轻笑,胆子挺小,也挺大。

时余亲得很认真,像是捧着瓷娃娃,很温柔,也很深入,舌尖在顾锦朝的唇边转了一圈,才慢慢舔开了他的唇缝,小孩平时看起来冷,嘴里却是甜甜的草莓味,酥得人都软了。

顾锦朝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都是模糊的,脑子更像是搅成了一片浆糊。时余看着小孩被亲得七荤八素的模样,不忍地吻了吻他的眼睛,大手往下,给刚成年不久的小孩开了个荤。

顾锦朝释放出来的时候完全忘了自己过来是干嘛的了,时余敲了敲他的脑袋,语气无奈,“你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顾锦朝哼唧一声,活像餍足的小白猪,时余拉扯了他一下,让他去洗澡,顾锦朝却不想动弹了,整个人陷进床里,迷迷糊糊的,不多时就睡着了。

时余好笑地捏了捏他的鼻子,“饱汉不知饿汉饥。”

时余看着自己还没发泄过的鼓起,心说了一句“要命”,而后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时余虽然风流,但自认还是个绅士,坐怀不乱做不到,离他远点还是能做到的。

于是身高体长的现役数据师可怜兮兮地蜷着身体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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