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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往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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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柚子和芒果要怎么办?

要跟孩子们分开这么长时间,他做不到!

中午齐墨又没有胃口,将早上从餐厅拿的苹果吃完,洗了个澡,换上衣服,背着包,坐地铁去B大和Gruber先生碰头。

等见了面,Gruber先生兴奋地对他说道,“今天去看了大白鲸和中华鲟,太漂亮了,我拍了好多照片,也买了小海豚的玩偶,Feli一定很喜欢。”

Feli是他的孙女,非常喜欢海洋动物,人也很漂亮可爱。只是可惜,小时候出了车祸,伤到了腿,到现在还一直带着矫正器。

Gruber先生将小海豚玩偶放回包里,接着说道,“齐,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为什么街上的女人都打着雨伞?”

齐墨看了眼晒成红色虾子一样的Gruber先生,忍着笑说道,“那是遮阳伞,挡紫外线的,中国人怕晒黑。”

Gruber先生可能无法理解,为什么中国女人怕晒黑?

像他们拜恩州,春天的时候也见不到几个好太阳。一旦天气好,太阳大,公园的草地上随处都可以看到全裸或者只穿内衣裤的人摊着晒太阳。

假期的时候还要跑到马略卡或者加那利群岛,摊在沙滩上暴晒,晒成黑皮。

热爱太阳的德国人当然理解不了以白为美的中国女人。

下午的交流会结束后,Gruber先生想直接回酒店游泳。

他们刚走出大楼,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齐墨”。

齐墨抬起头,迎面走来一个戴眼睛的男人,30多岁,穿着短袖白衬衫。

这人看了看齐墨的胸卡,说道,“真是你啊!齐墨,好久不见!你真是越长越漂亮啊!”

见齐墨一副愣怔的样子,这人又说道,“怎么,不记得你郑哥啦?”

郑为民!齐墨心口一紧,拳头紧握着,他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个人渣?

郑为民,秦奋的表哥,那个嘲笑他是小兔子的人渣,也是把他骗到观湖会所的罪魁祸首。

“小齐,你认识郑院长?”杨组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见齐墨脸色有点苍白,忙安慰道,“这是我们学院的郑院长,人特亲切!”

郑为民亲切?齐墨咬着嘴唇,恨不得撕破这人伪善的面具!

这人简直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真没想到,才短短几年,这人就成了B大工程学院的院长。

郑为民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道,“齐墨不记得我,总还记得秦奋吧?秦奋今天也在。”

他说完就侧身往后面看去。

秦奋就站在郑为民身后几步远。过了这么多年,这人几乎没有变样子,仍是那么地英俊。

见齐墨看着他,就走了过来,露出亲切的笑容,打招呼道,“墨墨,好久不见!”

看着这个曾经觉得无比温暖,但现在觉得无比虚伪的笑容,齐墨一阵反胃,太他妈恶心了!

齐墨不想与他们多言,冷冷地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然后拽着Gruber先生走了。

一见到秦奋,齐墨以为已经忘记了的关于这人的过往又纷纷涌上心头。

人生的头十七年,他几乎没有得到过任何人的关爱,除了秦奋。

秦奋是从他4岁到17岁这段时间里,对他最好的人。

小时候的他最喜欢的人就是秦奋,整天期盼着能见到秦奋。

秦奋和齐云轩同年,比他大10岁。

4岁的他刚被接回齐家的时候,没有孩子愿意和一个突然冒出的孩子玩,即使他父亲是家属区权利最大的市委书记。

家属区的小孩子不喜欢他的另一个原因是齐云轩。谁敢和他玩,齐云轩就打谁。家属区的哪个孩子敢惹人高马大的齐云轩?

那些孩子倒不敢骂他是野种,齐云轩当时已经14岁了,懂得名声对他从政的父亲有多重要,即使再恨他,也只撺掇着那些孩子以及他们的弟妹不和他玩,骂他是坏孩子、娘娘腔。

4岁的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娘娘腔,被他们骂的时候只知道哭。

他哭的时候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大眼珠从大眼睛里像珍珠一样涌出来,嘤嘤地小声哭。

这也是他从小寄养在别人家养成的习惯,处处小心翼翼,连哭都不敢大声。

而他这个嘤嘤哭的样子再加上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更被人说成是娘娘腔了。

第一次见面,秦奋并不像家属区其他孩子那样嘲笑他,反而帮他擦眼泪,变戏法一样从耳朵后面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嘴里含着甜甜奶糖的他鼓起勇气问秦奋,“秦哥哥,什么是娘娘腔?”

秦奋笑着回答,“就是像女孩子一样爱哭的的男孩子。墨墨不要在意他们的话,墨墨最乖!”

他天天盼着见到秦奋,可秦奋当时已经上初中了,学习任务是很重的。

虽然住在同一个家属区,但是能见到秦奋的次数很少。他于是每天下午都会坐在楼门前的台阶上等秦奋放学。如果秦奋摸一下他的脑袋,对他来说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因为总是等不到秦奋,他就想,如果他也去上学,是不是可以时时刻刻都和秦哥哥在一起了?可怜的他那时并不知道小学和初中的差别。

当时齐老太太也正好也不耐烦整天只知道哭的他了。在他多次表达了想要上学的愿望后,就把还不到5岁的他送去了小学。

当时的小学校长正好是郑为民的叔叔,他虽然年龄不够,但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句话而已。

想起这些过往,齐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恨自己有眼无珠。

曾经那么喜欢的人,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回到酒店,洗完澡,手机响了,一看号码,齐墨刚才还燥热的身体立马开始冒冷汗。

真是日了狗了,这些王八蛋一个接一个的来烦他。

齐墨不理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倒在床上,脑海中幻想着自己变成了美国超人,然后将这些王八蛋一个个碾成肉渣。

这么多年,他就是靠着这些幻想得以战胜心魔的,要不然他早变成神经病了。

不,也许他现在就是神经病!要不然为什么当初发誓说再也不回来,而现在却躺在帝都的酒店床上?

手机终于安静了,可房间的电话又响了。响了半天,齐墨才去接,他以为是Gruber先生,也许Gruber先生在游泳池迷路了,需要帮助。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一道男声,“齐墨,我是李秘书。”

齐墨很久才反应过来电话那头是谁,李秘书,他父亲齐林的秘书。

他父亲齐林工作很忙,对他这个儿子更是不上心,齐墨从13岁来到帝都读书,所有的生活以及学习事宜都是这个李秘书出面安排的。

他出国留学后,也是李秘书每月给他转生活费。

不过,这人对他也是公事公办,并没有多余的关心。不过,总要好过齐家的那些人。至少,李秘书没有在言语上磋磨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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