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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承父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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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是说……”陈肆逐渐压低声音,“太子?”

“嗯。”霍良言点头,“你可知太子就在上岭,就是有太子,上岭才能风雨飘摇到如今。若是……”

他拿捏着方寸,后面的话,已是不言而喻。

霍良言没有直说,陈肆倒是冷静了下来。她便说这世上没有白请客的,总是要为着些什么来的。

“师兄跟着太子?”

霍良言没有直接答,算是默认了。

林林总总的又聊了一些,一顿饭食不知味。

陈肆搁下碗筷,眉心微蹙:“师兄这样与我透了底,当真不怕我说出去?”

霍良言轻笑,笃定道:“我信阿四不会这样做。”

陈肆确实不屑于做这样的小人,霍良言敢信她,陈肆可不敢轻信于他。

陈肆起身终止了这一话题:“容我再想想,我也到时辰该回去了。师兄,回见。”

陈肆方踏出两步,只听身后传来霍良言的声音:“阿四如若有了念头,可以给我写信。”

霍良言摇摇晃晃的起身,跟了她两步:“哦,倒也不是很必要,再有两个月,我也会去那边,那时与我说也是一样的。”

“好。”陈肆擦碰到袖间的东西,立马顿住脚步,转了身,“师兄过来也莫忘了与我写信,好让我摆宴为你接风洗尘啊。”

又寒暄了两声,陈肆终于走出了酒楼。之前被她揉作一团的纸张被她重新从袖中翻出,之前只做废物的东西,现在再看,又是不同的感觉。

这是霍良言不知多早远前与她的一封信,信上是些同今日这番谈天间说的差不多的话。

本来不是件值得在意的,如今看来未必如此。

这世上会有这样的连续巧合吗?

他刚刚不就是在提醒她看看这封信吗?

陈肆一路上几乎将这封信翻来覆去的看了个遍,除了看得出字迹被她蹂.躏得有些模糊,并没从其中看出什么暗藏的玄机。

满黛在马车搓着手边翘首以盼,绕着马车徘徊了一圈一圈,终于看到了陈肆归来,可算松了口气:“公子啊,您怎么才回来,奴婢还以为您出什么事儿了!”她迎过来,挽着陈肆的肩膀,接着问,“那些刁民没寻公子生事吧?”

陈肆摊开手任她检查:“你家公子我有手有脚的,能出什么事儿?”

满黛左右确实没瞧见她身上有闪失,却不忘提上一嘴:“您脚上的伤可还没好呢!您刚才去招惹那些人,可把奴婢吓坏了。”

“无碍,我们又不会多留。”陈肆说话的间隙左右一看,问满黛,“我没逾时吧?滕妈妈呢?”

“滕妈妈如厕去了。”满黛回头连着朝客栈里看了好几眼,注意到日晷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便与陈肆讲,“奇了怪,公子,滕妈妈去了也有两刻钟了,怎么还不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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