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2/2）

张云雷闭着眼睛感觉身边的人翻来覆去，突然开口问：“你叫什么？”

这边儿姑娘正神游天外，没听清他问什么。转身来：“啊？”

“我问你叫什么。”

姑娘这才听到：“啊，我叫杨小娴。”

杨小娴回答完，旁边突然没声儿了。

第二天张云雷起床，发现自己还在梦里。松松肩膀发现杨小娴就坐在梳妆台边，旁边站了两个丫鬟。

“秋浓，帮我梳头。夏盈，去打盆热水，一会磊磊起来了洗脸。”

听见这话，夏盈顿时傻掉，秋浓却喜笑颜开。弄得张小娴不好意思起来，但还是一本正经的使唤夏盈：“还不快去？”夏盈才噔噔噔的跑了。

秋浓拿起梳子梳顺头发，在杨小娴的头上盘起了已婚妇人的发式。手一边动一边打趣杨小娴：“小姐这是喜欢姑爷？我看没多久呀，小姐准能给张家添一个小金孙。”

“咳咳。”张云雷坐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梳妆台前的主仆二人才转过身来：“你醒啦？”

杨小娴见张云雷起身，就碰了碰秋浓，小声儿嘱咐道：“拿开水把我放在外面的茶壶沏了，回来和夏盈候在门口。”

秋浓连忙领命而去。

杨小娴去里面挑了一身灰色大褂，和里衣一起拿给张云雷：“夫君，我帮您把这衣服换了？”

张云雷皱眉，回头看见了杨小娴手上的衣服：“我自己换吧。”杨小娴点点头，顺势坐回梳妆台前插上步摇。张云雷就在后边慢慢地脱了喜服，一举一动都通过黄铜镜映在杨小娴眼里。

看见张云雷吃痛的表情，杨小娴不由得转过身来：“还是我来帮你吧。”说着也不由得他拒绝，把长衫的袖子拢了攥在手里轻轻地往左边胳膊上套。

两个人相对无言，但这屋里却尽是暧昧。在身后帮着张云雷打么打么后襟，转过前来他正抬头系着领口的纽襻①，就帮他把胸前和腋下的纽襻系了。

“秋浓，进来吧。”杨小娴轻轻抚平大褂上的褶皱，转身往外走到桌前。

门应声而开，秋浓和夏盈端着热水热茶进来。张云雷洗完了脸，坐在桌边喝茶。

一杯见底，两个人一同去敬茶。

注：纽襻①niǔpàn，指扣住纽扣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