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下)(2/2)
总之在长青又拖又拉又推又拽的政策之下,杨小娴被动的和长青一起打车去了秃头俱乐部。
这秃头俱乐部可不是什么阴阳师肝帝聚集地,就是北京一普通KTV。至于为什么叫这名儿啊?纯属是一次巧合。
说这老板,把这地方买下来以后就想继续开个KTV,人之前就是干这个的。之前□□花秋月,在还没定做牌匾之前在别的酒吧和朋友一起喝酒扯皮,人朋友说你就别用你之前的那个名儿了,听着像鸡院多难听啊那玩意儿。
不□□花秋月了,那叫什么呢?这是一个新的难题。几个人都每个人都说了几个,都不太理想。
正巧,酒吧门口进来一男的。朋友噗嗤一笑,说我可以给你说个店名,就怕你不敢用。
老板这人是个东北的,就怕人刚(注⑤)他,一刚他他就上套。顿时就拍胸脯说你说吧,你说是啥咱就叫啥,我要是还得寻思寻思我就是那个。
至于朋友说的什么名,你们大概也能猜到了,就是秃头俱乐部。酒吧门口进来的男的,也恰巧就是一光头。
咱们回头说杨小娴他们俩。没一会儿就到了秃头俱乐部,给钱下了车就进了门。
由服务员小姐姐领着进了个大包,两个人一瞧,嗬这儿得有二十多个人。
杨小娴和柳长青跟清慕简单说了几句,就坐在最边儿上了。
刚开始一帮人一起劝酒,两个人喝了几瓶,后来的杨小娴,不用人劝也一杯一杯地干。
眼看着杨小娴一次次拿着瓶起子起开了瓶啤酒倒在杯里,咕咚咚往胃里灌酒,柳长青想拦着,可是身边一帮男的反而兴致高昂七嘴八舌地拦着她。
她还得架着杨小娴去卫生间。
吐得舒服了,又洗了把脸,看她一直喊不舒服就帮她把脸上的妆也卸了,摇摇晃晃地扶着杨小娴回了包厢。收拾收拾东西,给杨小娴穿上外套,和清慕道了别以后两个人出来。
扶她这么久体力有点跟不上,何况长青自己也喝了点。两个人的身影到了大厅就已经开始摇摇晃晃,结果就在快到大门门口的时候终于——脚底一滑。
幸好有一个戴着帽子带着口罩的一个眼睛很眼熟的青年扶了一把。
“谢谢您,谢谢您。”
长青连连道谢,又开口拜托青年能不能看一会她朋友,她去隔壁的酒店去找个服务小哥来,她自己实在是不能扛着她朋友上楼。
青年点点头,说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一会。
哎?声音也很耳熟。
长青快速地去旁边儿的如家叫了一个小哥来帮忙。可这一来一回也需要时间,这边儿喝醉的杨小娴就顺势靠在人家肩上和人家搭上话了,不过只是杨小娴自己一直说。
“我看你好眼熟。”
“我是不是又做梦了?那我得说你两句啊,怎么就男未婚女未嫁就和人家小姑娘住在一起啊?虽然说人家就是你爸买来给你当媳妇儿的,那人家不还小?唉,我还说你呢,我自己都弄不明白。我怎么就结婚了呢?还是和张云雷。他在梨花树下唱那锁麟囊………唉”
青年心念一动,问她:你叫什么呀。
但是杨小娴也不理他,仍旧自顾自说自己的:“我现在好想去见他噢………以一个二奶奶的身份。”
说着说着,就不说了。青年低头看看她,她正睡得不省人事。
这姑娘………不会是那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