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真假雨师（2/2）

鹤丹青顺着蓁蓁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瞧，忙扯了扯衣领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一副有妇之夫出来找情人被正室抓包的心虚样，想解释点儿什么但好像没什么好解释的，事情根本不是蓁蓁想得那样嘛。

来了宝荟宫这么多次，还没混上一顿饭吃，这次鹤丹青死皮赖脸地要元君补偿她一顿饭作为刚刚把她踹下去的赔礼。

“你确定要吃？”

宝荟元君问得云淡风轻，鹤丹青答得理所当然。

宝荟宫除了一堆破烂神兵以外在其它方面真可以说得上是“一穷二白”了，鹤丹青看着桌子上摆的几棵“野菜”，一副交友不慎的表情，这么一顿饭自己真是亏大发了，便弱弱地问了一句宝荟宫里的二位仙使：“你家元君这么小气，你们为什么还愿意在宝荟宫里当差啊？”

话音刚落，还未等二位仙使想好怎么回答，宝荟元君又拿着一大把颜色看起来甚是诡异的植物走了进来，说道：“我小气？我这不一大清早的就亲自给鹤二公子摘菜做饭去了嘛，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帮帮忙？”

“还大清早呢？日上三竿了还差不多。你这两根野菜挑的，你看这奇奇怪怪颜色，吃完我还有命从你宝荟宫走出去吗？”

宝荟元君听完，丢了一根菜叶过来，刚好挂在了鹤丹青脑门上，二位仙使也被鹤丹青逗笑了，蓁蓁也在一旁摇头笑而不语。

“少废话，你来不来帮忙？”

“君子远庖厨。”

“叫你一声鹤二公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君子了，你不来帮忙？这菜是一定没毒，不过我一会儿就下药毒死你，你可别吃。”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蓁蓁，你快去看着这疯子点儿，我的命可就在你手上了。”

待蓁蓁拿着菜同宝荟元君三人纷纷出去之后，鹤丹青坐在饭桌旁又把昨日所见仔仔细细想了一遍，心中已有几分猜想，只是未敢定论因此不便张扬。想了没一会儿，刚才下厨的四人一人端了一个盘子进来了。

鹤丹青虽是客人，但在主人家里却毫不客气，自打进屋开始这身子就没从凳子上起来过，那四个人端着盘子挨个往桌子上放菜，倒都像是鹤丹青的婢女一般。以前在家时，鹤丹青的哥哥鹤丹朱极少回家，家里就她一个小孩子，和父母一起吃饭，鹤月天总是在饭桌上把她最近犯的大错小错拿出来说，如果最近实在找不着鹤丹青的错，几百年前的陈年旧事就会“重见天日”，总之，鹤丹青后来就不去正厅吃饭了，而是和蓁蓁在自己院子里吃。

以前来宝荟宫也从未在宝荟宫里用过饭，不知道这天宫里是不是别有规矩因此不好意思叫蓁蓁坐下来一起。鹤丹青正觉得有些不习惯，宝荟元君却习惯性地招呼着蓁蓁和二位仙使一同坐下，三人都各自找地方坐了，鹤丹青才知道平日里宝荟宫里的主仆三人也是一起用餐的，虽然仙俸少了些，宫殿破了点儿，不过却真真实实像是回家一样。

饭桌上五个人有说有笑，像是无话不谈的旧友又像是亲密无间的姐妹，宝荟元君的手艺真的是很难吃，鹤丹青尝了没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宝荟元君道：“你就是锦衣玉食惯了，天天被蓁蓁照顾得太好了，不知道什么叫知足者常乐，我以前在人间的时候，草根树皮什么能吃的不能吃的都吃过了，我现在这手艺算是不错的了。”

宝荟元君的二位仙使也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承认自家主子的厨艺却是有进步，因为几百年前她刚飞升的时候做得比现在还难吃。

鹤丹青听完微微一笑，眉头一挑，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人要向前看，知足是好，只是一生这么长，得把时间花在寻找更好的东西上，你们元君这手艺进步空间还很大呢。”说罢，从盘子里拣出最大的一枚琼浆果，说道：“你们看这枚琼浆果，长得够大够水灵吧，我在天宫的宴席里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可见这天上的东西也不都是最好的。大家都以为只有天河里面长这种果子，却不知道我们点苍山里有一处隐秘的溪谷，也有这种果子。要我说这世上还有更多更好的东西等着本公子呢。”

“是小姐。”蓁蓁纠正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