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进京(2/2)
此时天已完全黑,他坐在草地上,背靠着树干,闭着眼睛想事情。
“咚!”
“我靠!”
南逐日伸手按住脑袋,刚才有一个东西扔到了他脑袋上,疼倒是不疼,就是令人生气。
他气呼呼地站起来:“谁啊!敢扔本公子!活腻了啊!”
“咚!”又是一个东西扔过来,这次南逐日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第一感觉是一个圆球,摸了摸后散了,他拿在鼻子前一闻,随后满脸震惊:“老子要撕了你!滚出来,扔粪球算什么有本事跟老子干一架!”
没人回答他,他吼完后,整片林子依然寂静无声,只有夏日里的虫子在叫。
南逐日气炸了,嚷嚷了几声后,开始在树林里乱找,他气呼呼地道:“待老子把你揪出来,定要把你撕成八百片!”
“咚!咚咚咚咚!”
无数个粪球往南逐日身上扔去,他措手不及,身上被扔了许多粪球。
“啊!啊啊啊!臭死了!”南逐日忍无可忍,气得跳脚,但他又没看见粪球从哪里扔来的。
这时,有人过来了,是一个中年男子,他背着柴,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对南逐日道:“你是外地来的吧难怪不知道刚才是谁扔的你。”
“谁啊!”南逐日粗声道。
“壳郎鬼啊。”
“那是什么玩意”南逐日惊讶道。
樵夫擦了擦汗:“就是死不瞑目的屎壳郎。”
!!!
南逐日张口无言,觉得这也太扯了,只听樵夫又道:“这屎壳郎死后,因为没有堆够粪球,所以成了鬼,但他们吃不了,只能扔在人身上。你得赶紧回去洗了,否则壳郎君会跟着你的。”
“胡说八道,什么事啊都是!”南逐日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强力的冲击。
他没等樵夫说完,赶紧跑回了客栈,马不停蹄地又开始洗澡,最后洗了三遍才没有闻到臭味。
等躺回床上时,他才觉得那里很奇怪,想着明日要再去探探究竟。
然而,第二日醒来后南理没给他机会,直接将他拎到了马车上。
到了京城已经是第七日,南逐日是一路吃到京城的。
进了城内后,那些家仆还有南理的妾室们都兴奋地看着周围。
马车内的妾室们都嚷嚷起来,有人道:“天呐!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进京生活,简直像做梦一样!”
“这里也太繁华了吧,跟我们的小县城比起来好上太多了。”
“哇!你们看你们看,好多胭脂水粉店啊。”
“是啊,京城里的女子们穿的都好美啊。”
她们激动得不能自抑,南逐日倒没什么反应,他没有什么兴奋感,连车帘都懒得掀开看,或许是还在想着树林里发生的事,一直到了新府门前他才下马车。
家丁们开始搬东西,南理没有理睬自己的妾室们,高兴地带着南逐日进府。
这新府也大,看着也气派,南逐日大摇大摆地走在府里,他也没有东张西望,好像来过一般熟悉。
南理跟在他后面,给他讲新府怎么走,哪里哪里怎么样,话说到一半,却见南逐日停了下来。
“老爹啊,你怎么突然就升官了还是升的两级,这新府像是早就选好的,你怎么就一定知道皇上要升你的官呢”南逐日转身看向他。
“呃啊,这不是很正常吗,你老爹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升官不也是应该的吗肯定皇上要重用我,所以才升我两级,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南理笑着继续拉着他走。
南逐日还是走在前面,也不需要带路什么的,像是经常走,他没有回答南理的话,直接走到一个庭院处,随后走到一间门前,一脚踹开了门。
“这间房不错。”南逐日直接进去,随手摸了摸桌面和椅子,发现没有灰尘就坐了上去。
这可把南理惊讶到了:“你怎么知道我给你安排的是这间屋子我从进来就没说过啊,而且,我也没给你带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
这句话可把南逐日问住了,他心道:是啊,我是第一次来啊,我怎么不用带路就来到了这里奇怪……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让南逐日觉得迷惑,但随即他有又恢复如常,双腿搭在桌子上,背靠着椅子,满不在乎地道:“我这么聪明,当然能猜到。老爹啊,你快去看看你的小娘子们吧,别把他们等急了,我要休息一下,明日不是还要去新学堂报道吗”
“对对对!”南理也没关注刚才的事,又开始激动起来,按住南逐日的肩膀:“你明日要早点去,给夫子还有同窗们留下一个好印象,学院的制服我都给你领回来了,明日别忘了穿。还有,为父之前给你嘱咐的话千万记住,别惹事,多巴结那些贵公子哥们,最好是再勾搭上一个公主,凭你这长相,肯定是没问题的,将来你就是驸马爷了!哈哈哈!”
他越说越高兴,南逐日翻了个白眼,心道:巴结勾搭哼!下辈子都不可能!
不过这话他不想现在说出来打击南理,只好撇撇嘴表示默认。
聒噪的南理走后,南逐日走到床上,正准备躺上去,却见床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原来是件衣服。
他将衣服拿起来扫视了几下,随后又一下子扔了回去:“一件制服还那么多讲究,麻烦!”说着,他将盒子随手扔到了桌上,整个人翻身就躺在了床上。
这木盒里装的的确是学院的制服,制服主体颜色是银白色加深蓝色,面料上乘,仔细看去会发现上面还有淡淡的暗纹,看起来大气又好看。衣服袖口用银色护腕扣住,简洁方便,衣摆虽然长至脚踝,但不影响行动。木盒里还有一条两指宽深蓝色的缎带,这应该是束发带。
此时天已全黑了,南逐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也没有睡着,他一直在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总觉得怪异得很,但若是要说个什么,还真说不出来哪里怪。
庭院外面的嘈杂声也没有了,想必这些人都已经安顿好了。南逐日想不通他便不想了,反正日子还长着呢,现在睡觉是头等大事。
第二日。
“公子!公子!祖宗快起来!”小敛冲进南逐日的房门,火急火燎地冲到他床前,胸膛剧烈起伏着,想必是跑得厉害。
“啊!做什么啊?!没看见本公子睡得正香吗?!滚滚滚!都给老子滚开!”南逐日起床气重,一边骂一边将床上的枕头往地下扔。
小敛急坏了,她想起昨日老爷嘱咐的话,一定要喊南逐日早点起来,可是她自己也睡过头了,毕竟以前南逐日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之后才慢悠悠地去学堂,从来都是不慌不忙的,也不怕谁批评他。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不是南理一个五品官能罩得了的地方!
南逐日起初还很生气,可是他清醒了一点后,这才想起自己不是在通光县,是在安京。他想到这里,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骂骂咧咧了一通之后道:“小淳!别给本公子穿那麻烦的制服,我就要穿平日里穿的,我就还不信了,不穿制服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