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炸”到(2/2)
这正好被南逐日听见了,顿时气从胸中来,他最是听不得“可爱”二字的,因为这是挑衅!这是在灭自己的威风!
忍!
我忍……
南逐日鼓着脸。
夫子本想苛责他没穿制服,但见他是第一次到这里来,有些规矩不懂也情有可原,便说其他:“弟子们注意了,今日新来的同窗是从通光县来的,今年也是十七,请大家听他自我介绍一番。”
说完,伸手示意南逐日可以说了,只见南逐日仰着脑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嚣张地道:“没错,我就是小县城来的,我叫南逐日,日天日地日江日海日东日西的日!”
!!!
此话一出,全堂哗然,夫子的脸都黑了,他打从一见到南逐日第一眼,就觉得这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堂下坐着的学子们其实震惊的不只是口出狂言那么简单,而是南逐日最后说了个“日西”!
这这这这……简直实在挑衅某人。
学子们将视线从南逐日身上转移到堂中一人身上,想看看那人是什么反应。
南逐日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不看自己了,于是顺着他们看去的方向看去。
只见学堂正中间处,坐着一个背挺得直直的男子,没错,他的坐的就是学堂的正中间,位置的前后左右都是中间。
那人第一眼看去真是俊得惊艳,眉眼比画还精致,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适中,鬓若刀裁。整体五官立体又舒适,男子气概中又带着一丝儒雅气质,综合起来别有一番气质。
他虽身着和其他男子一样的制服,但这制服穿在他身上就不像制服了,简直好看得没话说。
南逐日一直羡慕那种面容成熟有男子气概的样子,偏偏自己不是,所以心里顿时对这个陌生人不满。
可能是嫉妒吧……
那人勾起笑意,一本正经,举止大方,语气温和地道:“欢迎……新同窗。”
声音也好听,低沉又有磁性,这更加让南逐日嫉妒了。
学堂内的学子们松了口气,有人对南逐日道:“新同窗,你怎么不穿制服是要与我们显得与众不同吗”
“怎么和新同窗说话的,”一位女子道,“人家新同窗才来,制服都没领呢,没穿也正常。”
“哼!”
那男子显然是不满的,觉得这新来的只是长得讨女孩子欢心罢了,而且这叫什么日的还很嚣张,完全是一副欠揍相。
“好了,学堂上不说废话。”夫子严肃地道,随后他转头对南逐日道:“学堂内还剩一个位置,在西乘月旁边,你去坐吧。”
西乘月
好熟的名字……
可是在哪里听到过呢
“嘶——!”南逐日心口突然抽搐一下,疼得他痛吟了一声,这疼痛感让他感觉奇怪,莫名其妙,怎么就突然心痛呢
“逐日,这里。”西乘月伸手示意南逐日过来坐。
这学堂内的桌子都是一人独坐一张,每人的桌子都没有相连,都是隔着一条走道,南逐日看着刚才那男子示意自己坐着,皱着眉盯着他慢慢走过去。
这几步似乎很远,南逐日一直在观察西乘月,虽然心口只疼了一下,但那种感觉还回味悠长,他兀自摇了摇头,坐在了他旁边的桌子。
如此,整个学堂就是南逐日和西乘月坐在正中间,被学子们包围着的情状。
南逐日瞥了眼这个叫西乘月的人,只觉得他装模作样,摆出一副高姿态给谁看这种人一定就是传说中的衣冠禽兽。
夫子名叫季云策,他今年四十有七,精神矍铄,一双眼睛尤其犀利,明显看出这个南逐日对西乘月有着敌意和嫉妒,他清了清嗓子,道:“南逐日,你今后有什么问题,可以虚心向西乘月请教,他是十七级最优秀的学子,本人也谦和有礼,一定会帮助你的。”
最优秀的学子
老子来了这个名号就是我的了!
南逐日心里这么想着,嘴上道:“哦,是吗优不优秀看了才知道。”
“好大的口气!”又有人不满了,直接怼他。
“你这新来的很嚣张啊!不过是从乡旮旯里来的,井底之蛙而已,也敢如此大言不惭”又有人接口。
于是乎,学堂里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过还是有女子为南逐日解释,西乘月还是端正地坐着,好像那些都影响不了他。
季云策的声音在吵嚷中传来:“学堂之内不许喧哗,尔等皆是受过知识洗礼之人,怎可自毁形象方才争执者,各写三百字书面检讨。”
南逐日没骨头似的靠在椅子背上,幸灾乐祸地笑了笑,恰巧这个笑被西乘月瞥到了,只见西乘月在夫子看不到的角度对南逐日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眼神。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南逐日张口欲言,然而还是忍了下来,想着来日方才,要撕了这个伪君子的面目!
夫子又开始讲学,南逐日没有书,只能百无聊赖地趴在书桌上,夫子提醒他几次,他才没有趴着,但也没有坐好。这堂课被耽搁了许多时间,没多久就听见书童敲起放堂的铃声。
“夫子再见!”西乘月站起身来,对季云策深鞠一躬。
随后,除了南逐日,所有学子也站起来,对季云策鞠躬,这时南逐日才慢悠悠地起来,敷衍了事地鞠躬。
待夫子一走,学子们开始讲起话来,南逐日听见他们说要去饭斋堂吃午饭,但不知在哪里,抓抓脑袋起身。
就在这时,他听见有男子的声音:“这乡下来的土包子,肯定没见过我们书院的饭堂。”
“就是,这么晚才来我们学堂,一定是不知道路,迷路了,哈哈哈。”
“那土包子很嚣张,也不知谁给他的勇气,敢轻视西乘月,只怕他没见识过西乘月的厉害,得罪了西乘月,有他受的。”
“我看那土包子就是欠揍,他……干什么”那人说着说着,肩膀被人使劲按住,回头一看,是南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