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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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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瞬间惊醒。

她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自己的心脏。

她抹了把汗,还好还好,心脏还在。

容与深深吸了口气,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个梦罢了。

她抚着胸口,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下意识看了看天色,瞧起来约摸着已经日上三竿了。

容与又是一惊,快午时了!

她也来不及再想那个真实到可怕的梦,赶紧翻开那本蓝皮书看了起来。

这书虽然只有薄薄一本,但都是文言文,她读得字字艰难。不过虽然这意思她理解的不太透彻,甚至有的字也不大认识,但是身体总会先大脑一步操作起来,而且还操作得挺像那么回事。

就好像她不认识这心法,但这心法却熟悉她一样。

容与把这个归功于身体的原主人修行的太扎实了,即使壳子里面换了个人,也能将这心法使得有模有样。

不过,容与苦恼地敲了敲脑袋,她虽然会用这心法,可她根本不理解这里面的意思啊,就算系统不扣积分,她大概也教不了男主了。

容与这边正想着拒绝小白花的借口,屏风外的门板忽然响了两声。

天赋异禀的小白花微微青涩的声音传了进来:“师尊,我来了。”

容与紧张地打了个颤,该来的还是来了,她坐正了身子,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进。”

“咯吱”一声,江斯年轻轻推门进来,又缓缓将门关上,顿了顿,转过屏风,向着她躬身低声道:“弟子见过师尊。”

容与尽量笑得亲切一点,道:“起来吧。”

江斯年起身后仍旧低着头,容与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这少年大抵也很紧张。想到原著里这小白花被掌门师尊逼着做过那么多不情愿做的事,容与看他的神情不由越发慈爱了些。

江斯年似是顶不住容与有些炽烈的眼神,弱弱提醒道:“师尊不是说要传授我心法吗?”

“哦对,”容与缓过神来,说起早就想好的说辞,“这个……为师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吧,改日一定好好教你。”

江斯年眼神暗了一暗,道:“弟子明白了。”

容与还在想这孩子明白什么了,却见江斯年向她走了两步,然后——

把她扑倒了。

容与惊了。

那理所当然扑倒她的少年,一双修长的手还颤抖着笨拙地解她的衣带。

容与:“……”这就是他明白的东西?他觉得她借故推辞,实际上是为了让他讨好她??

一直坚守着沉默的系统君忽然被炸了出来:“你不推开他是想为了抱上他大腿而以身相许吗!”

容与低声骂了一句,手掌上凝聚了些真气,一把将江斯年推到了床下。

江斯年毫无防备,可怜兮兮地滚到了床榻下,一双凤眸含了些雾气不可置信地望向容与。

虽然那眼神让容与觉得母爱泛滥没错,可她还是忍住了没去扶他,迅速将自己的衣服系好,重新坐好,冲着江斯年正色道:“你跪好。”

她觉得她应该扶正小白花的三观。

不然动不动不是解她衣服就是扒他自己衣服,这谁受得了。

江斯年闻言立刻规规矩矩跪好。

容与道:“为师问你,为什么为师说身体不适今日教不了你,你要做这种事情?”

江斯年张了张嘴,大约是觉得难以启齿,欲言又止。

江斯年不说,容与也知道,大约是以前身体里那位,用这种伎俩逼迫他做了太多这种事情。

她问:“是为了讨好为师?”

江斯年看着容与怔了半晌,似是不相信她如此直接,过了好一会,方才缓缓点了点头。

容与又问:“那你愿意做吗?”

江斯年低下头沉默不言,藏在宽大广袖中的双手渐渐握紧,似是极力隐忍着什么。他的理性告诉他应该讨好师尊回答愿意,但心里又委实觉得屈辱,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容与看不见江斯年的表情,只觉得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几分阴沉,心下顿时了然,这少年大概也是厌恶他的师尊,只不过敢怒不敢言罢了。

容与道:“斯年,你记住,从今日开始,不要为了讨好别人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即便那个人是为师,也不行。今日的事情,以后不用再做,明白了吗?”

江斯年闻言缓了半晌,确认自己没听错之后,猛然抬头看向容与,那双一向尽力维持平静的凤眸里装满了不可置信,他微微瞪圆了眼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回答什么。

容与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却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接着道:“你是不是觉得之前我在骗你?你觉得我不是真心想教你心法是吗?”

江斯年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待缓过神来,又慌忙惶恐地摇了摇头。

容与放缓了声音,尽量温柔道:“我不怪你,说实话。”

江斯年闻言又低了头,不作回答。

容与理解他的沉默,让一个被逼迫了这么久的人相信逼迫他的人改过自新,肯定需要时间,所以她接着郑重道:“我昨日是真心想教你心法,今日也有些原因的确教不了你,这并没骗你。以后也一样,即使我有不得已的原因隐瞒些什么,也不会骗你。斯年,这是我今日告诉你的第二个道理,做人应坦荡,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也好,直接去抢也好,但是不要欺骗别人,尤其是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记下了吗?”

江斯年又抬起了头,怔怔看着容与,似是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师尊嘴里说出来的,眸里不经意闪过一瞬希望的光,可转眼却又消失不见。

他之前被师尊耍过太多次了,他师尊一向喜欢看他满腔欢喜最后希望落空的样子。后来,他就再也不敢相信了。

今日这番话虽然听起来真诚,可谁知是不是他师尊想出来的新把戏,又拿来戏耍他。

江斯年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磕了个头,道了句:“弟子记下了。”

容与皱着眉看着地下恭敬磕头的少年,也不知他是真记下了还是在敷衍她。但她也知此事急不得,遂摆摆手道:“记下就好,快起来吧。”

江斯年还未起身,却听屏风外木门又响了几声,有弟子的声音传进来:“尊上,二掌门来找您,在正厅候着呢。”

容与正愁着也没什么说的了,和这个刚把她扑倒的小白花独处着实尴尬,这个二掌门来的正好。

她扬声道:“告诉二掌门,我这就过去。”

容与说着就起身匆匆离开,她没注意到,地上跪着的少年似是不经意地抬眸看了她一眼。

眸里,竟是满眼的隐忍和犹疑。

“师尊,这次,我该怎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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