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腿（2/2）

孩子听话，没有多折磨她，先音为团子着想，尽可能跟着太医的嘱托去进更多的食，却每每都没有太大的胃口，整个人瘦了下来，肚子显怀后，更衬得她清瘦。

二皇子的侧妃恰好也怀了小皇孙，只比先音的月份少半月，虽不及先音肚中的嫡孙尊贵，但也是皇家的另一桩喜事。

侧妃名素妙。

先音不愿意出东宫，素妙便往东宫跑的勤，皇后有意不让其他人打扰到太子妃，但素妙与先音倒是情趣相投，二人还都有身孕，便被允了来东宫陪先音去乏解闷。

先音继承了原身的好手艺，不知是男是女，团子的小衣裳她都会做两件。

素妙艳羡地瞧着她手中的衣物，“音音，若是你我儿恰是一子一女，你这小衣裳可否愿将另一套送予我。”

“若是兄弟，或是姐妹。”

素妙一笑，“我便让我儿穿红，让我女着绿。”

惹得先音也笑了。

她嘴角笑意还未散，再抬眸便瞧见了淮焇。

他肩头和发上落了些雪，被身后跟着的侍从解下了身后的披风，裹着一阵寒气进来，又很快的将殿门关上，殿中的小宫女立马送到他手中热轰的手炉。

素妙有眼色的离去。

热气将淮焇发间的雪融掉，鬓角湿了一片，先音接过落眉手中的帕，拿去膝盖上放着的小衣裳，走到他面前，踮脚替他擦拭。

却十分愚笨，肚子随着她的动作突显出来一小片，淮焇目光移下，在她腹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榻旁的婴孩衣物，最终停在她的脸颊上。

淮焇低下头，任她动作。

殿外年末寒冬，殿中暖如春日。

淮焇在她殿中少有的用了晚膳，更少见地却未离开。

落眉在寝殿中伺候她卸了衣袜后，正要上前伺候淮焇，却被淮焇摆手，行礼退下。

他走到榻旁，似是犹豫了一番，才坐于一侧，先音移过去，光着一双脚，替他解了腰带，又将外杉去掉。

过程中，却被他捉住了脚。

一只手就将一只小脚握在了掌中，滚烫温热，一点不如他面上的冷淡，舒服的先音一时不想从他掌中挣脱，淮焇握着她的脚，整个人移到了床榻上，帷缦落下，他替她卷起长及脚跟的中衣裤下摆，露出细白无肉的小腿。

低垂下眸，淮焇犹豫了一番，最终伸出掌抵住腿肚替她揉捏，“听母后说，你歇息时，时而腿酸。”

先音惊诧于他的动作，一时忘掉该做何种反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惊觉，往回弓腿，又被他拉直，他未看她一眼。

两条腿被他揉捏的舒服，最后，他放下卷起的裤角，下榻吹落了帐外的烛火，踏着黑落于她身侧，替她搭上厚褥。

让先音惊诧他的反常，却来不及探究去看清他的表情，便落于一片暗夜里。

只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轻息声。

先音有了身孕后，嗜睡却又常惊醒，夜间反复，团子听话，没有反胃干呕过，却是时常她自个的身子有些小毛病，辗转反侧，睡不安稳。

今日淮焇替她揉捏了腿，又在她身旁，没由来的让她万分安心，抓着他的衣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淮焇这才把人拥到自己怀里，小心拿唇轻触了一下她的额。

深夜寂静无声，他像前几十日每一夜只在她睡熟之后做过的一样，拿掌轻放在她的小腹上。

慢慢地感受那抹温软。

不知过了多久，夜间传来一声叹息。

“是阿爹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