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2)
慕容檀却写上瘾了,写完一个字,还要再写。
星逐不堪其扰,又不能回头,只得扭着身子,软声嘟囔道:“王爷,您这样我怎么写嘛!待会儿可不要说这一张不作数,这可是您自个儿要帮我写的。”
二人紧密相贴,慕容檀怕要给她蹭出火来,看她稚嫩还不到采撷的时候,他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只得饶她一回,替她抽了笔,搂着走到榻上坐下。
就是坐下他还紧挨着她,只因她百般不配合,否则他都把她抱到腿上来坐。
星逐满身不自在,也不知慕容檀最近是嗑药了还是忘了吃药,怎么一下子对她各种黏糊。要不是新婚时就见识过他的手段,她还道他对自己有多喜欢多深情呢。
慕容檀捏捏她的脸蛋,捏捏腰,又拿起小手亲了亲,最后目光停在她那余地尚多的衣襟上,吓得她双手护胸,哭腔都出来了,“王爷……”
这才刚入冬呢,还不到发情的时候!
看到她露出这小可怜的模样来,慕容檀才觉得逗够了,于是切入正题。
“今日找姚姨娘了?”
星逐就知道他势必要问这一茬,也没想隐瞒,大大方方地点头。
“没事给她那药做什么,当真那么有效,怎么不见你给我用过一回。”
慕容檀拧了拧她鼻子,却不见怪罪的意思。
星逐眼珠子往天花板上转悠,故意不接他话。
那药的的确确是西罗的圣药,祛疤有奇效,慕容檀那是旧伤,不急不痛,她哪想的起来给他上这药。
再说,她也没那闲心!
慕容檀勾唇一笑,忽然凑到她耳边轻轻一叨,小巧嫩白的耳垂上立马多了一道浅白的牙印。
她“哎哟”叫了一声,捂住耳朵。
耳边热气哄哄,“我与姚婉儿不是真的。”
虽然早已猜到,但是听他亲口承认还是震撼不已。
她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这样,娶妻纳妾都只做摆设,还要佯装出一副风流样来,府里府外都让他给糊弄得团团转。
这时又听他道:“不仅她,还有其他人,我一个都没碰过。”
慕容檀抬起她的小脸,目色灼灼,薄唇一掀,又要说话。
只有你,你是真的。
可惜他还来不及说,被她抢白道:“我也不是真的,没事儿,我懂的呢!”
一个震古烁今的猜想,滋滋滋地在她心里冒头。
慕容檀不防她这么说,知道她一定是想岔了,于是要澄清。
却听她道:“您先前要我练习簪花体,又要穿那些粉的红的,其实那些都太子的喜好,对么?”
他的笑凝在嘴角,“你知道了?”
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懊恼地握住她的肩膀,有些急躁地道:“星逐,你听我解释。”
她伸出食指往他唇上轻轻一抵,“王爷,您不必说,我懂的。”
他挑眉,他都没说,她懂什么?
她善解人意地笑,柔柔说道:“人的感情最是无解,而所谓正常与不正常,也不过是个人数多寡的问题,不存在什么对与错。再说不喜欢女人,这也不算什么过错。在我的家乡,这都是很常见的事儿,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只要是人都有可能产生不一样的感情。这真没有什么呢。”
看他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越来越青,眼看着就要黑了。
这要放在平常,她定要忌惮,可现在洞悉了他这了不得的难言之隐,她只觉得自己手握王牌,再加上对弱势群体的理解,她圣母心大发,面对他只有同情,不再害怕。
她眼儿弯弯,笑得极乖,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温柔无害,好让他放下心防。
“可是太子毕竟是您的亲哥哥,您对他有那样的心思,有违人伦,与其饱受爱而不得的痛苦滋味,您还是长痛不如短痛,断了这个念头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世上的好男儿多得是,您何必——”
话没说完,她被他重重压在榻上,欺面而来的是男人暴怒的容颜,“连星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哦豁,恼羞成怒了!
她心底一颤,猛地想到新婚时他的敬告威胁,这时候才知道害怕。
“王,王爷,我真没别的意思,我发誓,我保证,我一定替您守口如瓶,绝对不与别人说起半个字儿。我只会做您的心灵垃圾桶,您的贴心小棉袄!多个倾听与排忧的人,总好过您一个人独守秘密,饱受折磨的吧!”
细数自己的种种好处,力证她对他还是很有用的,可千万千万别杀她灭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