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2/2)
姬莱也有些紧张,只是不露声色地问太医:“如何了?”
几名太医面面相觑,组织语言,“季大人的毒已经深入骨髓血液,恐怕……”
接下来没有说,明眼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姬莱喃喃:“怎么会?要说这演戏,也太拼了吧?”
出去不久的傅如意和季启闯了进来,一声更比一声高,一声更比一声惨,“女儿!妹妹!”
众臣有种撒腿就跑的冲动。
“小丫头,快给我们让开!”
跑到一半的那群黑衣人盯着面前的柳闻机,火冒三丈。这跑路跑到一半碰上个拦路鬼,出门前一定没看黄历。
“不让。”柳闻机也在气头上,她跟丢了刘珺之。
“大哥,时间来不及了,快点动手吧。”一个黑衣人道。
“行,兄弟们上!”
在宫里穿黑衣,不是刺客就是嫔妃搞事情,柳闻机只想拿他们撒气。
这群黑衣人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擅长各种潜入法已经轻功卓绝。
看穿着,他们以为柳闻机只是偷跑出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或者那些在宴的大臣之女。
所以他们只让一个人出手,他们错了。
那群黑衣人还没跑出两步,身后就有一团人飞射而来。
柳闻机身体如鞭,两手代刃,纷纷抽晕了黑衣人。
身后的护卫迅速赶到。
柳闻机见人来了放心地去追刘珺之。
“陛下,人已经抓到了。”
护卫拖着几名黑衣人带到太平殿。
姬莱心累得摆摆手:“先放一边,看看阿清怎么样了。”
太后也从后殿出来,心疼道:“这是谁出的馊主意,把清儿害成这模样。”
姬莱:“母后,是阿清自己的主意。”
太后赶紧开口:“清儿真是有勇有谋,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姬莱:“……”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姬莱问哭正得撕心裂肺的傅如意,“阿清可有说她何时会醒?”
傅如意凄厉喊道:“女儿啊!”
季启跟着喊道:“妹妹啊!”
“啊!”傅如意扭头,“陛下你说什么?”
姬莱的脸色有些瞬间的凝滞,傅如意已经跟个没事人一样起身。
大臣已经都被撵了出去。
大殿余留下几名事精。
在柳致惊恐的目光中,季清从善如流的站起来,面上还有些干涸的血迹。季清用袖子随意擦了擦,“让诸位担惊受怕了。”
这哪是担惊受怕?简直是惊恐好吧!
柳致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只是大悲大喜下感觉挺不是滋味的,心里累。
季启还想嚎一嗓子,被傅如意一巴掌拍到一边,“哭什么哭?哭丧呢?”
季启委屈,“不是娘你让我哭的吗?”
季清说:“门口站着,继续。”
“哦。”
太后问:“清儿你真没事了?”
季清回道:“多谢太后挂心,臣女已经无事了。”
柳致也是参与密谋之一的,只是季清中毒得太真实,忘了自己是在演戏。那毒酒,是真喝了?
不一会,殿外有脚步声,季清迅速倒地不起。
柳致:“……”什么情况?
柳闻机掠过季启身旁,又蹭蹭倒回去,“启哥,你有没有看到珺之?”
季清一听是柳闻机的声音,又从地上爬起来。
装死真的很累。
季启道:“说来我今晚也没见到他。”
柳闻机失望下给了太后皇后和姬莱行礼跑到柳致身后。
“明日还有请陛下传出消息,说是季清已死,将臣女当着重臣的面封棺送至季家祀堂。”季清道。
“届时又要麻烦娘再哭一场了。”
别说再哭一场,就是再哭十场她也不带喘气的。傅如意心里暗暗自得,还是女儿懂她心。
第二日,皇帝怒不可歇,传出季清已死的消息。
此刻各宫有几名太监比平日起得更早。
季清从床上起来,在娟儿的梳妆打扮下,抱着一盒零嘴安静地躺在棺材里。
听过路的宫人说,他们在棺材里听到了说话声还有磨牙声,想必是季大人的亡魂在作祟。
押送棺材的宫人听得更仔细,吓得走路都一晃三抖的,好容易到了永安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