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2)
见赫连翊已经下了逐客令,晟宋只得告辞,正要离去,一股强大的气流忽然袭来,等到晟宋发觉时,桌上已出现一个锦盒。
“五色花,你在蓬莱谷偶得。”
晟宋顿时明了,暗暗佩服赫连翊的缜密:“告辞!”
来无影,去无踪,空留一袭帘纱浮动。
屋中,又回归死寂。
时间恍若静止,唯有楼下传来的隐隐人声,成为了时光流逝的证明。
人来、人往,人行,人驻……一片朱槿瓣儿,不知从何而来,它顺着微风,小心翼翼地飘到纱帘上,蓦地,他狭长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而来的是狂喜。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情绪了,因为,曾经那个女人,在他身上设下的同心蛊,竟然有了一丝生机。
“羽毛儿。”他依然记得那一个幽深却又温柔的夜,这个女人,懒洋洋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她每说一个字,都有一阵软软地风吹到自己的耳根,然后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这个女人咯咯咯地笑着,就像手上的银镯撞击的清脆的乐音般,令他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这是你的敏感区。”不害臊的女人竟然故意在他耳边吹气。然后,她说:“我喜欢你的耳朵,胜过你的眼睛。”
这个女人总是另辟蹊径。
“你知道为甚?”
“嗯?”他侧耳。
“因为我可以让同心蛊,钻进你的耳朵里,然后你、再也不会和我分开了。”话闭,他的耳朵一阵刺痛,一滴殷红溢出,被她软软地指尖揩过。
“你给我中了蛊?”他的眼睛中闪出幽幽地寒意。
女人露出了无辜地笑容,她舔舐着指尖的血滴,曼妙地躯体,在一袭红衣下,隐隐绰绰,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他噙着笑,然后搂过女人,狠狠地俯下身去,眼中,蔓延着窒息地冷。
她偏爱那一抹红,上肆那夜的红,覆着她的血液。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条趴在他灵识上,懒洋洋地虫子,忽然蜷缩了起来,她的痛苦,传递在他身上,他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心愿。
同心蛊、同心蛊,为何……只逝去了她?
他将那条蜷成球的懒虫子,移动到自己的精魄之下,懒虫子依然是懒虫子,精魄的滋养,都懒得吸收。
而今,这条懒虫子,竟然有了生机……这意味着……
“灼儿……你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