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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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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阳他们出来,炎和蜈蚣脸的战斗也将近尾声。

蜈蚣脸的身体机能早就处于濒危状态,他能坚持这么久,全靠意志力撑着,可意志力再强,也不能完全忽视身体状况。

鲜血不断外涌,动作也越来越滞后,最终,炎把刀插进了他的心脏。

蜈蚣脸再不甘心也无法挽回了,他直直倒在地上,武器却还牢牢地握在手心里,眼眶大鼓,似是狰狞的恶鬼,里面盛满不甘心。

炎拔出刀,殷红的鲜血就沿着伤口喷涌而出,蜿蜒着流到地面形成一滩暗红的血迹。

——

“我们赢了。”炎看着众人,一字一字地阐述事实。他衣服凌乱,额上渗着汗珠,胳膊处被撕裂一道口子,隐隐有暗红血迹。

略显狼狈的外表,却因为这句话熠熠生辉起来,尤其是他脸上自信又坚毅的神色,更为这句话增添了分量。

“耶,我们赢了。”剩下的人统统举起武器高呼,脸上的表情狂热又兴奋。

战士们都渴望胜利,任何一场战争,他们都想赢。

没有牺牲任何一个人,他们就解决了这个横行霸道无恶不作的劫匪部落,如何不算一场伟大的胜利。

炙热的欢愉持续了许久,这些人里,有的是前两次参加过战斗的,有的是第一次;他们有的是不是第一次杀人,有的是第一次。

茹毛饮血的时代,杀戮对于他们而言好像并不是什么险恶或者罪大恶极的事,就算有点不适,也被这巨大的热烈的情绪淹没。

上兵伐谋,齐次伐交,其次攻城。

炎渐渐理解了兵书里的那些话,并把里面传授的经验应用到实际中来。

——

“阳,你留下来处理这些尸体和打扫部落,我回去告诉楚夏他们这个好消息。”

虽然相比于回去一趟,留下来处理尸体要轻松得多,但炎还是想第一时间亲口告诉楚夏这个好消息。

“那我们是直接烧了还是挖坑埋?”阳问。

“烧掉吧!”挖掉的话,还要多费些力气。

“我也是这样想的。”阳拍掌道,这个处理方法正合他意。

“那你早点收拾好,我先过去了。”炎挥了挥手,把剩下的要和他一起过去的人召集过来。

现在还不到正午,动作快点,下午就能到。

“你放心吧!”阳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这么多年的合作,炎自然是相信阳的能力的,便不再多说,略微拾掇拾掇,就带上一半人往楚夏那边赶去。

解决了这群劫匪,众人心里轻松,连日来的疲惫也都被精神上的兴奋取代,神清气爽,半点不觉倦怠。

……

“没有伤亡?”楚夏柳眉一挑,惊讶道,看着炎的脸有些不可置信,事情比她想的还要顺利得多。

“嗯,真的没有伤亡,他们都中毒了,没有力气反抗。”炎带着笑意说。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投毒时,他觉得能有一半人中招他就心满意足,毕竟,只要有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投毒都有失败的可能。

只能说,他们这种一起做饭一起吃的弊端太大了,他们没有防毒意识,一下子就全部中招了。

“太好了!”楚夏忍不住搂住炎的脖子朝他脸上亲一口,她实在太高兴了,她理想中的结果就是这样,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取得胜利。

虽说投毒的主意是出自于自己,但真正实施的却是炎,这功劳,绝大部分要归功于他。

“楚楚。”温香软玉就在眼前却不能动,炎的声音格外压抑,喑哑又沉重,只能狠狠将人搂住。

猛得被炎捞过去,撞到他胸膛上,感觉像是撞到墙上一样,痛得楚夏皱起小脸。还好她与炎相比不算矮,不然,要是脸撞到上面,估计都要红了。

楚夏觉得她的腰都要被炎掐断了,可她感觉到,炎应该比她更难受。

他浑身都紧绷着,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正在紧盯着猎物,等到合适的时机就会一击必中。

可是,时间地点都不对,这只豹子不但不能把猎物吞入腹中,还得时时看在身边。

楚夏有点懊恼地眨了眨眼睛,她刚才不该招他的,虽然她也不是故意的。这些年过来,她早就知道他是多么容易被撩起火气,好像他们从不曾有冷淡期一样,一直都像最初的时候。

炙热的呼吸扑打在耳旁,楚夏脸上也在发热,不自在地想转转头避开耳朵这个敏感的地方,却被炎死死扣住。

“你别动。”炎怒瞪了楚夏一眼,眼底浓得像墨一样。

楚夏有点委屈,炎很少用这么强硬的语气跟她说话,“那你就放开我啊!”楚夏小声碎碎念。

“不行。”炎态度坚决。

楚夏:“……”

许久之后……

“我腿麻了。”楚夏出声提醒,再这么站下去,估计她都要撑不住了。

而且,刚刚太阳就将将落山,现在只剩个帽子了,收拾收拾就要准备吃晚饭了。

“我扶你去坐会儿。”

——

炎和楚夏都不喜欢和别人睡在一个大通铺上,所以,他们并不住山洞,而是住在山洞外临时搭建的木棚子里。

木棚子是用几十根木头搭的圆锥形帐篷,外面铺上干草挡挡风,里面垫块防水兽皮和被子,就可以将就一晚。

干草有缝隙,夜间的丝丝寒风七拐八弯穿过裂隙到达床铺上,吹得楚夏脸上生冷生冷,但这却是她睡得最好的一晚。

先前炎不在,她一个人睡,没有人形暖炉,铺在地上的床寒气又重,晚上还得起来察看病人的身体状况,可谓是折腾得不轻。好不容易可以安逸得睡上一晚,刚躺下没多会儿,困意就来袭。

被温暖包裹,楚夏都舒服得快睡着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脖子里钻,软软的,湿湿滑滑的,还在动,有点像……虫子。

楚夏猛地弹起,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下意识伸手朝自己的脖子上摸去。

她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好几年,早就不怕虫子了,只是,若是虫子掉到了自己皮肤上,那还是相当惊恐的。

楚夏这一摸,没摸到别的,只有炎的脸。

“楚楚,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哪怕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光凭急促的呼吸炎就知道她的情绪很不稳。

她刚才动作太突然,要不是他急急避开,估计会被撞得不轻。

楚夏本来睡得好好的,被炎吓到,心里难免有几分埋怨,出口的话就格外娇气些,“都怪你,我刚才梦到有条虫子掉到我脖子里,就被吓醒了。”

炎还以为楚夏是梦到什么了,没想到原因是这个,额上顿时出现三条黑线,心里又气又好笑。

“我是虫子吗?”炎搂着楚夏的脖子再亲了几下,威胁地问道。要是她敢说是,看他怎么惩罚她。

“不是。”楚夏讪讪回道。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大概是有点伤人,毕竟,任谁被自己另一边当做虫子,恐怕都会生气。可是,这就是她当时最真实的感受啊,她也没办法。

“好了,我们快睡吧,都这么晚了。”楚夏抱着炎的胳膊,软软地说,企图以这样的方式蒙混过关。

奈何炎还记着仇,“不急,你醒都醒了,我们过会儿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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