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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轻易说“回头再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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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冯真真以为万事大吉,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老丁,冯真真,什么事儿?那是什么文件?是谁落了文件要送?”

晴天霹雳。

冯真真一转身看到了连经理。

连经理是公司资深元老,跟杨副总一向不对付。浅浅是杨副总那边的关系户,冯真真觉得她还算老实、能干。眼下正是她转正考察的关键时期,要是被连经理抓了小辫子就惨了。

也不知道连经理在背后站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情急之下冯真真脱口而出:“连经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怕耽误您跟客户赶飞机,要不回头再向您详细报告?”

连经理看看时间:“行,我也不逼你。我知道有些人仗着上面有人,表面认真,办事马虎,是该吃点教训了,”他劈手从丁师傅手中夺过两份资料,扔到地上,“冯真真,有些人平时怎么整你你心里有数。能赶走一个是一个。别犯傻!”

连经理上了车,催丁师傅赶紧出发。

丁师傅看看时间、看看冯真真又看看地上扔的资料,无可奈何摇摇头,上车关门,发动车辆。

冯真真俯身欲捡地上的文件,连经理的话如魔音贯耳,不断重复:“有些人平时怎么整你你心里有数。能赶走一个是一个。别犯傻!”

她又何尝不知,杨副总和高秘书将浅浅安插进项目组,无非为了捧他们自己的人,浅浅肯定就是他们将来用来排挤、替换她的那一个。

她咬咬牙收回手,想起身离开,却又复蹲下,终于还是捡起了文件。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辱。无论内部多少恩怨,事关大家付出那么多心血的项目,必须团结一心。

商务车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唯今之计,要尽快另找一辆车,请丁师傅在前面帮忙带路,尽快将文件送达。

脑海中筛选了一遍用得上的人,冯真真准备打电话给健健。

不料电话还没拨,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说了起来:“是浅浅漏掉了跟长铁谈判很重要的文件,要捅大娄子了。”

她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她的嘴巴立刻又自动说起来:“浅浅是杨副总的人,可是公司每一种文件都有特定文件夹,高秘书怎么连这种基本功都没教会她……”

冯真真赶紧捂住嘴。

可恶,这熟悉的诅咒的味道!

她什么时候触发了河神的诅咒?

想了一想,问题可能出在刚才她对连经理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和“回头再向您详细报告”上。

“也不是什么大事”是谎话,触发了河神的诅咒;“回头详细报告”则是诅咒的落脚点。

她正好是在转身、“回头”准备打电话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把详细情形说出了口。也就是说,只要她处于“回头”的状态,就会不受控制地说出浅浅遗漏重要文件这件事。

情况紧急,一时想不出解除诅咒的办法,她只能先不“回头”、尽量不触发河神的诅咒。

冯真真重新转身面对商务车离去的方向,果然,诅咒的惩罚暂时消停。她赶紧拨打健健的电话。

又应了那一句“屋漏偏逢连阴雨”,健健不知道是在开会还是干嘛,没接电话。

要来不及了。

冯真真继续拨打健健电话,同时焦灼地踱步。

刚踱了两步她忽然想起不能“回头”,便硬生生变成倒退。

倒退了没两步,很不幸她撞到了后面的柱子,踉跄了一下。

一只美得格外有特征的手揽住她的腰,稳稳托住她。

同时传来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小心!”

冯真真魂飞魄散地回头,身后撞到的才不是什么柱子,赫然是林克言!

太过吃惊,以致于诅咒的效应都暂时失灵,冯真真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克言丝毫不准备放开她的腰,揽着她往墙角带:“要用车是吗?跟我走。”

冯真真脑袋里一团乱: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他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难道诅咒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等到回过神来,她已被林克言带上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房车(相对他的金色宾利而言)。

正如冯真真所料,之前林克言的确打算借口对接项目把她带走,不曾想一转身就不见了她踪影。

心有不甘,他假意在廖董和杨副总等人的欢送下将车开出去,在停车场转了一圈后悄悄回来,将车停到墙角隐蔽位置,琢磨下一步该怎么把冯真真弄出来。

就在这时,消防通道门打开,冯真真拿着两份文件十万火急冲了出来。

后来的事情他藏在角落里都看到了。

当然,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林克言并未天纵英才地看出河神的诅咒,不过已经了然冯真真是在给人救火,可惜遇到了强大阻力。

冯真真犹豫片刻后捡起两份文件依然想要送出去的选择和韧劲让他觉得很带感。

他打开导航:“说吧,要送去哪儿?”

冯真真亮晶晶的眼眸里满是不太相信又发自内心感激的又惊又喜,没来由地令他心痒不止。

冯真真拨打丁师傅的电话。丁师傅灵活地一通唔唔嗯嗯,当着连经理的面瞒天过海地答应了冯真真的请求。

几分钟后林克言在一个街区外跟上了丁师傅的商务车。两辆车接近后,丁师傅默契地带他们走上那条最快到达目的地的小路。

23分钟以后,两份文件安全送到已经在路边快等哭了的浅浅手中。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冯真真靠在副驾座位上长吁一口气,不由自主转头望了一眼出手相助的林克言。

不但很帅,而且从始至终都镇定、稳当。

此时他更是堪称悠闲地操纵着方向盘,让车辆沿一条通往街边公园的支路慢慢向前行驶。

“浅浅是杨副总的亲信。跟高秘书关系也很奇怪,气氛很奇怪,我听到她叫他姑父……”冯真真的嘴巴忽然再度不受控制,说出大煞风景的怪话。

她羞愧地捂住嘴巴。

之前太过紧张,河神诅咒暂时失效。这会儿看来是恢复了。她一转头,不该说的话全冒了出来。

对不知道河神诅咒的人来说,这行为未免太像长舌妇。

她本能地希望在林克言面前维持一个比较好的形象——尤其在杨副总把她形象败坏殆尽之后。

于是从捂住的嘴里面艰难地吐出一句“对不起”。

不料,刚说完那三个字,平日里听到的关于杨副总、高秘书和浅浅以及其他同派系成员的闲言碎语仿佛堆在闸口的洪水,滔滔不绝地、争先恐后地想要一泄而出。

可怕的诅咒!

冯真真两只手全捂住嘴巴,甚至不惜用其中一只手掐住脖子,以抵抗诅咒的力量。

林克言将车停在路边树下,关切地抓住她的手。

“你怎么了?”

冯真真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有多像个疯子,她全副心思全在如何抵抗河神的诅咒上。然而她的手被强硬拽开了。

她只好咬紧嘴唇以免输给诅咒。

一道黑影罩了下来。

唇上柔软火热的触感令她睁圆了眼睛。

男人深而绵长的鼻息、身上古龙水的气息铺天盖地侵袭而来。

太过震惊的吻,终于再次令河神的诅咒暂时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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