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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报 只待时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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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建筑物轮廓看来应该是一幢别墅。

她是怎么光披着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下车,怎么在别墅的保姆、工人注视下被弄上楼的?

算了算了,反正已经过去了。

反正她不认识这儿的人这儿的人也不认识她,就算被看到了,他们爱把她当成随便什么人就什么人吧。

冯真真正努力克服羞耻感,门口传来林克言的声音。

“你醒了?”

冯真真转过身却愣住了。

男人非常熟稔地,一边说话一边已然走到她身边并伸手搂住她的腰。

他应该已经沐浴过,身上一股好闻的味道,刘海还有点湿漉漉的散在额前,带了一点慵懒柔和的气质,却并未换上家居服,仍旧换上了白衬衫。

就是那件白衬衫。

冯真真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就是第一次见面那天,她明知杨副总说谎却顺着谎言一起欺骗林克言的那一天,林克言穿的就是那件白衬衫。

这件白衬衫的出现,是否意味着诅咒的惩罚还没结束

极有可能。

第一次事后无论是给她擦拭身体还是喂她喝水,乃至一见她醒来就搂腰并将手伸进睡袍,都表明男人并没有满足。

听说这种征服欲爆棚的男人本就需求旺盛于常人,更何况上一次她根本不懂配合,而且又是在车上那种施展不开的地方,没有满足也很正常。

那就赶紧让他满足,彻底结束这个诅咒的惩罚。

毕竟冯真真身上还压着其他可怕的诅咒,能尽快解决掉一个是一个。

抱着赶紧解决掉麻烦的心态,冯真真顺从地再度被脱掉衣物、被压进大床,闭上眼睛忍耐事情的再度发生。

“等一下!”她忽然睁开眼,推开埋首胸前的男人,担忧地指着鸟语花香、夕阳灿烂的玻璃墙外,“那个,帘子还没拉……”

男人一笑,复又埋头苦干,不紧不慢地从肌肤和唇齿的空隙间挤出几个字:“特种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

“哦。”冯真真复又闭上眼睛,睫毛却闪动不停。

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踮起脚尖踢踢已经转移阵地至小腹附近的男人的肩膀。

“等一下,门还没关……”

男人再度笑起来,上身离开她的身体,一览无遗地俯视着她。

“不会有人进来。有意思,你在发抖?你是在害怕吗?”

“我没有啊!你快点吧!”冯真真条件反射般回答。

她不是那种娇贵怕痛的人,只要能赶紧解决麻烦,痛或者不痛她都可以忍受。

林克言:“哦?是吧!那好,你帮我解开最后几颗扣子,我们立刻就可以开始。”

林克言身上的白衬衫已经松开了,只剩衣襟处两粒扣子还系着。冯真真毫不耽误,立即动手。在她看来,一旦解开这几粒扣子,离解开河神的诅咒就不远了。

不料她解来解去,搏斗了好久,那两粒扣子竟纹丝不动,依旧牢牢扣着。

她不由得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双手。它们是怎么了?

这时她终于看清了,她的手真的在发抖。

她刷地收回手,整个人都发着抖,钻进被子里躲起来。

她刚才确实又说谎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人的本性,更何况身体最脆弱处刚刚经历过的痛楚,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林克言把她连被子带人一起抱住:“我也没那么禽兽,我从来不勉强别人。只是今天真的很奇怪,看到你我就身不由己想扑倒,像……”他停了一停,思考如何最生动地形容那种身不由己,“就像被下了蛊、施了咒。”

冯真真惊得止住了颤抖。

被施了咒。

没错,她明明不是林克言的菜,征服过、品尝过后即可丢弃,他偏偏对她着魔,那就是诅咒的力量。

说到底都怪她一心只想快点解决问题,擅自亲吻他,把被诅咒的体质传染给了他。

既然由她而起,那就由她来结束吧。

冯真真从被子里钻出来,毅然决然地摊开身体,献祭一般:“那就来吧!”

男人还真就来了,半点不客气的模样令冯真真不由得怀疑他之前说的那番话是否只是为了让她老实一点、听话一点。

脱掉衬衫,林克言朝门外喊了一声:“埃达,帮我把7号柜子里的东西拿过来。”

埃达?

谁?助理?

这种事还有助理?

冯真真手忙脚乱想找东西遮身,只见一个半人高、圆滚滚的、跟科幻电影里简直一模一样的机器人头顶上闪着亮光、发出轻微的兹兹声快速从门外滑动到床边。

“Colin,您要的东西送过来了!”瓮声瓮气的机械音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肚子里的储物格。

林克言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拍拍机器人的脑袋:“谢谢埃达,你先出去吧。”

埃达:“祝你们愉快,我先去准备晚餐。”

林克言:“等等,你都知道祝‘我们’愉快了,为什么不更改晚餐的预定?你的厨艺可以做给我一个人吃,招待客人应该怎么做?”

埃达:“一,预定酒店自助餐服务到家;二、预定厨师、菜品到家;三、请生活秘书到家。”

林克言:“那我再问你,生活秘书苏秘书现在在做什么?”

埃达:“买裙子。买好裙子送到家。”

林克言:“所以最佳的晚餐选择是?”

埃达头顶的光芒闪烁了好一会儿,终于回答:“建议请苏秘书买完裙子后再买好菜品到家烹饪。”

林克言满意地摆摆手:“OK,就这么做。你出去吧。”

“好的”。埃达兹兹兹兹快速离开。

冯真真现实中只见过银行里笨头笨脑、只会回答固定问题的服务机器人,对埃达的智能叹为观止。

林克言扳着她的肩膀强迫她注意力放回到他身上,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埃达都祝我们愉快了,不要辜负它的祝福!”

……

亚热带迟迟不落的夏日骄阳业已西沉,玻璃窗外内天井里点点太阳能灯光亮起来,冯真真方才大汗淋漓地被人松开。

不是被抓着就是被按着的手臂重获自由,横过鬓发湿乱的脸颊,全身一点点逐渐干爽畅快起来,再次挨过诅咒惩罚的感觉令冯真真倍感轻松。

真心实意感谢人体润滑剂的发明,头次的酸胀痛滞她这次几乎没感觉到太多,算是比较轻松地应付完了这件事。

虽然不明白乐趣何在,起码男人看上去很满足就是了,黏着她要跟她共浴。

冯真真断然将男人关在门外,心中想着明天诅咒的效力消失后男人对今天发生的一切该多么诧异和懊恼,不免提前替他尴尬起来。

至于她自己,虽则是莫名其妙失了身又不得不一而再用身体“还债”,但始终是清醒的,所遭受的都是自招的,没什么可懊恼。

唯一要担心的是明天该怎么跟公司说明今天下午的忽然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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