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秦渊伸了个懒腰,取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极为年轻的脸,笑得也是极为风雅,看其行为举止应当是富家公子年少英豪。他将其手中的斗笠放在眼前的桌子上,微启丹唇笑着说道:“素日里便听闻清雅居说书先生权不晓说书极为高明,听其说书就如同入梦一游梦入仙境,一日行遍大江南北,游天界见神人,听书一次三日尚不能从书中醒过来,今日一听果真如此,我这一觉睡的很好,已经很久没睡过如此安稳的觉了!”
权不晓说的书全都是从《异闻录》里面听来的,秦渊小时候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这些故事也只能当做传说听听就算了,拿来糊弄平常百姓还可以,若是拿到他面前卖弄似乎有些班门弄斧的意思。
他话还没说完,说书先生权不晓脸色以极为难看,紧攥着醒目的那只手可见指骨发青,马上便要破功发作了。
“在下玄虚派掌门亲传大弟子秦渊,今日奉掌门师尊之命来此见先生,还望先生可以知无不言,将你知道的所有的事情全数告知在下!”
秦渊笑了露出狡黠的笑容,有权不晓在这里,他何须再去问别人呢?
前面被他这话气的还不能七窍流孔的权不晓,听到这家伙说自己是玄虚派的掌门亲传大弟子,再仔细看看秦渊的脸,权不晓立刻如临大敌,脸上的冷汗也流了下来,站在那里,傻愣愣的不敢稍动,盯着秦渊的脸,不知道这家伙来这里到底为的是什么。权不晓现在这名声刚传出去,如今总算能安定下来做个说书人了,他自然是不希望秦渊的到来又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权不晓,你可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了?我是……”秦渊话还没说完,全不晓就抓住了秦渊的手,那胖乎乎的脸上一堆肥肉全都挤到一起,勉强挤出一张笑脸来,态度也变得极为恭敬起来。
“秦道长,我全听清楚了,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全都告诉你!”
秦渊点头道:“如此甚好,省的我费功夫到处查了。”
秦渊有些厌恶的从权不晓手里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秦渊素来有些洁癖,一想到权不晓真是只老鼠,与其发生肢体接触,他自然是厌恶的很。
“我听说近长安京城里发生一些怪事,你倒给我说说这些怪事是什么怪事!”秦渊边说着边打算找个地方坐下。
权不晓脸色铁青,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朝着四周张望,压低了声音道:“道长不可妄言,你我且找一个安全点的地方再说吧!”
秦渊顺着权不晓张望的看去,但却并没有发现一人,依旧是空荡荡的厅堂,也不知道权不晓到底在害怕什么!
两人出了厅堂,权不晓领他走的是后门。
秦渊紧跟着权不晓进入了一栋宅子里,这栋宅子就靠近清雅居,看样子这便是权不晓的住处了。
权不晓这时候就完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般,战战兢兢的想要躲进到一个暗无光亮的地方。
权不晓带着秦渊进入室内,是一个非常小的屋子,看上去和普通的房子没什么区别。
权不晓走到墙角,扭动了案子上白放着的花瓶摆件,一道暗门就这样打开了。
秦渊捂住鼻子,他能闻到这里明显的霉臭味。像是某种东西发霉了许久未清理,才有的这种味道。
不就是打听点事吗,用得着进入密道里谈吗?这暗门有些矮,他极不情愿地弯下腰,紧跟着权不晓走了进去。
密室的外面如此狭窄,可是打开密室的暗门走进去穿过一条密道里面却别有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