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相识（2/2）

秦渊点头称是。

冬菇撅着嘴站在一旁，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便一言不吭装起那乖娃娃来。

“我今日宫中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这温香阁的损失一并记在我头上，这里的管是隔日到百里府上去取！”

站起身来便要走，走到一半又回过身来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抱拳说了一句“告辞”，便就扬长而去了。

冬菇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秦渊的脸色。

秦渊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反倒是半蹲下身替冬菇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她身上原本是一套淡青色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绫鸾衣，却因为刚才的打斗烂的不成样子，裙子上还有多处刀剑的划痕。

秦渊皱眉，想来这小丫头平日里居无定所，连包袱都没拿，着换洗的衣服，肯定也是没有的，这样想着便拉着冬菇出了温香阁去了旁边的裁缝铺子为他定制了几身利落一点的衣裳。

这丫头平日里就好动，性格有十分鲁莽，穿些稍短一点的衣衫要比穿大家闺秀闺阁里的长衫要方便些。

冬菇对秦渊给她挑的衣裳甚是满足，好在这衣裳铺里有现成的，冬菇就先换了一套。

秦渊平日里自己不舍得花钱去量身定制衣裳，反倒是对冬菇格外大方，这几套衣裳加起来组里有七八十两银子。

冬菇撅着嘴看着秦渊钱袋空空受窘的样子，反倒是乐得翘着腿喜滋滋的喝起茶来，完全没有立即要走的意思。

“好了，走吧，过几日再来取其他的衣服！”

冬菇扬起脸露出一个笑，她笑起来样子十分好看，本就十岁出头的小娃娃，娃娃脸带上那如沐春风的笑便如那画中走出来的一般，三月的娇花都比不得她脸上的明媚。

“我肚子饿了，秦渊你不请我吃些东西吗？”这话说得十分赖皮，但这赖皮全被她这软萌的声音明媚的笑容掩盖住了。

秦渊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本是想让这小丫头当自己的徒弟，他看着这小丫头天资禀赋是块修行的料子，可却流浪街头居无定所连亲人都没有也是着实可怜，跟着他随过不上，吃香的喝辣的富足生活，却也不至于她继续在流浪遇难街上的乞丐为伍。

“你身上那件衣服原是哪来的？”秦渊看他打斗时破了的那件衣裳应当是富足人家的小姐才能穿得起的衣服，冬菇身上一两银子都没有，更别说买得起那些衣服了。

“那衣服是我偷来的！”冬菇完全没有半分掩饰的意思，她不觉得偷窃是羞耻的事情，反正这种日子她是过惯了，偷也好抢也罢，只要自己喜欢的东西得到就好了，管那东西来路正不正。

秦渊摸了摸她的头：“你以后莫要再干这种偷盗之事，若是下次再犯，被人当众揭穿我，可护不了你！”

冬菇有些不服气：“我何时要你护我了？是你自己愿意多管闲事，今日若不是你突然冒出来，我定会与那百里千岁分出胜负！”

“哦，听你这意思你有把握取胜？他可是上古神兽！”

“上古神兽又如何，我有法器护体，管他上古神兽也好，就算是天皇老子倒了我也不怕他！”冬菇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忙心虚的扭过头去。

“法器？是什么法器？”秦渊突然提起了兴趣。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若是真心向我求助，那就必须得信我，你若不信我，我如何帮你抓到那横行的妖怪？”

秦渊突然回过神来：“谁要你帮我了？我是觉得你独自飘零可怜才想要与你同行，我此次下山，不仅仅是为了查明长安的怪案，我还有一事须得去陆家庄才能查的清楚！你一个小娃娃，自己流浪江湖，难道就不怕被人牙子绑了去？”

冬菇捂着肚子笑起来，这套说辞明明就是哄小孩子的，她就仅仅是顶着小孩子的壳子，可她也已经活了上百年了，这几百年他都是依着自己的性子来的，行事自然是鲁莽了些！

“我连妖魔鬼怪都不怕，难道还怕人牙子？”冬菇站起来衣裳铺往外走，秦渊丢下银子也跟着走了出去。

“你不过就是一个刚过20的人罢了，我可是有上百年的灵力根基，我才不要当你徒弟，若是你有幸与我同行，那边拜我当师傅罢！”

秦渊只当是小孩子说大话，这些玩笑话他只当是过耳的风并没当真！

“那你如今有何打算？”冬菇问。

“我觉得这次的案子着实有些怪异，为何那些被剥了脸皮的人全都死了，却唯独段宁是失踪？段宁现在是死是活，我们还不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段宁，才能知道7月七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