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生生涯（三）（2/2）

“好的，谢谢乔PD，我会好好努力的。”

“恩，你先练吧，也可以找找别的导师，多参考意见。”

“好的。”周晓涵笑眯眯地看着乔牧苒，心想乔女神也不像传言说的那样冷冰冰、不近人情的嘛。

乔牧苒淡淡点了点头，时间过了快半个小时，2号演播厅的人数不减反增，她又看了看四周，还是没有见着苏亦的半点影子，就又在演播厅里呆了一阵子，看差不多没人找她询问了，就打算抬脚回去泡一壶好茶——毕竟今天说太多话了，嗓子已撑到了极致。

她右手捏着嗓子垂眼咳了一会儿，突然一截雪白的手腕递了过来，声音从上方传来：“乔PD，你又咳嗽了？是不是没吃药啊。”担心嗔怪的语气让乔牧苒抿起了嘴，她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勾起浅浅的一个笑又飞速消失，抬头说：“没关系，喝点温水就好。”

苏亦无奈且严肃地看着她。

苏亦下午时分和莫一默商定好歌曲就各自准备了，她估摸着傍晚时分来到演播厅练习几遍找找别扭的地方，没成想遇到了乔牧苒。

苏亦手上握着水杯推给乔牧苒：“乔PD，这是我泡的菊花茶，你先拿着喝吧。”

乔牧苒摇摇头：“不用了，我……”

苏亦看她逞强的样子就牙疼上火，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异样情绪，语调温柔：“乔PD，这个杯子是节目组统一分配的，我还没用，你先拿着润润嗓子，我去拿瓶矿泉水哈。”说着也不管乔牧苒的推辞就不管不顾地把杯子往她的怀里一塞，转身一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供应水的地方，从箱子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又走到乔牧苒面前，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后朝乔牧苒眯着眼笑。

乔牧苒觉得苏亦笑起来的小虎牙特别坏，连带着可爱的小酒窝也透着一股痞味。她的长发从来只是简单的地束着，或是干脆不束任由它随意呈现各种造型，她的头上明明沁出了汗珠，身上却飘来了薄荷清爽的香味，乔牧苒想，是今天润喉糖的味道吧。

乔牧苒也不再推让，她抬手拧开盖子，抿了一口。

和往常不同，这次确实是甜得发腻的茉莉香茶啊。

苏亦笑得更开心了，如果乔牧苒喜欢喝，她愿意为乔牧苒泡遍世界上的所有茶。

乔牧苒又喝了几口才重新拧上盖子，她主动问道：“你是来排练的对吗？”问完她就后悔了，苏亦来这里不是排练的是啥，难道还是来看风景的？

“对啊，乔PD。我本来还想请教你一些问题，没想到刚好遇到你，真巧呢。”苏亦说。

乔牧苒想了一下，反正现在回到住宿的地方还早，等会儿离开也不迟。于是她问道：“什么歌？”

苏亦笑得灿烂：“《五魔》。”

《五魔》是乔牧苒作词作曲编舞的成名作，当时《五魔》一出，轰动整个音乐界，不仅帮助乔牧苒一举走出国门，走向国际，拿了很多国际大奖，又为乔牧苒赢得了“男团舞天后”的称号。

乔牧苒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眉峰凸起：“这首歌不适合初次stage。”

乔牧苒的第一反应就是“No”。

苏亦问：“为什么呢？”

“舞蹈幅度很大，舞蹈动作难度大，而且舞台也很不好把握。”乔牧苒说得很委婉，她也不能直接说，那首歌的编舞太火辣了，毕竟她本人也鲜有表演《五魔》的live。

苏亦摇摇头：“乔PD，我觉得我可以表演好。”那可是乔女神的巅峰之作，苏亦挑了《五魔》就是想让乔牧苒看到她的心意，哪怕再难也要表演到最成功。

乔牧苒看她眉眼之处的一股执拗劲儿，只好打消了劝说她的念头，乔牧苒手上拎着杯子，问道：“看过简介和MV吗？”

苏亦回答：“看完了，我把MV看了不下十遍呢。”不知是演播厅里的温度不够低，还是人太多太挤，苏亦总觉得乔牧苒有些热——乔牧苒的耳朵泛着红，呼出的气也微微烫。

乔牧苒觉得一股热浪拍打着她的身体，烧得她燥热。那支MV绝对是乔牧苒拍过的最露骨、最大胆、最放肆的MV了，没有之一。

乔牧苒心想，一个比自己小的后辈竟然把那只她自己都不想看的MV看了十遍多，那得是有多……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怪异地看了苏亦一眼。

接收到奇怪信号的苏亦：“？？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