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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这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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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月:“……”

她瞪了邵从湛一眼,眼泪要掉不掉,道:“你欺负人!”说听不见的是你,现在说听得见的也是你。

小允子抱着两床被褥走了进来。

他目不斜视,道:“陛下,被子拿来了。”

邵从湛“嗯”了一声,起身接过被子,挥了挥手。小允子心领神会,带着一屋子的宫女太监离开。

邵从湛这才抱起被子,扔到一旁的暖榻上,回头冲着庭月笑:“吓你的,你都伤成这样了,我又不是禽兽,不会逼着你做什么。”

庭月掀开被子,慢吞吞走到他身边,道:“我给你铺。”

邵从湛却熟练的抖开被子,嫌弃道:“你铺的说不定还没我铺的好。”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庭月却睡得十分安心。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窗外堆积的白雪映衬,如白昼般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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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大早,画屏带着锦安来了乾明殿。小允子候在门外,笑呵呵的上前招呼:“画屏姑姑。”

画屏辈分比他大,当下也不谦虚,受了他一礼,才笑着道:“昨日庭月过来送汤药,不慎受了伤。太后让我过来看看,若是并未有什么大事,就一道回寿安宫。”

小允子不着痕迹瞥了眼身后的大殿,面上稳如泰山:“请姑姑移步偏殿稍候,陛下特意嘱咐,让庭月姑娘好生休息。”

邵从湛一早上早朝,特地将小允子留在乾明殿守门。

小允子每日跟在皇帝身边寸步不离,没道理皇帝上朝,他还守在大殿外。

难不成……

画屏心下暗惊,皱眉道:“不知庭月昨夜宿在哪间房,我去看看她伤势如何。”

“姑姑安心,太医已经诊治过,伤口并无大碍,只是流血过多,需要多加休息。”小允子笑着开口,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陛下快要下早朝了,想必一会儿就会宣太医,姑姑不若去偏殿等一会儿?”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面前这个得罪不得。画屏笑着点头,带着锦安去了偏殿。

不过半刻钟,皇帝就回了乾明殿。

小允子迎上前,低声道:“陛下,寿安宫的画屏姑姑来了。”

邵从湛脚步微顿,随即若无其事道:“无碍,等姑娘醒了,再去唤她。”他加快步子,轻手轻脚推开门,独自走了进去。

屋内暖气十足,帷幔未曾落下,邵从湛一眼就看见了床上拱起的一小团。

庭月正抱着被子,兀自睡得香甜。

邵从湛失笑,掀开袍子在床榻旁坐下,捏住她的鼻尖,声音宠溺:“小懒猪,起床啦。”

庭月被捏住鼻子,呼吸不畅,难耐的睁开眼睛,白嫩的手在空中挥了挥,道:“你又欺负人。”

“谁又欺负人,嗯?”

庭月迷迷糊糊道:“就是你,邵从湛,你这个大坏蛋。”

邵从湛挑眉,故意捉弄她,拖长了声音:“你这么懒,朕不罚你,还让你睡朕的床,朕还坏?”

庭月眼睛半嗑着眉眼,断断续续道:“我…不懒,这里舒服。”

“这里舒服,要不要一直在这里住?”邵从湛刻意压低了嗓音,那低缓清越的声音愈发显得有磁性,诱人至极。

“要啊——”庭月一个激灵,随即清醒过来,她募得睁开眼,一瞬不瞬的看着面前的脸。

两人离得极近,邵从湛趴在床边,俊脸悬在庭月面前。这姿势极为暧昧,仿佛庭月稍稍一动,就能亲上他的脸。

邵从湛也真的亲了。

他微微一俯身,轻而易举的叼住她微张的唇瓣。

时间仿佛静止,庭月瞪大了眼,仿佛被人下了定身咒一样,丝毫不敢动弹。她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不断扇在邵从湛的眼睑上。

两人呼吸交缠,邵从湛声音有些含糊:“别动。”

庭月最后眨了一下眼,不动了。

邵从湛眼中闪过笑意,他尤觉不大满意,低声诱哄:“闭上眼睛。”

庭月又乖乖闭上眼睛。

邵从湛也没亲过人。

他在心爱的姑娘面前假装着镇定,丝毫不露怯。

但他的手心在冒汗。

他不得章法的亲着面前的姑娘,将她娇嫩的唇瓣咬在嘴里,不停的吸吮,发出暧昧的声响。他努力回想着那些春.宫图中的景象,却又被面前的香甜迷了心智,乱了心神,脑子一片空白。

许久,直到庭月的唇瓣被舔的发麻,邵从湛才将她放开。

得了新鲜的气息,庭月大口喘着气。

庭月不自在的别过脸,耳根发红,低声道:“对、对不住。”

邵从湛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姑娘,只觉得下一秒就要晕眩。他结结巴巴道:“没、没关系的。”

下一刻,庭月忽然恼了,她坐直了身体,手叉着腰,鼓着脸道:“分明是你要亲我,怎么倒像是我占了你便宜!”

“我、我不是故意的!”

邵从湛恼羞成怒,那是做了坏事被戳穿后的尴尬。他腾地起身,低着头在屋内急躁的转来转去,尾音微扬:“你这么好看,我把持不住也是在所难免,这怎么能怪我!”

好看?

这人到底是夸她还是在恼她?庭月眨了眨眼,忽然抱着头,声音细不可闻:“我头好疼啊。”

“哪里疼?”邵从湛一溜烟跑到她身边坐下,一双手不知该往哪放,急声询问:“是不是扯到伤口了,朕去传太医——”

庭月抽出一只手,勾住邵从湛的衣摆,声音细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皇上凶我,我害怕。”

“朕错了,”邵从湛赶紧认错,骨节分明的手越过头顶,做投降状。他脸上尚带红晕,就连脖子都绯红一片,声音却紧绷,柔声道:“朕若是再敢凶你,朕就折寿十年,再不得修仙得道。”

庭月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人这么认真。她赶紧捂住邵从湛的嘴,愧疚道:“我骗你的,我一点儿都不痛。”

邵从湛唇瓣动了动,湿润的气息喷洒在庭月的手心,眼神宠溺:“朕知道。”

她装的一点都不走心,他怎么会看不出。

头顶的明黄帷幔不知何时滑了下来,遮住了满室光线。床上忽然安静下来,狭小的空间里呼吸可闻,只有彼此。

庭月心中无来由的燥热,她手心微蜷,使劲推开邵从湛,声音细弱蚊蝇,道:“还是你吃亏,我还没漱口。”

邵从湛低笑出声,全然没了往日的乖张,道:“朕不嫌弃,阿庭哪里都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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