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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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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月柃着棍子,站在只有十步距离的不远处。垂下的粗木棍还在滴着血,粘稠的鲜血滴在古旧的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冷宫显得尤为突出。

“你、你想干什么?”许若竹退后两步,脸上血色尽失,抖着声音道:“我、我告诉你,我是汝宁侯府的嫡长女,你若是敢对我不敬,我、就——”

“就怎样?”庭月低低笑出声来,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将额头上散落的碎发拂开,声音一如既往的柔软娇弱,幽幽道:“让人毁了我名声吗?”

“宫女被毁了清白,不过一碗腰,一张席子卷入乱葬岗了事。可你也说了,你是侯府嫡女。”庭月笑开,露出两边甜甜的梨涡,显得格外天真无邪。

她歪了歪脑袋,恶趣味得对着许若竹笑了笑,“若是你忍不住,跟陌生男子苟且,你的家人会作何反应?”

许若竹呆了呆,随即大叫道:“你敢!”

她伸出手指指向庭月,破口大骂,“谁不知道你跟我表哥和安王都不清不楚,私底下不知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嘴上喜欢一个,手上又勾着另一个!”

这幅样子,一点儿都不像人人称颂的贵女,倒像个骂街的泼妇。

庭月冷笑,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快速朝她逼近,掏出那张从太监怀里偷出来的帕子,一把捂住许若竹的口鼻,死死摁住。

帕子上的药性还未过,不过片刻,许若竹瞪大的眼睛就缓缓闭上,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庭月拉着许若竹的身躯,费力朝着床边挪动,嘴里不停嘟囔,“猫儿死于好奇,反派死于话多,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你在做什么?”寂静的宫殿内突然想起一声不属于庭月的男声。

庭月肩膀猛颤,抓在许若竹肩膀上的手缓缓松开。她僵着身体,不敢动弹。

直到许若竹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庭月才大梦初醒般吞了吞唾沫,握紧手中还滴着血的棍子慢吞吞转过身,结结巴巴道:“你、你想怎样?”

来人似乎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搭上庭月的手,轻柔的将她手里的棍子拂开,声音里满载着宠溺与无奈。

“连棍子都握不稳,还想杀人。”

庭月怔了一下,猛地抬头,这才看清面前站着的男人。他还穿着锦衣华服,乌发一丝不苟不染纤尘,与地上的脏乱格格不入。

庭月眨了眨眼,下意识上前一步,将身后倒地的人挡住,仰起头朝着邵从湛讨好的笑,软声道:“你怎么过来了呀?”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一点都不美。

庭月懊恼得咬唇,他一直以为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却亲眼见到她这般暴躁恶毒的一面,心里肯定开始讨厌她了吧?

若是知道会碰到邵从湛,她一定将人打晕就跑路,绝对不耽误时间。

立在不远处的人一句话都不说,抬眸用冷淡的眼神盯着庭月,如同见到陌生人。

“你、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打人的,我没有打人,”庭月看着他陌生的眼神,开始慌乱起来,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似的胡言乱语。她不敢走近,站在原地胡乱的解释,“是她要害我,要找人毁了我清白,她们还杀了我的猫,我逼不得已才将她们打晕,可是我没想过真要怎么样的,我就想羞辱她一番……”

庭月抿唇,越解释越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只觉得这一刻比她被打晕的时候还令她害怕,让她无法思考。

邵从湛将棍子递给身后的小允子,脸上忽然扬起张扬的笑,朝着庭月张开双臂,低声道:“还不过来,等着喂老鼠?”

庭月戛然而止,她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鼻尖忽然发酸,提起步子朝前走了几步,猛地扑进他怀里。

“呜呜呜呜,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邵从湛,我好害怕……”精神一松懈下来,庭月就觉得腿软脚酸,完全站立不住地倒在邵从湛怀里。

“你还有脸说?平时在我面前不是横的很吗,今儿怎么就这么怂?打个人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庭月啊庭月,你怎么这么善良,打完人还给她收尸?”

邵从湛脸色铁青,恨不得打死面前这个可怜兮兮的姑娘,却又舍不得罚她,骂人的话跟车轱辘似的往外跑,“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一只蠢猫就让你乱了阵脚,今日被人拐到冷宫,明日保不齐就被人骗到乱葬岗直接宰掉!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都不知道先来找我的吗?”

“蠢女人,你当你男人是死的吗?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是炫酷霸道总裁范儿·陛下~

晚安呦~你们的蠢衫今天吃多了鸭脖,可能要爆菊花了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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