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2/2）

直到那个月，里欧没有如常出现。

赛莱特很敏锐，上一次里欧还说再过两个月要好好为他庆祝生日，绝不可能无故不出现。杰弗逊一打听，人失踪几天了。

赛莱特揪住杰弗逊的衣领，痛骂：“是不是你设的局？你还想要多少人的黑料？多少资产的动向？说说看，看里欧值不值这个价啊！”

杰弗逊大为光火，没错，他是可以用这一招逼赛莱特就范，但是五年来，从相互试探到惺惺相惜，他不信赛莱特还会怀疑他。

感觉到杰弗逊的愤怒，赛莱特松开他，气急败坏地说：“就算不是你，也是你们那边那些老东西，多少人等着拿政绩，他们肯定早就盯上里欧了。”

他这么一说，杰弗逊没了底气。自己可以和赛莱特慢慢磨，但是政府四年一换届，哪怕总统连任，最多也是八年，越是位高权重者越怕地位不稳，赛莱特是保职升官的利器，耗不起，就拿住他的软肋狠狠压榨。

杰弗逊也不含糊，立刻调派人手追查里欧的下落。

绑匪的手段没多高明，查了监控，半天就弄到他们的藏匿点。

“以我的权限，除非特殊情况特殊人物，否则只能通知FBI和当地警方去营救。”杰弗逊如实对赛莱特说。

赛莱特面色阴沉，半天时间里，他已经考虑过无数种可能与结果。“让我自己去。我给你你想要的，你给我一支军队，就这么一次，然后我们扯平。”

杰弗逊又花了半天时间，抛出足够多的筹码，说服数位大佬，最后申请到一个连的特种部队，两人乘直升机飞往藏匿点。

赛莱特知道，自己很可能在赴死。他不在乎生死，只在乎在意自己的人。要么把里欧救出来，要么两人死在一起。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个疯子啊。

坐在飞机上，狠狠咬自己一口，痛感告诉他是真的重生了。漫长的旅程无所事事，赛莱特在半梦半醒间分析了一回当时赴死的心态。

大概是，爱而不得，便与这操蛋的现实同归于尽吧。

*

下飞机时，已经接近半夜十二点。赛莱特打了几个电话，和里欧坐上自己的黑色加长林肯往公寓开。可笑的是，这辆车正是他葬礼上波伏乘坐的那辆，在他自首后，这辆经改装的高科技防弹豪车就送给了他的挚友。

通过虹膜扫描和指纹开锁双重验证后，二人进入这座位于富人区的复式大公寓。

灯光智能开启，赛莱特扫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不能让里欧看的——重点指女人留下的物品。当然，重生前那几年里欧不是没见过他的风流事迹，原本他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但是现在，处于一种近似于呵护幼小的心态，他就是不想让里欧看到自己跟别人有过瓜葛。

对了，他得立刻去洗个澡，把十年前的风骚味儿给洗干净了！

赛莱特本身不是个纵欲之人，性对他来说和吃饭上厕所一样，正常生理现象，除了需要注意保护措施，以及频率低得多之外，他又没打算结婚，不需要对自己有道德约束。他的公寓甚至是非常简约冰冷的风格，家具少，厨房都给拆了，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别把这里（NY）当成家。

里欧有些手足无措，不知是该继续跟老板屁-股后面走，还是守在门口附近。

赛莱特回头看他，“噢”了一声，把他拉到门边设置密码。

“手给我。这儿是我在NY城的公寓，不过不记我名下。开锁的权限只有我自己，现在加上你一个。以后要是你自己过来，照着我刚才那样扫一下虹膜再用指纹开锁即可。”

拉着小伙子录入信息后，又嘱咐：“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有权限，跟我进门时让我来开，门外有监控。必要的时候你自己过来再自己开。”

里欧以为这是工作需要，但对于老板的信任还是很感动。他才第一天上班，这位大佬是什么人物，先前他的经理简单介绍过，这人屋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绝对不简单，不是摆设，而是电脑和保险柜里的资料。

赛莱特让里欧自便，他自己则关进浴室里洗了半个小时，从脖子到脚洗得干干净净。头上有伤，头发没法洗了。

看着镜中头发糟乱的模样，不由得气闷：发型矬毁所有，他现在的样子，洗得再干净模样也打到三折，叫他怎么施展魅力去吸引他的小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