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得会圆谎（2/2）

说着立刻起身去书房找来一本陈旧不堪的书，拿给沈重霜看：“上面都是有记载的，可不是我胡说，你看看。”说罢又研究起来手里的珠子，口中还自语道：“这尾巴是修炼之物，怎么说断就断了······”

“吓的呗！命都要没了，拿什么修炼？”沈重霜随意翻着手里的书，其实根本没看进去，她昨夜认知到的事情可不是这一本书可以涵盖，甚至对于自己亲身经历这件事情，颇有些窃喜，哪里是躺在书中的一个陈旧故事可以相比。

灵觉接着说：“既然需要‘炙肉以食病者’，那这断尾化成的白珠说不定也有相同效果。”

“是啊。”沈重霜合上书：“不如试试做药引煎几服安神药，送给张家那几户的病者？”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种灵物本就有安神收魂之效。”灵觉说着把白珠收进一只琥珀色荷包中，交予沈重霜：“吃罢午饭我们去抓几副药。”

沈重霜表面漫不经心答应下来，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中午陆清渠跑来问了沈重霜猫的事情，昨夜追捕白世宁时，队伍里确有人注意到白世宁手里抓着一只猫。沈重霜把这件事来龙去脉告诉了她，又小心拿出荷包里的稀罕物递予她瞧，陆清渠不可置信的接过白珠，凑近沈重霜，在她耳边悄悄问了句：“道长的话可信么？”

说不可信，那可是她亲历的；说可信，这又确实离奇，任谁都不能一下子接受，沈重霜有些为难：“一部分吧，这案子也没别的思路可循。”

“若是如此，白世宁岂不也是······？”陆清渠很快把二者联系起来，问：“重霜，我书没你读得多，就你看来这其中有几分蹊跷？”

“师姐，我也云里雾里呢，怪力乱神的事谁说的清？”沈重霜把荷包收好，又顺手将陆清渠左鬓散下的一缕细发撩至耳后，这些天府里的人来去进出都紧紧张张，身上的衣褶都变得多起来，沈重霜继续说道：“下次我把存的《草木说听》带给师姐看看，可有意思！”

然而陆清渠还想着白世宁，问道：“此事若当真，那白世宁跟这个案子就绝脱不了干系，不然一只猫能兴起什么风浪？”

“也不一定。”沈重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忽然觉得所谓白世宁犯过的那些案子可能存在许多疑点，只得向陆清渠解释道：“人没抓到，猫也没找到，下定论太早了。”

两人正谈着，灵觉和言渊走了过来。中午没见到言渊，据说是刚从从城南回来的，这一次因为白世宁的突然现身，导致各方面人手都有些不足，城内还要加紧巡逻，不然也绝不可能只让灵觉和沈重霜两人查办案子。现在看来可能两件案子要合成一件了。

“言师兄，你脸色有点差。”沈重霜自从来府里做事，还没见他脸色这么难看过。

灵觉只道抓白世宁不是件易事，跟追查一般的蟊贼不同，他想安慰言渊，但后者还是一言不发，且愈加严肃。

陆清渠也许久未见灵觉，跟他讨论起猫的事。

忽然言渊轻叹口气，神情稍微放松下来，问沈重霜要来那只白珠一瞧，口中喃喃：“真有这种稀奇事儿······”

“可不是，上次在茶楼险遇白世宁的时候，她也提到这回事，”灵觉插了一句：“不过那小姑娘看上去倒不像传言中十恶不赦的样子，她哪里有精力犯下那么多案子？”

“抓住人了一问便知！”言渊把东西还给沈重霜，随陆清渠一道出了门。

沈重霜望着他们走出去，有些疑惑：“言师兄他······”

“他可碰着刺儿了，哪能忍住不□□？”灵觉朝沈重霜笑道：“重霜，你有没有觉得白世宁这次出现在京城，还带出来些别的事儿？”

“可在茶楼我听那话的意思，她自己似乎跟猫并无关联。”沈重霜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他们不算是一伙儿的吧。”

灵觉当然知道他们不是一伙儿的，他议论的则是最初在府衙附近拦截她和白世宁的那三人，似乎有些来路。沈重霜没意识到，他便也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