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后来的白石在酒井面前不再掩饰自己的女装打扮，酒井也明白了青年衣柜里的花哨衣服不是他姐姐的。

“为什么要穿女装呢？是爱好吗？”酒井脸颊微薰，歪头问坐在身旁的青年。

街边亮着暖黄灯光的居酒屋内，暖气开得很足，把客人的头和脚都照顾得周到，来上一壶芬芳的清酒，正好可以填上中间那块的空缺。

“是啊，奇怪到有点变态的爱好。以前一个朋友……”

白石的外套脱在门口，只穿着浅色的高领毛衣，质地看起来很柔软，青年的表情却没有那么明朗。不知为什么，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白石斜眼看向大叔，“说说你的工作吧。我一直都觉得你的工资太低了，有点过分了，一般就算是社畜也不会像你这么辛苦吧。为什么不换个工作呢？”

“啊那个……因为我、我不敢。”酒井终于小声说了出来，却是一个外人很难理解的原因。

白石说：“有什么好不敢的。直接给老板交辞职信就好了啊。”

“不行……那样的话，社长会生气的……我做不到。”酒井低着头说。

他的社长是老虎吗？白石撇撇嘴无语地想，又说：“那难道就没有提成什么的吗？我听说卖房子都会有提成的，好像还挺高，总不至于一套房子也卖不出去吧？”

酒井依旧低着头说：“其实是因为……每次我和客户刚谈成单子时，都会被组里的同事抢走，业绩也算不到我的头上了。”

“啊？这种同事也太渣了吧，为什么不反抗？”白石忿忿地问。

“因为……做不到……”大叔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白石就知道又是这样。他气得暗自握紧了拳头。

酒井垂着头说：“你也是那样想的吧，会觉得我是个很窝囊很没用的人……”

“错的不是你，而是那些人渣。不过，”白石叹了口气，“我说酒井，你也该反省一下自己了，你这样也太容易被欺负了。”

白石喝了一口酒，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他和酒井一说，酒井惊得瞪大了眼睛，“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大概吧，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白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