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2/2)
被扑个正着的巫止:“!”
躲闪不及,被三足金蟾占了先机,巫止连忙下了狠头,扯着三足金蟾的一只后腿,抡圆了数圈,咻得扔出好远,也不管对方会不会因此受伤。
“敬酒不吃,吃罚酒,胆子真是肥了。”巫止把三足金蟾扔飞了,还犹自觉得不解气,他站在原地转圈圈,眼神凶狠地瞪着空中,心说等三足金蟾出现后,他还得再扔一次。
可是三足金蟾像是迷了路,半天没有动静,巫止等得不耐烦了,走出屋子,来到院中。
看到院中的情景,巫止懵逼了一瞬,后知后觉地想到三足金蟾的胆小行为,险些气笑了。
那小东西估计怕巫止再次行凶,所以偷偷把窃来的东西吐在了院子里,然后整只□□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东西在院子里堆了不少,巫止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道算了,懒得跟只癞□□一般见识。
他起身离开王二麻子家,去找郡守报案,兼寻找鸿钧。
到达衙门时,郡守正在审问王二麻子,穷秀才也被他请了出来,两人在堂下对峙。有鸿钧在身边作为威胁,王二麻子缩了缩脖子,把什么都招了。
不招也不行,他实在是有些害怕。
才开始时,王二麻子还打算到了郡守面前,来个死不认账,就说是鸿钧用武力逼他说的。可他的心里仿佛被鸿钧看透了一般,走到半路上的时候,鸿钧突然出声威胁道:“你最好不要打什么鬼主意,我们修士若是想要一个人死,多的是办法整治他。”
说着,鸿钧往他身上贴了一道符,王二麻子整个人就停了下来,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从他急.促的呼吸中,可以看出他应该是陷入了一片幻觉之中。
至于王二麻子在幻觉里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无人知晓。
鸿钧一直有留意他的情绪,在察觉王二麻子情绪崩溃的瞬间,迅速将梦魇符扯下,让王二麻子回到了现实。但幻觉给人的感觉太过真实,即使出来了,王二麻子也没能缓过来,他惊恐地扫视四周,生怕有什么突然冒出来。
现实中自然什么都没有产生,王二麻子呆呆地松了一口气,可看到鸿钧时,他身体抖如筛糠,像看到吃人魔鬼一般,蹬蹬窜出老远。
鸿钧木着脸,解释道:“刚才那只是个小手段,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王二麻子点头如捣蒜,作出十二分的承诺,“仙师放心,小的哪敢在您面前放肆。”他那点微妙的坏想法,全部被鸿钧扼杀的干干净净,生怕一个弄不好,会来一场更生不如死的经历。
因此,郡守再次审问两人,王二麻子如竹筒倒豆子,啪啪地把事情经过,还有他生起的贪念都说了一遍,充份让人知道了他的下作手段。
郡守听完大怒,当场治了王二麻子一个污蔑他人的罪行,又让公差衙役按着对方打了四十大板。王二麻子疼得嗷嗷叫,却又不敢说其他,紧紧抿着嘴,生怕自己下意识会胡诌乱造,将鸿钧的威胁说出口。到那时候,他可就不是挨几板子的事了,很可能一个不小心,小命都要折腾没了。
巫止到来的时候,正值王二麻子刚被打完,在一边已经昏成了死狗状。这正好给了巫止机会,他上前对郡守严肃地说道:“已经发现府库遗失之物,还有全郡其他人的,只是——”
巫止故作迟疑,没有干脆说完。
郡守急切地追问道:“只是什么?”
吊足了对方胃口,巫止才道:“我想郡守应该去那泼皮无赖的王二麻子家瞅一瞅。”那成堆成山的东西,里面不少都是钱财,看来三足金蟾这财迷属性,果然不是假的。
郡守被巫止说的狐疑,但他还是决定听从巫止的话,动身前去亲自查看。
回来时,郡守表情有些莫名,他迅速提审王二麻子,想要问些详细的偷窃过程,可王二麻子浑浑噩噩,完全答不上来。
无可奈何之下,郡守下令把王二麻子关进大牢。
穷秀才被无罪释放,为表示欠意,郡守拿出一些银两,赠予穷秀才,算他上京赶考的路费,又修书一封给自己的同窗好友,让穷秀才带去镜月国都天风城,竟是为他做推荐。
谢过郡守,穷秀才和三足金蟾团聚,巫止和鸿钧解决了这桩事,打算继续御酒案。
但三足金蟾却没有再跟着穷秀才,而是与之做了告别,随后便跟上了巫止,而它的理由和说法是,“穷秀才与我有恩,如今大恩得报,牵挂已了,该轮到感谢仙师的相助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