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反面（2/2）

面前据自我介绍是大堂经理的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微微躬身陪着笑和他周旋。

他冷笑一声，抓住经理的后脑就往墙上撞。

“我没空听你那些鬼话，你只要告诉我一件事就好。”

海军支部长官的面子？菲利那老小子上了军事法庭能不能活着下来还是个问号，搬出那只纸老虎对他一点威胁性也没有。

道伯曼把人扯起来，再度狠狠砸在墙面上，受打击面加重立刻碎裂开，露出里面的构造，还簌簌向下掉石块碎屑。

对方血流如注，剧烈的疼痛使他扭曲了五官，却也不得不裂开嘴角露出满血的牙齿，笑容可掬：“您，您说笑了，本店……必将全力满足海军……海军大人的一切要求……”

“你们直播表演的地方，在哪里？”

经理的笑容顿住了。

果然有鬼。

伊迪丝的行李箱里除了换洗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在内部夹层中藏着一本册子，上面写满他看不明白的记号，都是人名，涂鸦，箭头乱七八糟地组合在一起。

为数不多看得懂的文字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这个词汇。

有好几幅看了遍体生寒的简体画，单纯的线条勾勒出难以想象的恐怖刑罚，直觉疯狂提醒他这里一定隐藏着非常不妙的黑幕。

道伯曼一松手，放任这人失去支撑摔在地上，然后抬起靴子狠狠踩上那张柔软的肚皮，对方痛得下意识蜷缩起身子又被来自上方突然加重的力道阻止。

他挑高眉梢，似笑非笑：“你是想现在就把所有东西都吐出来，还是想等我的兵把这里毁个干净再找出来？”

“你选一个能够活下来……”

“……我，我知道了……”男人的精神终于撑不下去，痛哭流涕，“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

“那就不一定了。”

他慢条斯理道，在男人绝望的目光下示意两名属下接手审讯。

但凡有一点反抗意识的内部人员他命令兵士可以毫不留情地挥刀，任何阻拦在他们面前的人都是需要斩杀的目标。

哀嚎，惨叫，痛哭，悔恨，全都毫无意义，对待罪犯的不需要怜悯同情。

和平时代和混乱时代对待同一情节的处置方式本来就是不一样的，要视环境而定，伊迪丝说过。

他眼底一片冰冷。

如果让远在马林佛多受苦受难的吉姆来匿名评估，那□□桶预计就不止十个，更可能他已经吞掉所有□□进化成暴龙的恐怖存在了。

朝夕相处几十年不说摸透他的性子，摸清楚七八分总是可以的。

道伯曼的性格似乎并不如外表般暴躁易怒，相反行为处事不算圆滑但也周全，爱护下属，在表露私人感情方面在鹰派将领里边已经是相当克制隐忍，几乎看不见他有浓重负面情绪的时候。

所有强硬冷酷手段全都对准海上的渣滓实施，只有在这个时候，副官才能窥见他不经意间泄露出的，那几分令人几欲窒息的残忍凶性。

不是以对待敌人，惩处罪大恶极之人暴的态度，而是一种如同没有理智的野兽撕扯活体猎物般自然的天性，太过于接近原始的纯粹暴虐，以至于会让旁人忘记眼前站着的是人，不是别的什么怪物。

副官的了解止步于那一点流露。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人被脖子上的锁链拴住的缘故，所有扭曲阴暗的色彩被人装饰成鲜亮的糖果纸片，伪装成一片宁静的海面水下仍旧暗流汹涌，藏着见不到底的深渊。

现在他自己把锁链打开了。

道伯曼抬手把那个试图偷袭的前台钉在柱子上，随即旋转刀柄让创口面积扩大，女人发出凄厉的哀嚎也没能影响到他拉长伤口的动作。

只要是罪大恶极的敌人，只要是伤害到她的人，不论咬死砍死刺死砸死掐死怎么样都行不是吗？

恶犬出没，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