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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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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次大中午,何至玺发来消息:淼淼,我给你时间,等你准备好。她莫名其妙,回他三个问号。他接着发来:今晚收留我吧。她无语又娇羞,回他:你露宿街头吧你。他发来两张动图:大意是我好可怜哦我好可怜哦。她懒得理他。

另有次在大酒店餐厅吃日本菜,情调灯光俱佳,幽私僻静,他们坐扒台高凳,何至玺讲着什么,吴淼侧着脸笑了笑。何至玺见了那笑,眼睛发亮,想都不想的,直接够过去吻吻吴淼。

呷食场合,胆敢亲她,吴淼也不敢去看谁,光是闷头拨弄海胆。何至玺大手拳来吴淼的小手,撒娇央求:“能不能不考虑啦,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吴淼本来没有生过准备或考虑的念头,可由他提醒后,她倒会想他这些话。

何至玺对她做得多了这些,渐渐的,她对他产生抗体有了抗力。他捉弄式抱她,她不再脸红和不知所措,仿佛生长出无穷气力可推开他。

他有类似留宿的话,她不再多费唇舌,会开骂:“滚。”

“你滚远些。”

他再也占不太到她的便宜,她大约可预晓他的吻,提防住了他。

何至玺为她的转变,起先两个酒窝总一诧一诧,其后适应了,他就嘻皮笑脸。

现在哪类年轻三代四代,谈情就没有,老实的就地包办,不老实的走马观花玩完就跑。仙度瑞拉是童话。

他们的女朋友,好有本事的拿套房子走,没本事的拿几个包包首饰走,最多的是旅两趟游走。在她看来,都不是好事。

何况她不是他女朋友,他或许不会亏待她,但她见不得光,她像鼠。她学了多年知识,她不用靠这吃饭。

关键吴淼可恨何至玺的态度。

他对她好得让她喜欢他,他却无耻下作得不行,连骗骗她都不愿。

她心寒极了。

她因为喜欢何至玺,满腹委屈,对周楠讲述他无耻。周楠沉默一会,说:“淼淼,他有女朋友,你还和他走得这么近,似乎不能全怪到他。”这话中肯。

吴淼谋划脱离何至玺的照顾,她向公司申请宿舍,她上午交了申请表,他下午就语音她:“不要搬好吗?我想你陪我跑步。”他撒娇,他装可怜。

她没有回他,过了一会,他打来电话,无奈说:“做朋友吧。你能不能单纯点,以后不琢磨睡不睡这种事?”吴淼听着一下脸红,说:“何至玺,你搞笑吧你。”

吴淼工作渐入正轨,这里早十点上班,晚八点下班,她所在团队和谐效率高,除非临时接案子全体赶工,她几乎不再熬夜。黑眼圈也自行匿迹。

记得以前实习公司的前辈姐姐羡慕她那黑眼圈,都说像卧蚕。大家清早总在卫生间对镜子互诉不满,说:“后悔入这行。”

“我的脸不化妆没法看,劳动人民一点工资,还要贡献给粉底液。”

“连续熬几天,我的皮肤差的啊,换成海蓝之谜都救不回。”

有时她恰好进来,她们从镜子里看到她一愣,会说:“年轻好呀。”

“呜呜,想当年,我气色也好。”

也记得在学校画CAD熬夜,那半年何至玺还挺好的,他得知了会大清早接她,带她到白天鹅宾馆,利苑,四季,东方饮茶,她去程回程就在他车上睡觉。

虽只交了半年多朋友,他们却隔三差五见面,那时倒不觉得频繁。

还去过一家七十年久驰名平价老店,他入座就说:“我记得留学前陪长辈来,没这么吵。”她十分喜欢广州早茶大厅里一家老小叽叽喳喳一张张圆桌的氛围,说:“每次看到粤式点心,我觉得广东人民蛮幸福。”

他轻摇摇头一笑,学她说话:“你对幸福要求蛮低,蛮好。”

大学里常做模型,吴淼不留指甲,也不做美甲,手还容易割伤划破,她的手并不好看,比脸老很多。

有次和何至玺的狐朋狗友们一起,一个女孩子挨她坐着,看到她又干又老的手,只是说了实话:“你的手有点恶心。”

“你怎么不护理一下?”

她十分尴尬,何至玺来抢白一句:“手要那么好看干吗?”私下对她笑说:“有机会送你块漂亮表,她们见了,保证管不了你手难看。”

还有次。她在做制图作业,永远嫌电脑慢,不过因为他正找她聊天,她随口向他抱怨了一句。

他那时多住广州,打理这边的事务。

晚上他打来电话,估计他那天在澳门,他没亲自来,说他有个朋友等在她宿舍楼下。他那朋友开车来,她受宠若惊,那人拿给她台小一万的笔记本电脑。她学生家家的,觉得用人东西不好,原封不动还给了他。

两年来,她偷偷关注影射自己的那个帖子,已经盖了一两千楼,她原先看别人误解她,会上去替自己辩解两句,结果大家聪明到怀疑她是本人,她于是只敢潜水。

她的帖子人气很高,她潜水是怕有人爆出她更多隐私,幸好越到后期,她的话题关注度越低。

她以为事过境迁,哪知一波又起,有人扬言有她去年新出炉的毕业合照,帖子再次炒热,大家求见这个一进大学身边不停换富家子,传说中私生活糜烂,豪放与手段齐驱的‘校花’级人物。

吴淼震愤之余,有点恐惧。

想老天爷对她未免刻薄,那么多□□□□软枕无忧,她犯个小错却揪住不放,她哪里十恶不赦啦?

她领到蓝卡前后,和何至玺去吃饭。他像事先想过,与她约法三章,说:“我不进你家了,可以吧。”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随便你吧。”

“不搬家吧。”

吴淼不禁佩服古代那些三纲九常贞洁烈女,她光会心软,继续当了一只介入私人领地,担惊受怕的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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