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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住高端日式庭院酒店,地窗外是明治风格建筑与草坪,红叶与灯。酒店那边有资费问题,何至玺留下办理。
他后吴淼回屋。
吴淼站窗边望见他,又爱又恨,心情复杂。
他虽长相帅也不太帅,最好看两个酒窝,但会穿衣服,身高又还行,也懂照顾女孩子,综合下来,反而更受女生欢迎吧。
他走近了。
过啦二十九岁的男人,富贵逼人来的似的,特别,特别还鲜衣怒马的年轻。
吴淼泛酸水的恶心他,最是恶心自己,他不好,而她活该。
何至玺一回房,吴淼气鼓鼓将手机砸他脚边,金属磕到纯木地板,落地音倒怪好听。
他两个酒窝愣得可以抠下来,她说:“何至玺,你这个大骗子,你恶心死了,我和你分手。”
何至玺立刻捡起手机,他镇定输过密码,手机屏映入眼中便是‘假胸妹妹’那条私信,他神情专注,蹙着眉扒拉手机看完。
吴淼第一次听见他在她面前爆了句粗口。
他低头。
酒窝怒极。
情不自禁地爆了粗。
他抓着手机来抓她。
吴淼嫌恶地跳开两步,他抓了她空,说:“淼淼,假的,我冤枉的。”
“何至玺,敢做不敢认啊,照片也是假的吗?”
他一下子失语,忙说:“以前的吧,那时我还没追你,是,照片是我。”
“不过啊,酒桌碰到你后,我精力都花你身上,没追过其他女孩,也没时间。”他补充说。
照片是他。
他说照片是他。
吴淼瞪他一眼,伤心难抑地哭了,何至玺挠挠后脑勺,虚伸了伸手,说:“别急,别急,听话啊。别哭,别哭,你千万别上她的当。”
“我打个电话啊。”他说完,拉开日式木门出房。
“你就是傻,她巴不得你跟我闹分手,看你哭。”带上门时,他盯她一眼,示警她。
吴淼站累了,走去榻榻米,一屁股坐地上,她思量等天一亮,她收拾行李回澳门。
她和他分手。
何至玺大骗子。
恶心。
何至玺打了两个电话到国内,一个打给‘假胸妹妹’的朋友,了解了她上个月的行踪,一个打给出入境处的朋友。
他这个人天生运气好,烦心事少。他在上海那几天,‘假胸妹妹’正在巴厘岛潇洒。
过了几十分钟,何至玺拉开木门回房,露着酒窝,将他到手的证据给吴淼展示,说:“只有机票航班信息,过会能调来出入境记录,我清白的啊。”
他还向吴淼发誓,说他上个月在上海几天很乖很听话,绝没有对不起她。
何至玺缓和气氛,揪揪吴淼的小耳尖,笑说:“反了你,不准朝我砸东西,听到吧?”
吴淼再次涌出冒泡般的眼泪,人性大约贪婪奇怪,‘假胸妹妹’逗留澳门,她连他们泡澡都不介意,这会她和何至玺谈恋爱,谈得甜蜜,她不能承受‘假胸妹妹’坦白和他澳门欢愉过的证词。
她觉得自己好丢脸,垂头,垂得低些,她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何至玺掰掰她肩,说:“诶,诶。”
她抹抹泪,笑说:“老何,她在澳门,你们每晚在一起?”
何至玺慌了,慌得也坐下榻榻米,他摸摸后脑勺,酒窝怂怂的,说:“没有,没有每晚。”
间接承认了有过欢愉。
吴淼眼里的伤感一闪而过,那会她选择了退出,她没有资格拷问他,只是她喜欢他,那些天她煎熬过,苦涩过,她强忍着不去落泪。
何至玺看得怪可怜。
或许从前他还狠得起来,如今对她,他一点儿也狠不起来,她又乖,哄得他又开心,特别人小姑娘心甘情愿跟他,最是他喜欢她,他开始表白:“六七月份吧,她老找我聊天。”
“有天她提说想来澳门玩,你当时拒绝了我,不让我继续追你,我以前和她在一起过,她很喜欢我,我正好烦,她又提了几次要来,那次我就答应了她。”
“陪她玩半个多月,有晚自然而然发生了。”
“淼淼,我当时心情不好,我肯定不会和你做朋友。”
“你是个好女孩,我明年要结婚。”
“那些天我真的烦,我追你,你不给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