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修)(2/2)
台风天,吹弯小树的气候,她顶风冒雨而来,他倒不留情面的,偏偏头说:“你自己看看外面的风,外面的雨,自己看。”他虎张脸,盯着她不动,仿佛盯个下属,盯得人员工发毛。她只好弱弱叫声:“老何。”他仍虎张脸,没和她装。
他性格有时候较真,过了会,他说:“出了事,你父母管我要人,我上哪里变个人给他们。”
大约很想他,大约被他训了,大约他提她爸妈,吴淼娇气地哭了,她站起身,娇娇气气也发他脾气,说:“我回家啦。”
何至玺永远比她狠,说:“你不听话是吧?”他同样起身,不耐烦说:“跟我来。”
何至玺径自出咖啡馆,吴淼望望他背影好气哦,她拿好东西,远他两三米,像小尾巴跟着他出咖啡馆,只是这次,他可没拖她手。
他带她坐他爸的专用电梯,上去他集团办公室。
进电梯,他不狠了。他说,他办公室矮他爸爸七层,他爸爸办公室面积可以打高尔夫,他的就正常大小,他还说,她来时,他办公室坐了他一部门人谈事。
他带她呆他爸爸办公室。
他让她脱掉雨衣雨鞋,他下去他办公室,拿来他的拖鞋,她换上他的鞋子,大一截。
她这会也没那么气他,她在家做有一只三四寸的小蛋糕,她小心取出,在他爸办公室为他过生日。
他俩很简单的。
就是她烤的小蛋糕,插一根细蜡烛。
她还带了一盒火柴,大约途中火柴盒受潮,她划几根划不生火,他原本装得很正经等着她,忍不住酒窝大展笑她,她坐那急说:“哎呀,不许笑,不许笑。”
他眼睛发亮,乖乖抿住他两颗笑窝。立刻又正经。
她总算点燃蜡烛。
他事情没谈完,他得下楼,他让她在他爸爸办公室玩,他忙完送她回家。她急急喊住他,捧着小蛋糕,举到他嘴边,说:“哎呀,老何,你吃一口再走。”
顶风冒雨而来。
吴淼发丝湿润,睁着大颗清澈浑圆的眼,吸吸小俏鼻子,粉嘟的唇此刻有几分倔强。
外边大风大雨,小姑娘褪去脂粉,洗尽铅华。
何至玺越过小蛋糕,倒亲了她一口。
吴淼不管他亲不亲,亲几口,她只在意亲手烤的蛋糕。
看看那只蛋糕,何至玺酒窝露得甜而郑重,他听话地啃下去。
晚上,何至玺让她到集团员工餐厅吃饭,小吴妹子太懂事,说:“老何,我吃了蛋糕,我不饿。”最终,何至玺大摇大摆带她下去,他们当然没拖手。
周楠特受不了这两人。
夜里,何至玺护送吴淼回了,何至玺临走前,吴淼和他站客厅腻歪,吴淼窝他怀里,仰着小脑袋,几乎跳跳跳了,说:“老何,还有呢?还有呢?”何至玺微扬下巴,低头望她,故意说:“一点不听话。还能有什么?”吴淼小脑袋蹭蹭他膛肌,说:“我就想你嘛,就要去看你嘛。”
你侬我侬,奶声奶气,挺有点意思。
何至玺酒窝没露。
他这时候就爱装。
金主大爷狠赏了吴淼几个吻离开。
周楠在吴淼家呢,鄙视极了他俩,说:“吴淼,你和何总简直少儿不宜。”
吴淼早由何至玺带坏,谈恋爱嘛,她觉得还好啊,笑说:“少儿不宜?你又不是少儿。”
去年吴淼生日,何至玺在外地,这次他要大肆为她庆祝。吴淼回消息:不想过生日,又老一岁。
何至玺打字秒回:你是少女。
再秒回:十七岁。
再秒回:不老。
连秒回:我的小姑娘。
他还语音来:你长十岁,我眼里都一样。
吴淼盯着手机屏傻笑,周楠眺看一眼,鄙视极了何至玺,说:“不愧是继承大集团的人哈,服了老何舌灿莲花的能力,十七岁少女,这么假的话,他也发得出来。”
周楠鄙夷说:“吴淼,你的花痴样额。老何在床/上没把你当小姑娘吧?”
吴淼没心思管周楠恶心他俩,发自内心傻笑:“楠楠,你不知道,上个月老何好浪漫的······”
吴淼吧啦吧啦老何如何如何她,周楠又鄙视又爱听,听完变愤青:“酒池肉林,淫逸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