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结果孙纷纷被刘巧力捧着肩膀一顿臭摇,居然就直接醉的昏睡了过去。
最后刘巧力只得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回去了。
果然林桐留下来照顾是对的,因为到了半夜孙纷纷就开始呕吐了,林桐带着她跑了四趟厕所后面给她冲了一包燕麦喝下,这才得以放心休息。
可惜孙纷纷睡觉并不老实。
林桐睡着后做梦梦见自己被一头大鲸鱼追,虽然鲸鱼游的慢,但是它有一张大嘴,林桐在海里拼命的往前游,眼看着拉开距离了,结果鲸鱼一张口,她就被吸到了鲸鱼肚子里。然后林桐就感觉呼吸困难,手脚动弹不得。
她在鲸鱼肚子里不断挣扎着。不停推搡着鲸鱼收缩的胃。
然后她就醒了,原来是孙纷纷半个身子压在了她身上。林桐挣扎着要起来,发现右手居然被孙纷纷的胸压着了。她这次零距离的感受了一下孙纷纷的胸,她发誓这个至少是个D。
林桐最终还是脱身了,她在客厅喝了一杯水,继续回去睡了。
第二日,刘巧力一大早就绅士的送来早餐,并提出接两位女士回学校。
孙纷纷经过一夜好眠已经酒醒了。此时正坐在客厅吃刘巧力带来的粥。
林桐顶着黑眼圈出来给同班同学打了个招呼,拒绝了同行回去的邀请,继续回房休息去了。
年续倒是很开心,催促着客厅的两人快点吃完早餐就回去吧,不要打扰到别人休息。
刘巧力给他一个‘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眼神。拖上吃好了的孙纷纷就告辞了。本来他的目的也不是真的来送早餐。
年续上午有课便去学校了,林桐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课,又介于昨晚被孙纷纷折腾的一直没睡好,便又睡了个回笼觉到下午2点才醒。醒了以后感觉自己饿了,这才出来准备用年续的厨房煮个面,吃了再回去。
林桐着在厨房正下着面条,年续就回来了。她拿着汤勺出来问年续吃了没。
年续看着她的造型,楞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林桐又会厨房,给锅里加了一个人的面。
等林桐端着面出来,年续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在餐厅等着了。
林桐把年续的面先端给他,然后端着自己的面坐在餐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我回来看到你站在客厅问我吃了没,我就想到了以前我俩小的时候。周末我要去学画画,回来的总是很晚,饭凉了,都是你给我热的饭。”
林桐嘴里含着面模糊的应着,表示自己听着呢。
“那天……你随奶奶出去了,妈妈就拿着已经收拾好了的东西带着我走了。先离开的人是我,不敢联系你的人也是我,其实我一直知道家里的电话,但我不敢打回来。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告而别的人怎样才能明白被留下来的人的感受。当初的我不敢去想。躲了四年,我突然觉得明白不了就算了。当伤害已经造成,后悔是最没有用的。有人指引给我一条回来找你的路,我想抓紧它,于是我回来了,林桐。”
“我便回来了。”
年续紧张的看着对面不动声色的人,手心里充满了虚汗把木筷都打湿了。他期待着,也许开始的难过在时间的流逝中被打磨至消散了呢?
林桐在年续开口提起那天的事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放慢了自己进食的速度。当年续说完以后,她也没开口。而是沉默的继续吃着自己的面。即使现在年续正用炙热的目光盯着她,她也只是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的面条。
年续心跳如雷,但他并没有显出焦急之色。从重逢开始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谈论那年年续离开的事,但他觉得逃避不代表没发生过,以往留下的问题需要他去化解。他知道林桐现在在整理思绪,他不急着得到原谅,他只是想知道林桐的态度,对当年那件事的态度。
最终林桐碗里的面被她吃了个干净,她放下碗筷还气定神闲的擦了擦嘴。才开口道。
“以前我的鞋带老松,你妈她就把我抱在怀里,手把手的教我系鞋带。我到现在扎鞋带的样式都还是她教的。你小的时候哭了,被欺负了都是我安慰你。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一个原本爱护着我的,一个我爱惜着的。原本如此亲密的人怎么能说走就走了”
“大人之间产生的矛盾,本来就不应该留给孩子,你妈妈不联系我,是因为我爸,我明白。可是你为什么走了却一次也没回来找过我?世界那么大,你让一个还未独立的小孩怎么去找你。我明明一直留在原地,你却从来没有回来找过我”
“我害怕……”年续急切张口道。
“你害怕什么?害怕我像现在这样责问你,可我最多不也就这样吗?我从小大对你不好吗?我有为难过你吗?你离开了还能知道我住哪儿,可我却连关于你的一丝消息都没有。你和母亲于生父重逢,可我的家里却少了一个女主人和孩子,要走也要好好道别啊,怎么能连一声再见都吝啬的说。大人都觉得是为我好,什么都瞒着我,就连你也不告诉我一声。“
”现在想来……“
”你也是真的狠心。”林桐说完,自嘲似的笑了。憋屈了四年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林桐,对不起。”年续看着林桐嘴角讽刺的笑,心里愧疚万分,他急切的拉着林桐的手放在脸边不断的道歉。
林桐静静的哭着,视线被眼泪模糊成一片,她盯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年续,可她却看不清男孩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定也是愧疚的,毕竟这是她养了九年的弟弟。听话,懂事,善良作为姐姐这都是曾经能让她骄傲的东西。
分开了四年,在时光的冲刷里,两人都变了很多,可是这一刻,林桐能感觉到年续还是像以前一样依赖她,岁月这把利剑并没有成功斩断他们的姐弟情谊。一直期盼的孩子,还是等到了走失的人回来的一天。
林桐慢慢的哭够了,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一巴掌拍在年续头上道“谁让你叫我名字的,没大没小。”
“姐~”年续抬手摸着自己脑袋,有些恼羞又有些欣慰,他们以前的关系回来了,可是他该怎么同她说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呢?